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倏然抬起了眉。
他目光微冷,眼眸微微瞇起,像一只弓了背,炸了毛,隨時準備發(fā)起進攻的狼崽。
他掀了眉,盯住了傅南行:“傅總。”
沈星辰扯了一下唇角,語氣不太友善:“傅總認識紹姐姐?”
他說完便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有些懊惱地皺了一下眉。
像是狼崽子揮起還沒有長出堅硬指甲的爪子,對著空氣胡亂揮舞了一通。
傅南行低笑了一聲:“認識?!?br/>
沈星辰扯了一下唇角:“是嗎?”
他盯了一會兒傅南行,想撐出氣勢來,但是他比傅南行矮了幾公分,又穿的表演服,怎么都凹不出氣場來。
沈星辰有點惱,抿著唇,給自己找場子:“我和紹姐姐認識十幾年了?!?br/>
他甚至算了算時間:“十二年?!?br/>
沈星辰盯著傅南行:“她可沒和我提起過你?!?br/>
看,我和紹姐姐認識十二年,她都沒有和我提起過你,看來你在她心里,地位不重要啊。
沈星辰挑釁一般,對著傅南行抬了抬下巴。
傅南行低笑了一聲。
他眼睫微斂,整個人看起來溫和而又無害:“是嗎?”
傅南行從容不迫地道:“我和紹小姐認識不算久,不過相談甚歡,她與說的事情便稍多一些?!?br/>
沈星辰臉色一沉。
他聽明白了傅南行的意思——
認識得久有什么用,論關(guān)系,還是我和她好。
沈星辰用力抿了一下唇:“我和紹姐姐可是過了命的交情?!?br/>
傅南行低笑了一聲:“是嗎?”
他輕飄飄問了一聲,漂亮的桃花眼染上一點笑。
像沈星辰這種看起來兇巴巴,但是實際上毫無力氣的小崽子,對他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
但是他沒辦法保證,紹清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軟綿綿又逞兇的小東西——她為沈星辰寫了歌,還特地來了平京看他的表演。
不過他今天試探到了這種地步,沈星辰還是只敢在他面前說出“過命交情”這種話來,看來紹清對這個小崽子并沒有興趣。
傅南行揚了一下唇角,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我還有會,先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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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清回到了賓館里。
她把星星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