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剛才離開的警察拿盒煙回來,開車門上車,把煙丟給武元,問道:“能走了么?”
武元介紹過大概情況,回話說走吧。!ybdu!白路還不死心:“我要地址?!?br/>
“不會給你的?!蔽湓f:“問下,你什么時候搞演出?”
“你想干嘛?”白路問回去。
“我妹妹挺喜歡你的,什么時候有演出,給兩張票?!?br/>
“問我要票?咱倆有這么熟么?”白路一點不給武元面子。
武元說:“我覺得是有,起碼跟我妹妹吹牛時,我是那么說的。”
白路笑了下:“你還挺有意思。”
“沒辦法,胖啊,胖子只能有點兒意思?!?br/>
開車那警察跟著說道:“多搞兩張票成不,我也有妹妹?!?br/>
白路郁悶道:“上哪搞?根本沒有演出,哪來的票?”
武元說:“先跟你打好招呼,有演出想著我啊,你看我這一天天的光處理你和黑標的案子了。”
“做夢。”白路知道武元在轉移他的注意力,想了又想,還是說回方才話題:“不行,我心里不舒服,我要打人?!?br/>
“我倆是警察!”武元喊道。
“我管你是誰,把老爹丟在門洞自己過,三個兒子都是畜生么?咱這樣,我也不打他們了,你把資料告訴我,我給發(fā)上網(wǎng)。”
武元苦笑道:“有用么?”
“他們有工作吧,把事情通知他們單位。就不信誰還敢用他?!卑茁穪砹伺d趣:“就這么定了,我專門雇幾個人跟著這三個王八蛋,讓他們找不到工作,到最后沒錢吃飯只能去偷去搶,你們就抓起來,這計劃實在太完美了?!?br/>
武元呆?。骸按髠b,咱能不鬧么?”
“你告訴我資料,要么我自己查?!卑茁废肓讼胝f道:“老頭叫劉國柱,住在……剛才那是哪兒?沒事兒,你不用說。我記得路。一會兒再回來?!?br/>
武元回頭看白路:“真要這么做?”
“廢話,打人犯法,我是守法公民,不能動手。”白路很有點兒小得意:“說話不犯法吧。我去闡述事實?!闭f著話給林子打電話:“組織需要你出手?!?br/>
林子笑道:“誰又得罪你了?”跟著說道:“我叔讓我謝你。說有空請你吃飯。還說你過年也不上家里去玩,讓你有空就去?!?br/>
“不說這些,幫我查一個叫劉國柱的老頭。可能有失憶癥,昨天晚上我報警,在軍體路派出所有大概資料。”
林子說:“有資料你直接去看不就結了?不行就找老邵,這么點兒事至于搭人情么?”
白路說:“這派出所的胖子不給我面子,我一會兒就去派出所揍他?!?br/>
他當著前面兩另警察胡說八道,武元聽不下去了,轉頭說:“成了成了大俠,別問了,我回去幫你查?!?br/>
白路說:“這才對么?”又跟電話說:“沒事兒了,我去派出所查,查不到再找你?!?br/>
林子說:“那成,什么時候有空來我們家一次?!?br/>
“愛找誰找誰去?!卑茁窉祀娫挕?br/>
汽車又開一會兒,中午時分,三人回到軍體路派出所。下車后,白路說:“先吃飯?!?br/>
武元恨恨說道:“必須得吃你一頓,不然心里老不爽了?!崩_車那家伙一起,邊往外走邊說:“隨便吃點海鮮吧,粵菜就成。”
白路說:“美死你,我記得前面有個賣燴面的?!?br/>
武元無奈了:“我請你好不好?前面有家小館子不錯,挺干凈的。”
“好的,就你請了?!卑茁沸廊欢?br/>
吃飯時,三人邊吃邊嘮,好象挺熟的朋友一樣。這還得說是大北城人民的底蘊,不管你是什么大明星,只要坐到一張桌子上,那就是平等的,咱就是硬撐,也不能跌份。
武元好象真有個妹妹喜歡白路,吃飯時問了許多問題,然后說:“下次我還請你,不過得是晚上,叫我妹也來。”
白路看他一眼:“你妹和你長的像不像?也……有點豐滿?”
“想什么呢?獨生子女知道不?我表妹!”武元說:“今年讀高三,就對明星感興趣,去年有很多明星出事,那家伙天天打電話問我有沒有內幕消息,還問我有沒有親手抓明星,不過對你印象挺好,說沒有丑聞的明星才是好明星?!?br/>
白路笑道:“沒有丑聞的多了,不代表是好明星,只能說保密工作做的好?!?br/>
武元說:“我也是這么說,可人家不管?!?br/>
聽他說起妹妹,白路想起個人:“你和武阿真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沒有,如果能和他扯上關系,我現(xiàn)在起碼也得是個副所?!?br/>
白路笑笑,說起武阿,就又想起竇成,那個白癡一樣的家伙為躲避武阿的報復,不知道跑去哪里混日子。
午飯后,三人回派出所。武元把白路扔在外面,進辦公室呆了半個小時,才拿著兩張打印紙出來。
白路坐在自己的車里,放下車窗問:“這么久?”
