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記者就已經(jīng)到了昊龍的身前,昊龍現(xiàn)在是大明星呢,為了考慮自己的公眾形象也就沒有伸開手將眼前的記者給推開。
“您在清明節(jié)結(jié)婚的時候準備在什么地方舉行,穿什么樣式的服裝,宴請什么人呢?”那個記者問道。
“哦,這個啊,我覺得是在麥田比較好吧,比較原始一點,自然一點?!标积堈f道,“服裝,短褲啊,背心啊,最好在加一頂草帽。宴請的人當然就是親朋好友了?!?br/>
這個記者狂汗啊,想不到竟然這樣說道,“那您的宴席都準備了什么東西呢?”
“鶴頂紅啊,砒霜啊,七步斷腸丸啊……”昊龍一個個的說道,全是致命的毒藥。
昊龍沒有心思和他們在糾纏下去了,一邊說著一邊牽著季雨諾的手往前走著。保安在這個時候也就發(fā)揮了作用,將記者給轟開來接應(yīng)昊龍和季雨諾了。
但是第二天的時候,新聞的頭條不是有關(guān)羽凡復出的新聞。似乎羽凡的名頭已經(jīng)沒有多大了,而是昊龍在說婚禮時候的那些詞,更是被一些人當成了笑話閱讀,同時好還被評為了最幽默的明星。
云中市大劇場之后已經(jīng)有著很多人了,相當多的記者,這些記者都是來的早的,來的晚的都在外面呢。其中在前面的更是一些大雜志報刊的記者,記者之中的地位也是不一樣的。
羽凡就在上方坐著,旁邊是他的經(jīng)濟人。另一邊竟然坐著郭滿城,還有一些娛樂公司的人。相比是重新有了簽約的問題。
“你說上次的告別娛樂圈時間是一個人冒充的你,有什么證據(jù)嗎?”一個記者問道。
這個新聞當初可是一件大新聞,羽凡被綁架,竟然消息封鎖的還那么好?,F(xiàn)在已經(jīng)是知道真相的時候了。
羽凡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修養(yǎng)已經(jīng)好多了,精神也恢復了。只是變化了的是一種氣質(zhì),就像是那種經(jīng)受過大起大落的人一樣,氣質(zhì)發(fā)生了變化。眼神看上去有些深邃,眉宇之間有著一絲的深邃,但是和昊龍比起來還是嫩了點,因為昊龍和羽凡相比起來最主要的就是昊龍比羽凡長的老點。
“的確是?!庇鸱查_口說道,“我被他們綁架了很久,那段時間都是他們冒充的我。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那樣的大膽。冒充我的人我相信大家也聽到過一些消息,就是當初單槍匹馬刺殺柳市長的王戰(zhàn),他并沒有死。死的只是一個替身,之后整容就將我綁架代替了我?!?br/>
這就像是一個很驚悚的故事,很多的記者都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相信。但是看到現(xiàn)在的羽凡在聯(lián)想一下當初的羽凡,很是一目了然,就是兩個人。
“那您這次復出準備和哪家公司簽約呢?”一個記者說道。
然后坐在羽凡左邊的一個略胖的戴眼鏡的中年人就站起身來,“羽凡已經(jīng)和我們天行音樂制片廠簽約,羽凡這次出道將主要在樂壇發(fā)展。我相信羽凡的歌聲一定會讓大家接受的。”
“羽凡是影視小天王,很可能就是下一屆的影帝了,為什么這次要到樂壇發(fā)展呢?!币粋€記者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昊龍和季雨諾都已經(jīng)就坐了,昊龍心中也是有著疑問。羽凡竟然要朝著樂壇發(fā)展,那不是他的短處嗎?難道被綁架了神經(jīng)也大條了?然后就看著那個中年人,天行音樂制片廠,不就是皇朝旗下的一個公司嗎,到頭來還是皇朝給羽凡造聲勢啊。
“羽凡在影壇上能有一定的地位,我也一定相信他能在樂壇上打造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敝心耆苏f道。
下面的記者也是在不停的拍攝著,在昊龍和季雨諾就坐之后他們的目光就落在了兩人的身上。昊龍和季雨諾的樣子很是親昵。
“請問無祭和季雨諾小姐之間的關(guān)系確定了嗎?”一個記者突然將問題的方向性給轉(zhuǎn)變了。
“這個問題你們在未來兩年之后一定會知道的,我沒有什么話可說。”昊龍說道,昊龍現(xiàn)在留著一個大背頭,還帶著一個墨鏡,往那一坐,沒有了《山花樹之戀》中的那份憂郁和滄桑,倒是有了一股子的霸氣。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一股子的威懾力。
之后在季雨諾的巧妙轉(zhuǎn)移話題之后記者又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羽凡的身上,“你能談?wù)勀阍诒唤壖軙r候的遭遇嗎?”
