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瞅到一家超市的廣告牌時,才猛然意識到這2004年就要結(jié)束了。頓時,心境被另一種有些斑駁的滋味給代替。本還有和胡蕓說說話的念頭,一剎那心神全去雜亂的感慨。
2004年一天天的過去,我的ri子也平淡起來。
李晴沒在來找過我,偶爾想到她心里還會不免有些擔心,但轉(zhuǎn)眼間這種擔心過了也就過了,如果不是她那一身皮囊,她在我眼里不過是另外一個人。
除了李晴,讓我擔心的還有那群混蛋,這些天下來他們確實沒有再來搗亂,估計是忙著準備過節(jié)。至于包租婆的兒子說他們要做了那群混蛋,我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是做掉了,包租婆那大口馬牙的兒子早來我這里炫耀了。
他媽的,那條留言差點沒讓我高興的抽過去。那一天啥都沒干,就盯著那條留言看了整整一天。
簽約后的第一天,也是2004年倒數(shù)第二天。
破天荒的比胡蕓早起,沒撥開床單偷窺下胡蕓就打開電腦,拿起鍵盤就亂敲,一邊想這簽約第一天,怎么也該弄個五六萬字上去。
敲了好一會兒,憋了許久的晨尿終于先爆發(fā)了。我披著衣服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胡蕓已經(jīng)去飯館了。
放空膀胱正屁顛地趕著回來碼字,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人老遠喊著我的名字,回過頭一看,狗佬正如瘋狗般向我撲來。
正要躲,狗佬已經(jīng)撲到面前了,隨即帶來了夾雜著屁臭的冷風。
我忙捂著鼻子說道:“你激動jb,你他媽的還嫌跑得不夠快啊,還整個‘噴氣式’”
“激動就放屁?”我說?!?br/>
“你還別他媽的還得勢了,讀書的時候,不是大半夜拉蚊子放我蚊帳里,就是說‘怕黑‘跑過來和我睡,然后埋個屁就走。老子今天報復下,你就他媽的嘰嘰歪歪亂叫。”狗佬說。
“現(xiàn)在都他媽多大,老子不教育你下,半夜怎么被老婆蹬下床都不知道?!蔽艺f。
“你滾死遠點,和老婆睡覺,老子有屁能忍就忍,不能忍就去廁所放?!惫防姓f。
“還他媽不長進,枕頭壓個塑料袋,實在沒有避孕套湊合?!蔽艺f。
“得了,進屋去說,外面冷死了?!惫防姓f完拉著我就進屋。
我發(fā)了他一根煙,又掏出火機給他點上,吸了一口說道:“老子和別人同居,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興同居,也就跟著湊個熱鬧,也省錢?!?br/>
“和婊子同居?”狗佬叼著煙說道。
“沒有?!蔽艺f。
“那你干了沒?!彼麊?。
“什么干了沒?!蔽矣悬c奇怪的問。
“裝,老子就看你裝。你是那樣貨se老子還不知道。是,你大學就談戀愛,表面上看起來還真jb的純潔。但你個狗ri的,那次宿舍里毛片看光了不是你去找,老子就不相信你和一個女人同居,中間只隔著比處女膜還薄的床單,你他媽的就只打飛機不上?!眽蚶兄钢艺f道。
“那老子告訴你,不只沒上,連飛機也沒打了。你信不?”我說。
“不會是用嘴吧?”狗佬好奇的問。
“去你媽的,你是不是弄你老婆弄多了,什么事都用褲襠那家伙想?!蔽艺f。
“別扯淡,老子對我老婆好得很,不只在床上?!惫防姓f。
“你他媽吹吧,你,狗佬,別人我曉不得,你,我最清楚。還記得那次不,你上課遲到,一進來坐著,我就看見你褲襠像個火山樣,我問你怎么了。你怎么說的,你還記得不?”我問。
“不記得了,那有這回事?”他說。
“ri你媽,你還真給我裝傻,這‘狗佬’怎么來的你還不清楚了?!蔽艺f。
“這不是你給叫出名的嗎,難道還真有來歷?”狗佬問道。
“沒有點來歷,我會叫嗎?老子再給你說一遍,那天你是這樣說的‘我來上課看見一條公狗騎著一條母狗,那條母狗打死不從,公硬是上了。真他媽的刺激。’”我說。
“你去死吧,根本沒這回事。”狗佬說。
“你不承認算,你先說,你怎么來我這里了?!蔽覇柕?。
狗佬抽了一口煙,然后一屁股坐到胡蕓的床上,翹起腿很悠閑的說道:“放假啦,過來看看你?!?br/>
“看我干什么,老子不是好好的么?!蔽易聛碚f道。
“我來看看你又沒被餓死?!惫防姓f。
“有大剛在,餓死,笑話,除非得酒jing肝,我還真想不出個死法?!蔽艺f。
“是啦,你就和大剛,梁子成天糜爛。還有,你那個書怎么樣了?!惫防袉柕?。
“你個狗ri的,你現(xiàn)在就在這里登著,老子去寫書,吃飯的時候你叫我,現(xiàn)在忙得很?!蔽野褵煖缌苏f。
“媽的,還整得出名似的。老子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餓了,吃飯去?!惫防姓f。
“那你去吃,隨帶抬個飯給我?!蔽艺f。
“抬個jb,老子叫了大剛他們了,你快他媽的穿衣服。”狗佬說。
“你他媽的來真不是時候?!闭f完,我就走進去穿衣服。
我正穿著鞋子,狗佬突然隔著床單說道:“陳天,你和李晴的事到底怎么說,聽說你還幫她買那東西了。”
我一聽,系鞋帶的手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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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身體和電腦一起壞掉了,電腦不是看h站,至于身體,個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