武元遞過來紙張:“你說的不打架?!?br/>
“放心吧?!卑茁反舐钥纯矗莿齻€兒子的聯(lián)系方式和工作單位,沒有家庭住址。也沒有其它資料。抬頭道:“不對啊,把他爹的情況寫上去啊,還有法院判決書,光給個工作單位有屁用?”
武元嘆口氣:“等著。”又回去呆上二十多分鐘,拿一小疊紙出來,鄭重其事說道:“我可警告你,千萬別瞎搞事。”
“放心吧,我是見義勇為獎獲得者,是好公民好市民。”揮揮這疊紙:“走了。”開車離開。
開出路口。在道邊又停下,給司馬智打電話:“派個照相的過來,再派個會編故事的。”
司馬智問:“你要干嘛?”
“我要揭發(fā)事情?!?br/>
“揭發(fā)什么?”
“廢話真多,趕緊派人過來?!卑茁氛f道:“我在軍體路這塊?!?br/>
司馬智說聲好,讓白路等著,然后掛上電話。
十分鐘后,何山青給白路打電話:“你又要搞事?”
“啊?!?br/>
“靠你大爺,搞事不找我?等著?!焙紊角鄴祀娫?。
白路在路口多等一會兒,先來的是林子,下車就問:“還等你電話呢。要不是司馬通知我。我都不知道?!庇謫枺骸跋朐趺锤??”
白路說:“小三也來,等人齊了再說。”
沒多久,鴨子和何山青陸續(xù)到來,司馬智要等攝象師。最后趕來。
大家湊到一起。白路說出想法。司馬智都無語了:“大哥。就這么點兒事,您能說清楚一些么?我請專業(yè)攝影師,一小時一千?!?br/>
“就拍幾張照片。用一個小時么?”白路說:“出發(fā)。”
發(fā)動汽車,帶著大家回去劉國柱蝸居的門洞木屋。
盡管白路已經(jīng)說過此行目的,也大概介紹下背景,可當大家來到這里后,依舊有些小震撼。還沒看到劉國柱,何山青直接罵道:“我去他二大爺?shù)耐醢说?,那三個孫子還是人么?”
白路跟攝影師說:“拍吧,再把里面也拍一下,不過,能不能不拍老人?”
“不拍老人?!彼抉R智接道,又跟攝影師說上兩句。
攝影師脖子上掛個大炮,手里捧個大炮,拿這兩桿昂貴的攝影大炮去拍違法搭建的破舊住處。拍過門洞和木屋外觀,回頭問白路:“進去么?”
白路說:“進吧?!?br/>
攝影師就慢慢打開門。
小屋里有些暗,劉國柱呆呆坐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在穿的厚,看起來不冷。
攝影師把房間各處拍上一遍,回來跟白路說:“好了?!?br/>
白路進屋看看,拿出一百塊錢塞到老頭手里,帶上門離開。
回車里拿出那疊資料,遞給司馬說:“找到那三個孫子的家,換地方再拍?!?br/>
對比讓人震撼,讓大家看看,兒子住著很好的小區(qū),老爸住窩棚……
司馬翻過一遍:“沒有地址啊?!蹦媒o林子:“有電話,有工作單位,沒家庭住址,查一下?!?br/>
林子接過資料沖白路說:“你就不能一次查完了?還得多麻煩一下?!?br/>
“大胖子不給我,我有什么辦法?”白路回道。
林子搖搖頭,往外打電話,大概說了三分多鐘,掛電話后跟白路說:“等著吧?!?br/>
大家在等待地址的時候,都在看那扇被掩上的木門。何山青說:“我真怕啊,要是我老了有這樣一天,哥幾個幫幫忙,弄死我?!?br/>
“少埋汰人了,你有個游戲帝國,怎么能過成這樣?”鴨子說:“倒是我,現(xiàn)在是真正的無事可做,先說好了,將來我要是有這么一天,你們得養(yǎng)著?!?br/>
“養(yǎng)你個腦袋?!焙紊角嗾f:“活著真他馬沒勁。”
白路說:“我怎么這么想揍你?你這樣的都活著沒勁,那樣的怎么辦?”說著話朝木門揚下下巴。
何山青嘆口氣,沉默片刻問道:“孫叔怎么樣了?”
“挺好的,對了,孫佼佼回美國了,上午的飛機。”
“我靠,你怎么不告訴我?”何山青問:“他們有錢么?”
“你說你這話問的,沒錢你給?”白路說道。
何山青說:“我給?!?br/>
“那你給吧,一千億。”白路獅子大開口。
“我靠,老子一共才多少錢?”何山青說:“游戲幣就有,你去玩游戲吧,我給你搞個全能號,上去裝牛叉?!?br/>
“神經(jīng)病,我現(xiàn)實里更牛叉,至于上網(wǎng)裝?”白路鄙視道。
“不吹能死是么?”何山青看回那扇木門,問道:“送老人院不行么?”
“行,你出錢?!卑茁氛f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