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小奶包這么一提醒,南南也才猛地記起這件事,想起幾個小時前懷晏之和她說的晚點到,可這也——太晚了點吧?
她掏出手機,給懷晏之撥去電話。
與此同時。
門外,霍景席和林放正并肩站在一起。
男人將南南這次回來的事情簡單解釋了遍,然后叮囑他將南南的事全面封鎖,就讓人去堵懷晏之了。
南南失去記憶的事著實讓林放震驚了好一會,好在一瞬便反應(yīng)過來,再多的震驚全都壓到自內(nèi)心深處去消化。
更何況,對于他們這種失而復(fù)得的人來說,只要人能活著回來,別說是失憶了,就是不愛他了,也可以讓他再次活過來。
坐在離開南家老宅車上的林放,滿心的黯然,他伸出手觸摸車窗,“瑩瑩,南南都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
“回來吧好不好?只要回來,要我付出什么都可以……”
……
南南打出去的電話很快接通了,“宴之?”
見電話通了,小奶包一跳一跳的搶著跟懷晏之說話,“晏子爸比,怎么還不來啊!”
懷晏之歉疚道,“抱歉笑笑,爸比臨時因為一點事絆住了,再等爸比一會兒,很快,爸比很快就到的好不好?”
小奶包撅起嘴,“快點?。∥液蛬屵涠荚诘?!”
霍景席進屋來聽到的就是小奶包這句。
客廳里的三人只有南奶奶發(fā)現(xiàn)霍景席進來了,暗暗沖他搖了下頭,爺才將用力捏起來的拳頭藏至身后,站在母女身后不遠處沒有輕舉妄動。
南南拿過手機,沖懷晏之道,“要是有事忙的話就去忙吧,不要因為我們的事耽誤了?!?br/>
小奶包頓時悶悶不樂起來。
懷晏之笑了下道,“沒關(guān)系,我今天一定會去的,和笑笑等著我?!?br/>
面對他的執(zhí)著,南南只能無奈的妥協(xié),“那路上小心?!?br/>
“好?!?br/>
再次掛了電話。
小奶包不開心沖南南道,“晏子爸比真的不過來了嗎?”
見狀,南南抱起小奶包,“別這樣,晏子爸比也有事要忙啊,老是這么纏著他,會耽誤他很多事情的!笑笑已經(jīng)三歲了,會體諒他人了對不對?”
小奶包仍是一臉的不開心,趴在南南肩頭,哼唧了聲‘知道了’。
小奶包說這話的時候無意瞥見距她只有幾步之遙的霍景席,條件反射的迅速縮回南南懷里。
不知發(fā)生什么的南南對小奶包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詫異極了。
而身后的霍景席,即將綻放的笑容就那樣生生僵在了臉上。
南南回過頭,看見霍景席,才驚覺小奶包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看著霍景席諱莫如深的表情,一時竟有些尷尬。
相較于她的不自在,霍景席很快恢復(fù)如常,走到母女跟前,“下午要不要去釣魚?附近有一個湖,以前小的時候,經(jīng)常去那里玩,要去看看嗎?”
南南還沒來得及開口,南奶奶率先道,“去!去看看也好,而且,總悶在屋子里也不好,何況笑笑也需要出去外面走動走動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如今最大的問題,是南南不記得以前發(fā)生的一切,只要她能想起來,想起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曾經(jīng)愛到愿意豁出性命的人,那眼下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被南奶奶這么一攛掇,睡過午覺后,南南帶著懷笑就跟著霍景席一起出門了。
小奶包想讓太姥姥也去,但太姥姥年紀(jì)大了,有些走不動了,就不參合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了。
那面湖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走了大概十五分鐘的樣子。
起先小奶包是由南南抱著的,可抱得久了小女人手也酸了,霍景席便將她抱過來,而介于南南手酸,小奶包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讓霍景席抱了。
抵達目的地,南南在看見那面湖的時候,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驚嘆。她覺得這面湖簡直就是一面寶湖,湖面的周遭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而且因為這面湖處在一個海拔比較高的位置,所以站在湖邊俯瞰向下方的時候,可以看見一片極其秀
麗的田園風(fēng)光。
小奶包現(xiàn)在還小,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看的,倒是那些花能引起她一些注意。
因怕小奶包一個不慎掉進湖里,所以小奶包一直被霍景席抱在手里,南南幾次想將奶娃娃抱回去,都被男人拒絕了,“抱久了手會很酸,傷著就不好了,我來抱就行?!?br/>
小奶包是真的很不情愿的,可在心疼南南這面上,她的心和霍景席是一樣的,倆人難得的達成一致。
南南也沒法了。
懷笑見那些花開的這么漂亮,忍不住想去摘,霍景席抱著她湊到花前,讓她倒騰著摘了好幾束才回到邊上。
說是來釣魚的,裝備什么的自然是帶了過來的。
南南已經(jīng)將魚竿扔進湖里坐在一旁開始釣魚了。
霍景席單手抱著小奶包,單手拾掇魚竿,總歸是有些不太方便,南南急忙跑過來,幫他將魚竿打開。
倆人面對面,南南低著腦袋正拆得認真,霍景席看著她,眼底的情意越來越重了。
望不是時機不對,他一定——就將她撲倒了。
只是這般的遠遠瞧去,三人仿佛極登對溫馨的一家三口。
南南拆好魚竿又幫他弄好魚餌才將魚竿還給爺,抬頭的瞬間才發(fā)現(xiàn)男人正癡癡看著她,這目光,盯得她一個激靈,扔了魚竿轉(zhuǎn)身就跑了。
男人失笑,拿起被她扔在地上的魚竿,將魚鉤甩進湖里,然后在一旁坐下來。
小奶包正在捯飭手里的花束,并沒有注意到丟下她就跑了的南南。
霍景席低頭發(fā)現(xiàn)奶娃娃將花束的兩端擠壓成一個圈,似乎是在——做花圈?
爺詫異極了,“會?”
這質(zhì)疑的語氣!
小奶包瞬間頓住動作,脾氣很剛,抬頭直接翻了他一個白眼,“我不能會嗎?”
可因為奶萌奶萌的,不僅沒有絲毫威懾力,相反可愛極了?;艟跋?,抬手輕輕刮了她的小秀鼻一下,“不是質(zhì)疑,而是驚訝和贊賞,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