這個問題就在大家最關(guān)心的了,因為在羽凡被救出來之后就有人冒充著羽凡的名義寫了一系列的書,《我被綁架的日子》,《我在地獄的日子》,《生活就是如此》?,F(xiàn)在寫手們的水平實在是太高了,竟然將綁架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描寫的就和真的一樣,一時間大賣。
羽凡閉著眼睛沉思了一下,“沒問題,那段日子的確是一段處身于地獄的日子。”羽凡首先說了一句,將所有人的情緒都帶動起來了,“我被安排放在一個密室中,里面還有一個專門負責看管我的人。我被用鐵鏈綁在一個固定在水泥地面上的鐵椅子上,身體連移動一下都是莫大的奢求……”
很多人在后面的講述中都聽的落淚了,沒有想到一代明星竟然還有這樣的遭遇。羽凡講故事的能力也是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講起來竟然繪聲繪色的。昊龍看著羽凡,的確是變了。以前那個經(jīng)常將迷人的微笑掛在嘴邊的羽凡已經(jīng)不見了,現(xiàn)在的羽凡從頭至尾都沒有笑過一次。這種冰冷更是增添了羽凡現(xiàn)在的氣質(zhì)。
一個小時,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羽凡才將自己被綁架的故事全部講完。已經(jīng)被在場的人都全程拍攝下來了。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聽說你在兩個月的時間中也準備了好久?,F(xiàn)在是不是也應(yīng)該為大家展示一下呢?”一個記者說道。
羽凡這個時候總算是笑了一下,但還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當然可以?!比缓缶晚憵饬艘魳仿暎粋€聽起來讓人很是悲傷的音樂。
“這次羽凡復出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奔居曛Z在昊龍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將王牌作詞家方正文和金牌作曲家白小包都給請來了?!?br/>
昊龍哦了一聲,然后就開始專心的看著羽凡演唱。
“冷,沒有人能知道,我,痛苦的糾纏……”羽凡的聲音變成了一種低沉的調(diào)子,唱歌的時候似乎就在訴說著自己被綁架而經(jīng)歷的那段黑暗的時光,在配上傷心的音樂,不少人的淚水就再一次的落下來了。因為即使是昊龍出現(xiàn)了,但是羽凡依舊是很多小女人的夢中白馬王子。
一首歌結(jié)束之后全場都站起來鼓掌,“啪啪啪啪”的掌聲像是潮水一樣的鋪天蓋地而來。羽凡站在舞臺上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心境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變化,只是努力的笑笑對著大家招招手。
然后就是季雨諾在媒體面前說著一些羽凡很有實力啊,很努力啊之類的話,為的就是給羽凡造聲勢。昊龍也是對著媒體胡亂的說了一通,將羽凡夸的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了。很多的記者都在羨慕昊龍這樣的口才了,一個藝人能有這樣的口才的確是不容易了。如果每個藝人都有著昊龍這樣的口才,就不用怕那些惡性的新聞,潑墨事件了。
今天晚上的新聞發(fā)布會算是圓滿的結(jié)束了,之后就開始離場。只是離場的時候仍舊有一些記者追著昊龍和季雨諾打破沙鍋問到底。
在東皇大酒店中,姜太公從電視中也看到了直播的新聞發(fā)布會。然后就看向了在自己身邊坐著的姜震明,“上面那個人很像昊龍啊。”
姜震明當然知道,那就是昊龍!不是已經(jīng)出車禍死了嗎!竟然又出現(xiàn)在了電視臺上,昊龍的命難道就這么大嗎!然后姜震明出去外面叫來了阿隱,將事情給他說了。
午夜時間,在云中市一條巷子中。龍四和龍三一左一右的攙著一個人,阿隱則是站在他的面前。這就是早晨的時候假裝成司機想要搞死昊龍的那個人。
“我……我真的以為他死了。我不知道為什么車都撞成了那個樣子他還能活下來。”那個人說話的時候口齒都不是很清晰了。
“你不知道?哼!白費了那么多的功夫,白給了你那么多錢!”阿隱說道。
“錢我可以換回去,只要你留我一條命。”
“命?你問閻王爺去吧?!比缓蟀㈦[雙指“噗”的一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血洞,那人的腦袋一偏就沒有了聲息。
龍四和龍三將他扔在地上,拍拍衣袖就跟著他們的師傅阿隱離去了。這個人的死不會有人知道,因為他和皇朝比起來只是一個渺小到不能在渺小的人。
回到皇朝之后阿隱將事情給姜震明說道,然后姜震明就問阿隱關(guān)于那個艾薇兒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是一個難題,因為艾薇兒也沒有完成任務(wù),但是艾薇兒和剛才殺死的那個人比起來相差的就太多了。
“這個,艾薇兒殺不了昊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在這段時間之中艾薇兒也能為我們所用?!卑㈦[說道。
旁邊的姜太公點點頭,右手輕輕的捻著達摩念珠,“當然,有用的就要用?!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