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里也好?”蕭爸爸低沉的安慰著心慌慌的眾人,“現(xiàn)在距離安全區(qū)不是很遠,沒準兒這邊會有國家的軍隊來救助幸存者?!?br/>
其實亦祈心里對這種可能性不以為然,有軍隊?那也是搜集物資的吧!
不管大家心中如何想的,車在太陽即將躍進地平線的時候還是開進了縣城的邊界。剛進城就看見在夕陽下悠悠蕩蕩的幾個身影。
喪尸?亦祈心中警鈴大作,拽著砍刀的手緊了緊。眼角瞥道阿平握住毛毛的手,抿抿唇。
聽到車子發(fā)動機的響聲,那些散漫的喪尸都跌跌撞撞的朝著邊走過來,尖利的指甲在橙紅的夕陽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車子的四個窗口已經(jīng)被自覺地占據(jù)了,毛毛負責后座左邊,蕭爸爸抱著小熊貓坐在了右邊,而此時的小熊貓也亮出了自己閃亮的爪子(寵物比主人還厲害?。。。?,小眼精光四射,準備偷襲!
而中間的是蕭媽媽和阿平,他們擠在中間,穿著厚厚的防護服,手中拿著兵器!而亦祈則坐在鐘叔旁邊的副駕上嚴陣以待。
黑暗籠罩了這個城市,刺耳的燈光打開,照在包圍過來的喪尸身上,讓他們無所遁形,但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吼—”鐘叔猛的踩下油門。
迅疾的汽車把擋在前路的喪尸全部撞飛,“砰—”可能是角度有些偏差,一只喪尸竟然撲上了車窗。這還是亦祈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察喪尸的面貌,歐—差點把晚飯給吐了!
“嗞—嗞—”刺耳的指甲掛上車窗的聲音,同時玻璃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深深的印記。
“呲—”眼看著喪尸的胳膊就要探進窗子,鐘叔控制著車子來了個漂亮的甩尾,而亦祈帶著靈力的砍刀也襲上喪尸緊扒在窗子邊緣的爪子上。就像是切豆腐似的,一只腐爛的只剩骨頭架子的手就掉在了亦祈的身上。
亦祈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真想把那個東西給丟出去?。〉恰钟幸恢粏适瑳_上了汽車前蓋。。。
就這樣,在鐘叔高超的開車技巧下,危險最多的坐在前排的亦祈,至于鐘叔?你看對他那邊的喪尸一槍一個就知道危不危險了!而蕭爸爸和貓貓在相對安全的情況下,又有阿平不時的提醒之下還算能應付得過來。
不知不覺就沖進了城市的中心位置,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里沒有喪尸,在他們視野之內(nèi)是一群嚴陣以待的軍人!
看到久違的人群他們瞬間就沸騰了!不管現(xiàn)在軍隊到這里的責任是什么,現(xiàn)在被喪尸追著的他們只想歇一口氣。
但是軍隊見到他們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興奮——
“嘚嘚嘚——”一陣掃射聲后亦祈發(fā)現(xiàn)他們的車子越開越慢,最終停了。
“車胎破了?!辩娛宓年愂鍪聦崱?br/>
“什么?”他們驚叫看著后面近在咫尺的喪尸群,他們看向軍人。
“嘚嘚嘚——”不負眾望的槍聲響起,亦祈松了一口氣。他剛剛就在想,如果這些人不把喪尸消滅的話,他拼著靈力枯竭也要將這些人扔到靈境的某個原始星球去,讓讓他們嘗嘗被追趕的滋味兒。
“下車接受檢查——”他們的車前出現(xiàn)了一個武裝到牙齒的軍人。
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們一個個配合的下了車。從頭到尾,他們像是一具尸體般被醫(yī)生摸了一遍,連蕭媽媽都被逮到了女軍營去檢查了。
“報告長官,沒發(fā)現(xiàn)可疑傷口。”為亦祈他們檢查的軍人說完這一句突然有湊上了軍官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頓時那個軍官看著亦祈他們的眼神就親切了很多。此時蕭媽媽也小豪也被帶回來了。
“同志們啊,”軍官友好的走上前來,拍拍蕭爸爸的肩膀,“大老遠趕來的吧,辛苦了!”
“帶這位同志去營地休息?!避姽俎D(zhuǎn)頭向身后的小兵。
“是!”亦祈他們也知道自己的一車糧食不在屬于自己了,但是這有什么辦法,享受人家的庇護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們跟在帶路軍人的身后乖乖的走了,就在這時——
“救命啊——”一陣嘈雜聲從亦祈他們身后傳來,原來是幸存者們尋過來了。
又是一陣掃射,全場靜默了下來,“長官,他們身上有咬痕!”原本圍繞在幸存者們周圍的軍人一下子撤個干干凈凈。
“那個是不小心被貓咬的,不是喪尸咬的啊!”一個女性幸存者朝著他們呼喊,“求求你們救救我!”誰也不能承受心目中的一線希望都拋棄自己的感覺吧!女幸存者的眼淚在她布滿灰塵的臉上沖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圍城一道鐵墻的軍人們無動于衷的看著女人,只是在她快沖上來的時候毫不客氣的在她跟前釋放幾顆子彈,激起陣陣塵土。。?!鞍 迸怂剖潜患づ?,發(fā)出一聲大叫。
“老伴兒,你看著這人是不是很眼熟?”蕭媽媽遲疑的推推身邊的人。
“恩—有這樣的感覺,看著怎么像是祈祈的姑姑呢?”蕭爸爸思索。
“什么像?根本就是!”蕭媽媽恐慌的肯定了蕭爸爸的猜測。
“怎么會這樣?”
蕭爸爸朝著自己的親妹妹看去??赡墁F(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尖尖的指甲肉眼可見的長長,而這時他們才看見女人手里還拖著什么東西。
那是一具尸體,已經(jīng)面目全非。但是亦祈還是從那身形上看出了那是他的表弟。而她的姑姑現(xiàn)在卻拿著她以往最寵愛的兒子的尸體啃得津津有味!
“鐘叔!”亦祈大喝一聲,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砰——”槍聲是姑姑生命的結(jié)束,卻也是她靈魂的解脫。
蕭媽媽已經(jīng)哭倒在蕭爸爸的懷中,而身為一家之主的老爸眼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就這樣淪落為喪尸,心里必定是痛苦萬分的。亦祈就注意到他的牙齒戰(zhàn)栗著,發(fā)出輕微悲傷難言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