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言在鴻鈞身體引導下,在精神世界過了千年,領(lǐng)會到了天道無情,大道眾生的道理。
“納言,你看破了嘛?”回到納言的精神世界,鴻鈞再次問道。
其實,也不是鴻鈞過于啰嗦。實者是成就大道者不能有紅塵七情六欲,否者過大的力量會讓他產(chǎn)生心魔,或者自身胖脹而隕落,這一點以前就是出現(xiàn)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選擇了大道就要斬斷七情六欲,否者我就是個凡人改變不了什么。自己,戀人,親人,大眾無一不是在這死神輪回,要成就天道那么就不需要感情,需要的只是天道無情,大道眾生?!奔{言眼中無喜無悲,沒有任何表情,就如同一座雕塑。
鴻鈞微笑點頭,同時也有些感傷。一個人斬斷情絲,實者最為悲哀之事,這納言要步自己后塵,即將化成天道。天道是無情的,大眾都是一樣,天地對于規(guī)則都是芻狗,在法則面前都是不值一提。
經(jīng)過這上萬年來的磨難,廝殺,不斷有人沖擊天道,特別是神魔大戰(zhàn)封神大陣,已經(jīng)讓得天道有些殘缺,才會降下如此多的殺伐。故而鴻鈞匯聚最后一點意志,化作神識,在神龍意識引導來到納言體內(nèi),引導其成為天道,規(guī)則。
“你真的想好了嘛?!兵欌x眼瞳中飄過紅塵無奈,問道。
納言點點頭,伸出雙手,“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主宰大道,規(guī)則重生?!?br/>
鴻鈞伸出雙手,負載納言雙手之上,頓時一抹最為原始的能量注入其中。原始能量就是盤古開天辟地那第一縷陽光所產(chǎn)生的能量,沒有七情六欲,沒有爭端殺伐,實者最為純凈的能量。
“納言,以后你就代替我成為天道,我也將化為天地能量,超脫虛化。最后走之前我得提醒你,有人沒有斬斷七情六欲而成圣最后化魔,你得小心啊?!兵欌x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隨著他的消失一起無影無形。
納言在自己精神世界經(jīng)歷千年,可現(xiàn)實不過彈指一揮間。天山老人感覺無法吸取納言體內(nèi)的氣旋,連連退后看著納言,全身戒備。
天山老人臉上一臉凝重,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納言。突然,他眼瞳一眨,納言手指動了一下,緊接著便是睜開雙眼。
身體還是那個身體,眼瞳還是那個眼瞳,漆黑無比,只是這次納言站起來,卻帶來不一樣的感覺,沒有任何感情,比之那毫無感情的碧霄更為冷漠,比那燭龍更為深沉。
漆黑的眸子在周圍掃視一遍,滿地死尸,空氣彌漫恐怖的血氣,甚是作嘔。納言視線最后停留在遠處,一全身紫群女子安靜的躺在那里,嘴角全身血絲,雙眼緊閉,是雪琳。
眉頭稍微一條,一抹心痛一掃而過,納言扭過頭來看著天山老人,語氣極為平靜道,“天山老人,你殺伐太重,如今你還有什么說的嗎?”
天山老人看到納言的變化,心中也是一個寒戰(zhàn),“這小子得道了嘛?這下就難辦了?!?br/>
計劃千年即將得道,獲得天底下最為強大的存在,天山老人怎么能夠憑著一句話就認罪。瞟了一眼地上的追星,口中默念一個法絕,那奔月劍被他拋在空中。
話說那追星,奔月,追日本身就是出于一體,如今聽得天山老人招呼,三劍自然匯聚在一起。
“指天出來吧?!碧焐嚼先舜蠛纫宦?,那三劍金光打開,隱隱透著無盡的寒意,不斷有靈魂飄散,可想而知這千萬年死于這三口劍下的冤魂得有多少。
天山老人一躍而起,一把抓住合為一體的指天。指天作為最為恐怖的利器,曾經(jīng)一擊便擊碎范成大盾,那大盾可是天地開天辟地第一捋銀鐵打造而成,由此可見指天到底有多強。
“哈哈…雖然我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不過要阻擋老夫,你也得該拿出點神通來。”指天在手,爭強了天山老人的信心,揮劍一指,喝道。
輕描淡寫的的一指,指天劍上頓時發(fā)出一道劍氣,足有數(shù)十丈,洶涌來襲,照著納言頭頂就去。
納言仍然沒有任何表情,嘴角輕啟,淡淡一句“冥頑不化?!敝?,金光大顯,如同太陽初升的光芒,緊接著那身體背后出現(xiàn)數(shù)仗金身。只見,那金身伸出舉手隨意一揮,擊打在劍氣之上,頓時將那劍氣給劈開了去。
被劈開的劍氣縱橫萬里,將遠處的山峰齊刷刷的給削平,驚奇地動山搖,甚是恐怖。
