*** 憑借著加工空間神奇的效果,剛才凌風的視角得意進入到樹苗內部。一探究竟后,凌風自然對黃花梨樹每個部位的條紋和內部結構,都有了直觀且深入的認識。
“那么看看,木料的雕刻和金屬的揉捏塑形是否也不一樣。”凌風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兩塊方形木塊上,10001號取自黃花梨樹的樹心部分,相對而言比較軟。12008號標本取自樹干中層,硬度較高。
凌風首先嘗試著對樹心方塊進行切割,果然,對木料的切割和對金屬的加工是不一樣的。一克黃金,無論外形怎么變化,只要保持質量不變就可以了,就和橡皮泥一樣。
但是木料并不能隨意揉捏,其本身的內部紋路是無法改變,除非你想將它碾成木屑。還好,加工空間的功能足夠強大,只要凌風的想象力可以達到什么程度,加工空間便能將凌風的要求完美的呈現(xiàn)在木雕之上。
此時,凌風便來回試了幾次,便在樹心方塊的六個面上,雕刻出六版花紋來。然后又將樹干方塊切割成兩半,分別雕成兩條龍,咬在樹心方塊的兩側,做成了一個二龍奪珠的木雕來。
等凌風完成雕刻之后,便將木雕從裝逼打臉系統(tǒng)中拿了出來,只是兩條龍和樹心方塊畢竟不是一體,一出現(xiàn)在真實世界中,便散了開來,變成了三件獨立的木雕。
“看來要雕刻一個整體的大型木雕,開始便得兌換足夠大的一塊木料,而且形狀得和最終的雕刻目標吻合?!?br/>
搞清楚如何操作之后,凌風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了,他關上了燈便安然入睡。
然而就在凌風睡眠的時間里,鼎盛集團中卻是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本來非辦公時間,應該徹底關門的鼎盛大廈,此時頂樓的燈光卻是亮了起來。若是凌風在這里,便會發(fā)現(xiàn),亮燈的樓層就是他父親以前的辦公室。
鼎盛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設在四十一層,在高樓不多的江城之中,這樣的高度已經足以俯覽整個城市。作為江城最強企業(yè)的最高話事人辦公室,鼎盛大廈的四十一層單單是裝修,便花費了上千萬。
環(huán)形的辦公區(qū)域圍繞中間的電梯間,被分成了五個空間。正中間的一段,便是鼎盛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的區(qū)域了。此時,一個身穿熱帶服飾,皮膚略黑頭發(fā)無的異國僧人,正站在董事長辦公桌后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江城的繁華夜景。
僧人看著夜景,臉上情緒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他身后的辦公桌對面,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這人凌風不認識,可要是換作鼎盛集團隨便一個員工,都會知道這人便是如今鼎盛集團的新董事長,肖展寧!
以莫名手段,從凌風父親凌勝手中奪過四成股份之后,肖展寧又軟硬兼施地從其余董事手中買入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如今拿著百分之五十五股份的他,是鼎盛集團名副其實的話事人。董事會在這種情況下,實際已經被肖展寧直接架空了。
許多董事見此,本想直接將股份賣掉,退出鼎盛集團。然而肖展寧卻又使起了驚人手段,竟然威脅了幾個最大股東的親人。與此同時,肖展寧又為鼎盛集團簽下一筆巨額的政府工程。
打一棒子后給個棗吃,軟硬兼施之下,那些股東也乖乖聽話了,直接將手中的權力和渠道放了出去,任由肖展寧控制著整個鼎盛集團。對這些股東而言,此時形勢不如人,只要每年有穩(wěn)定的分紅,家人又能平安無事,那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搞定了董事會和各大股東后,肖展寧便將魔爪伸向了高管們。那些忠于凌風父親的昔日久將,被肖展寧以各種理由進行了清算,不少人落了個陷身囹圄的下場。
其余那些可以收買的經理們,肖展寧也是不留余力地進行拉攏。很快,鼎盛集團從上而下便完成了一次重整,效率之高,足以列入商學教科書之中。肖展寧的個人能力和手段,由此可見一斑。
就這么一個在鼎盛集團呼風喚雨的男人,此時面對著那名眺望窗外風景的僧人,卻仿佛面對老師的學生一般不得自處。他半躬著腰,一雙手貼近大腿兩側,顯然是朝著那僧人行禮的樣子。
不過那名僧人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肖展寧也不敢亂動便保持著這個姿勢。只是他年紀已經接近五十,腰身的力量不夠,這半彎著腰幾分鐘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他額頭和后背上是冷汗,卻不敢伸手去擦,半躬的腰部已經開始乏力發(fā)抖,卻依然不敢亂動更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僧人看景的雅興。
就在肖展寧真的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那僧人這才回過頭來淡淡道,“我留在凌勝身上的降頭失效了。”
僧人的正臉給人的感覺十分詭異,明明不大的年紀,皮膚卻極為干枯,一雙眼睛更是如同干尸一般深深地陷入了臉龐中。若是凌風的父親凌勝在此,便會一眼認出,此人正是當初給他下降頭的南洋邪僧!
“降頭還會失效?”肖展寧驚訝出身,語氣中不知覺的還帶上了一份驚喜的意味。
南洋邪僧看了猙獰一樣,那雙深陷臉頰的雙眼仿佛可以看穿他的心思。邪僧淡淡地道,“我的降頭無藥可解,不過天地間總有奇妙的事情。或許是凌勝碰巧撞上某種天地異象,才破解了我的降頭,比如迎頭被雷電劈中而僥幸不死。你要是想試試,大可去試。”
“哈哈,我怎么會去試這種事情呢,我還想多陪我女兒幾年呢?!?br/>
肖展寧被南洋邪僧略帶試探的話嚇出一聲冷汗來,剛才他聽聞凌勝身上的降頭已經解除了,心中卻是期待著自己也能解開身上的降頭,話語中那一絲微不可察的驚喜,顯然是落入了邪僧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