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站起來說了一大堆合作公司的優(yōu)勢,還有合作公司為什么不和慕容集團合作了。
從頭到尾說的頭頭是道,坐在底下的一幫人全部都抬起頭看著慕容天,好像他說的話有一種生氣的力量吸引著大伙,讓他們不得不去看著慕容天。
慕容天邊說還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外面,一邊說一邊走動著,從每個人的身邊路過,一場發(fā)言完畢之后,在場的每個人都給慕容天鼓掌了。
他們用熱烈的掌聲表示對慕容天的贊賞。
就連賀淵恒聽了慕容天的言論之后,也站起來鼓掌,“不錯啊,看來昨天晚上的確做了功課,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慕容集團的一員了?!?br/>
賀淵恒看到慕容天的表現(xiàn)十分的精彩,馬上就下了決定,錄用了慕容天。
完蛋了,完蛋了,我心里開始不斷地嘀咕著。
賀淵恒竟然錄用了慕容天,慕容天現(xiàn)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慕容集團給弄垮,賀淵恒把慕容天給招進來,簡直就是引狼入室?。?br/>
不行,絕對不行的!
可是無論我怎么反對,賀淵恒都是聽不到我的聲音的。
慕容天得意地對我說,他的目的很快就要實現(xiàn)了,我根本就沒辦法去阻止他,讓我趕緊放棄好了。
不行,我不能放棄,這個身體是我的,我一定要把這個身體給搶回來!
想到這里,忽然想到了小黑魚霸占余老的身體之后,就再也沒看到余老出來過,余老的道行那么高,都被小黑魚壓制著,而我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在余老那邊學到的東西少之又少,怎么可能會斗得過慕容天呢。
怎么辦,怎么辦,難道就這樣一直被慕容天給霸占著身體,然后利用我去做一些對慕容集團有害的事情嗎?不可以的!絕對不行!
會議結(jié)束了,賀淵恒讓慕容天先去人事部那邊辦理入職手續(xù),下午的時候就可以正常工作了。
慕容天的第一步已經(jīng)成功了,那么第二步肯定就是對慕容集團的致命性摧毀了。
簡直不忍看到這個場面,而且還是由“我”去做的這件壞事,簡直是在壞我的名聲??!
“慕容天,你告訴你,你不會得逞的!”就算身體被霸占了,我還是不會認輸?shù)摹?br/>
“你現(xiàn)在說這些有用嗎?你能阻止我嗎?”慕容天反問了我,我無言以對。
慕容天說的沒錯,我說的話根本就沒什么用處,我也沒有這個能力去阻止他。
下午的時候,慕容天就進入了賀淵恒的辦公室,賀淵恒把他聘用為自己的助理,有什么事情隨時都會叫慕容天。
慕容天以為會被賀淵恒重用,但沒想到的是,一天時間下來,賀淵恒只是叫他端茶送水,復印文件等小事,根本就沒把一些有用的工作交到他的手上。
到了下班的時候,慕容天的心里全部都是氣,當時他沒有發(fā)作,他全部都隱忍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是職場工作的禁忌,員工不能對自己的老板發(fā)脾氣,如果現(xiàn)在他對著賀淵恒開始抱怨的話,那么他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會白費。
所以慕容天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露出了一張笑臉給賀淵恒看,還問他這一天累不累。
賀淵恒沒有說話,徑直走向電梯的方向。
我看到賀淵恒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難道是他遇到了什么不順的事情嗎?
慕容天也發(fā)現(xiàn)了賀淵恒的不對勁,所以在電梯里面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怎么了?什么事情讓你心煩了。”
慕容天這一問,賀淵恒忽然反向把慕容天給在了電梯的墻面上,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慕容天。
賀淵恒這是想要做什么?難道他想要在電梯里?
