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筱看向古城方向:“事已至此,再無轉(zhuǎn)圜的余地。”
初夏沉默良久方道:“如此,世子哥哥多保重!初夏出來許久,恐外祖憂心,該回去了。”說完轉(zhuǎn)身欲走。
冬筱見狀,急急捉住她手腕:“你往哪里去?”
“初夏回拓勒王府!”初夏徐徐答道。
“你敢!”冬筱大怒,拉著她往平州的道走去:“隨我回家!”
“放開我!”初夏一邊掙扎,一邊去拔冬筱鉗制她的手,冬筱如何肯放,拖著她往前。
“冬筱!席冬筱!”初夏氣急,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冬筱慌了,手足無措,連忙放開她:“別哭,我放了你便是!”
初夏用衣袖擦掉眼淚,“對(duì)不起!我不能拋下外祖!”
“真的不愿回去嗎?”冬筱神色落寞。初夏楞了一下道:“如果沒有戰(zhàn)爭(zhēng),如果外祖允許,如果…你們還愿收留我,我會(huì)回去找你的!”
冬筱看著她,心內(nèi)隱隱作痛:縱然尋到她,他還是丟了她,五年時(shí)間可長可短,回不到當(dāng)初,她不再是他撿來的雪娃娃,不再依賴他,她的生活中已經(jīng)可以沒有他,她有她顧慮的親人。
初夏見冬筱不言,強(qiáng)壓住不舍的情緒,扭過頭朝古城方向小跑而去。
冬筱目送她消失在視線中,收斂情緒,回到了隊(duì)伍扎營處。一眾將領(lǐng)見他回來,紛紛聚攏過來。副將神色不滿地道:“將軍為何半途而去?”
冬筱冷冷地道:“本將見我妹妹,有何不可?”
“什么?”眾將領(lǐng)大驚:“將軍有位妹妹?如何成了拓勒郡主?”見冬筱神色不對(duì),隨軍而來的京城將領(lǐng)中有略知一二者隨即朝問話者使了個(gè)眼色,眾人皆緘默不言。
幾日后,盛安京城。
盛安皇將一封密信遞給柏凌,柏凌接了過來,閱完信眉頭深鎖,他看向盛安皇:“父皇?”
盛安皇捋捋胡須,斟酌著說道:“那丫頭,還活著?朕雖然沒見過她,八年前她被榮淵候收為庶女朕也略有耳聞,五年前和她娘不是被賊人所殺么?這不光彩之事因顧忌侯府鮮少有人提及,如今為何出現(xiàn)在了拓勒?還成了郡主?你和侯府一直很近,可知曉?難道另有隱情?”
柏凌恭敬一揖:“回父皇,兒臣所知也僅于此?!?br/>
盛安皇龍顏一變:“依信上所言,冬筱顧念舊情,必不堪重任,實(shí)負(fù)朕之托!朕念著榮樂公主,不追究于他,然,他雖是朕外孫,若有再犯,朕決不姑息!”
柏凌接道:“依兒臣之見,冬筱并不是不顧大局之人,當(dāng)年之事他一直耿耿于懷,如今乍一相見,必是又驚又喜,才會(huì)失了方寸。”
柏凌說完忽然跪下:“兒臣懇請(qǐng)父皇下旨,柏凌愿意北上相助冬筱,以成就父皇豐功偉業(yè)!定鼎山河!”
盛安皇聞言面露贊色,扶起柏凌:“凌兒快起!父皇有你,朕心已足!如此,你就領(lǐng)旨前去吧!”
柏凌辭了盛安皇便向甄皇貴妃所居紫慶宮行去。甄皇貴妃已得了消息,正要出門。見柏凌進(jìn)來,揮退丫鬟,不由泣淚道:“凌兒就算不顧自身,也要顧念為娘之心,如今圣旨已下,如何是好?”
柏凌雙膝跪了下去:“母妃!兒臣此番前去已經(jīng)過深思熟慮,依冬筱對(duì)初夏之心,行事必被人所詬,母妃也不愿見到榮淵侯府因此事而授人以柄。讓母妃憂心,柏凌知錯(cuò),待柏凌歸來再向母妃請(qǐng)罪!”甄皇貴妃嘆了口氣:“也罷!你們舅甥二人相互有個(gè)照應(yīng)!母妃盼著你們平安歸來!”
柏凌別過甄皇貴妃,第二日以監(jiān)軍身份向平州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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