“天??!這樣的神通,看來我再也沒有機會了?!笨吹侥强v橫萬里的劍氣,云端突然出現(xiàn)一人,竟然是魔王范成。
那范成被天山老人所傷,回到魔域世界中恢復實力,可聽見天煞老人進攻盤門,他心中一盤算,有了自己的打算。等到二者相互斬殺,或者二者彼此消弱之時,自己再次出手。
不過,范成沒有想到。這二者的實力太過恐怖,幾乎接近上古那些大圣的實力,不由得心中想起封神大戰(zhàn)來。那一戰(zhàn)無數(shù)圣人隕落,連代表殺伐的通天教主也隕落,想到這里不由得心中膽寒,只得躲在云層中,不敢出手。
天山老人這下驚得不小,這納言生死之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居然如此強大。這下可棘手了,對方一招便是撥開自己指天劍的攻擊,實力自少在圣人。但是他心中仍然不死心,連連再發(fā)兩道劍氣。
兩道劍氣呈十字封鎖住納言行動,力道更是比剛才不知強大多少倍。只見劍氣所過空間,卻不是對著納言,而是朝虛空一斬。頓時空間被劃破,漏出其中虛空。虛空中一片漆黑,遙遙萬里,模糊不清。
虛空剛剛出現(xiàn)之時,一縷元神便飄了出來。元神一出來變化成一道人影,開始有些模糊,最后竟然逐漸清晰,只見一個身披陰陽道袍,頭發(fā)如同鮮血嫣紅老者出現(xiàn)。
老者隨意袖袍一揮,將那兩道劍氣給擊破,化為虛無,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吹酱巳说纳裢?,那天山老人身體打了個寒顫,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你…你是通天教主?!?br/>
通天教主,上古三圣之一。此人神通廣大,戰(zhàn)力之強,代表殺伐。有一個誅仙大戰(zhàn)更是恐怖非常,傳說此陣一出,非天道圣人不敵。這等人物被天山老人一劍劃破虛空而來,他心中怎么能不膽寒。
通天教主一睜開雙眼,揚天長笑,“原始,道德,本君又出來了,你們?nèi)缃窈卧??到底是誰贏了。”
見通天教主一出來,便是喝出原始,道德兩位天君的名字,很明顯在上古封神大戰(zhàn)中,通天被這二者算計,封印于混沌虛空之中。如今被天山老人斬破虛空,從其中出來,這讓得他有些心顫。那場封神大戰(zhàn),天山老人還只是一個小童子,自然見過這些圣人真君的實力,縱然他心中沒有萬物慈悲之心,也難免自嘆道,“大罪孽,大罪孽,居然將他給放出來了?!?br/>
“你放出來?”通天教主一轉(zhuǎn)身,看著天山老人,目光陰寒,讓人一戰(zhàn)心顫。見對方一臉凝重,便哈哈大笑起來,“小童子你的野心,本君早就看在眼中,你不過是我一顆棋子而已?!?br/>
“棋子?”天山老人心中一驚,自己隱藏千年居然也做了別人的嫁衣,難免有些傷神。
“不錯?!蓖ㄌ旖讨髀晕Ⅻc頭,大手一揮,頓時一道金光將天山老人束縛,“你的身體本尊也接下來。”
“哼!以前你強大,那是我那是太過弱小,如今…”天山老人話未說完,便感覺不對,腦海中一道神識占據(jù)大腦,身體再也不聽他的使喚。他又驚又怕,戰(zhàn)戰(zhàn)兢兢,“你…居然再我腦海種了神識?!?br/>
“哈哈哈……”通天大笑道,瞟了一眼下方金光的納言,收回目光。他慢慢朝天山老人走了過去,“你只是我復活的一顆棋子,你也不想想本尊所創(chuàng)造的截教怎會完全聽命與你?!?br/>
此話一出,天山老人心中逐漸明白。原來自己占據(jù)截教,不過被人利用,好成就實力,讓自己有實力斬破虛空,放出通天。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看來自己也只是那捕蟬的螳螂,實者可悲。
通天金光一閃,再次化為一道金光轉(zhuǎn)進了天山老人身體之中。天山老人全身金光一閃,變化為通天教主,大笑一聲,“如今,本尊已經(jīng)出世,天底下還有誰能夠阻止,感受我的憤怒,承受我的殺伐吧?!?br/>
“我!”就在通天狂妄之時,一道干脆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雖然僅僅一個字,但那從天際二話的簡單一個字代表無情,代表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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