“你?”慕容天被賀淵恒的反應給震住了,不明白他這樣的用意是什么。
“小草,你什么時候變那么聰明了?”賀淵恒滿臉疑問,眼中充滿了好奇,他看著慕容天的一雙眼睛,好像在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王小草。
“賀淵恒你在說什么呢?我一直都那么機智的好嗎?”慕容天嘗試著想要從賀淵恒的禁錮中逃出來,最后還是沒有得逞。
“是嗎?”說到這里,電梯忽然就到了底樓,賀淵恒沒有繼續(xù)下去,而是走出了電梯,慕容天神色緊張地跟了上去。
剛才賀淵恒的表現(xiàn)明顯地就是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是卻又不說破,讓慕容天的心里頓時有些小緊張起來。
“哼,遲早都會被發(fā)現(xiàn)的,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快點離開我的身體,把身體還給我,不然的話,被賀淵恒發(fā)現(xiàn)了,一定有你好果子吃的?!蔽覍χ饺萏炀娴?。
慕容天聽了我的話,也只是冷哼了一聲,并說賀淵恒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我就不用在這里炸他了。
他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完美了,怎么可能會露餡。
我氣得直接開始跺腳,我相信賀淵恒,他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的。
坐上賀淵恒開的車直接回到了慕容家,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什么上次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就再也沒見到蔣青了,現(xiàn)在身體被慕容天霸占著,我也沒辦法去問賀淵恒蔣青去哪了。
只能等賀淵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眼前這個王小草不是真正的王小草之后,我才能有機會問。
到了慕容家,賀淵恒把車子交給一個男傭手里后,就帶著慕容天去了冷藏室。
女尸還存放在那里,慕容天第一次見到這具女尸,他并不知道女尸的身份,所以沒有輕易開口。
“小草,你過來。”賀淵恒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慕容天謹慎地走了過去。
賀淵恒牽起了慕容天的手,用很溫柔的話語開始說道。
“小草,我好想現(xiàn)在就把你的靈魂放回這個身體內(nèi),可是那天你師兄告訴我,我還缺少一件東西,如果沒有那個東西,你根本就不可能完整地回到原來的身體,所以小草,你能再等等嗎?等我找到那個東西,我就會把你放回這個身體,讓你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個時候你就會相信,相信我之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了?!辟R淵恒抓著慕容天的手激動地說道。
慕容天一臉茫然,不斷地說好,知道了。
“你不是小草?!辟R淵恒的臉色突然一變,然后把慕容天的手給甩開。
“我是你的小草啊,我怎么可能會不是?!蹦饺萏戾e愕,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差錯,竟然會被賀淵恒這么篤定的認為他根本就不是王小草。
賀淵恒開始用審視的眼光看向慕容天,他堅信,眼前的這個王小草根本就不是原來那個。
小草平時最愛吃海帶,可是你昨天沒有吃,小草洗完澡會穿好衣服,而不是裹一條浴巾在房間內(nèi)亂走,因為他知道我隨時會進去,小草沒有那么聰明,就算她看了昨晚我給的資料,但是你今天在會議上說的那些內(nèi)容,遠遠超過了我給你的那些資料,你對那個合作公司太了解,如果是小草,她根本就辦不到。
“還需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賀淵恒羅列了好多的事情,聽到后面,我都快用崇拜的眼神去看賀淵恒了。
賀淵恒簡直是太了不起了!他竟然在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多的破綻后都沒有當場揭穿,而是等待一個時機,或者說他是在等到發(fā)現(xiàn)更多痕跡之后才完全把慕容天的面具給撕下來。
“賀淵恒,你在說什么?”就算賀淵恒說了那么多的事情,慕容天還是不愿意承認他根本就不是王小草。
“你叫我什么?”從昨天開始,慕容天就沒叫過賀淵恒的名字,而就在剛才,他把賀淵恒的名字給叫了出來。
“賀淵恒!你是賀淵恒!你根本就不是慕容皓?!?br/>
慕容天的這一句賀淵恒,讓賀淵恒再次陷入了疑惑當中,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孩,似乎在心中做著判斷,眼前的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王小草,又或者是賀淵恒自己誤會了?
如果是假的王小草,那么肯定不會知道慕容皓的身體里的靈魂是賀淵恒。
“你為什么會懷疑我不是我呢?我就是王小草啊!”慕容天繼續(xù)為自己做辯解,想要擾亂賀淵恒的思緒。
賀淵恒沒有說話,他把手放在冰床上,感受著上面冰冷的感覺。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賀淵恒閉上眼睛,問了慕容天一個問題。
慕容天語塞,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和賀淵恒第一次見面是在哪,所以他根本就不能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慕容天還不能說出正確答案的話,那么賀淵恒肯定會判定慕容天根本就不是王小草。
“你不知道是嗎?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小草!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真正的小草才知道!”
“你說的是那片小樹林嗎?”
我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眼,為什么慕容天會知道!
“你,真的是小草?”賀淵恒也驚呆了,沒想到自己懷疑了一天的人,竟然還真的是本人。
“如果我不是王小草,那你能找到第二個嗎?”慕容天底氣十足地反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