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去便好。”姜夔不知道余杭笑什么,只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余杭猥瑣的笑容徹底凝固起來?!扒鼗柿隀C關重重,能不能活著出來全憑你運氣了?!?br/>
尼瑪!老子不是你親傳弟子,是買白菜的時候送的吧!余杭心里一通咒罵,嘴上不敢放肆,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你不是說笑吧。”
“你師父這是在逗你。當初祖師爺設計秦皇陵的時候,留下了一道生門,給工匠們逃生所用,到時,你只需從生門進入秦皇陵便可?!壁w飛燕替姜夔回答余杭,余杭長出一口氣,他就知道沒那么兇險,否則派自己去,金身拿不出來不說,小命也不一定能保住?!安贿^,生門只是供你進出所用,秦皇陵里面一樣是機關重重?!?br/>
靠,繞了一個圈子,又兜了回來,還不如不說呢。
“咦?!秦皇陵不是咱祖師爺設計的么?哪里有機關,祖師爺應該有記載才對??!”余杭想通了關鍵之處。
姜夔看了余杭一眼,道:“你總算還不蠢?!?br/>
余杭兩眼一黑,險些栽了個跟頭,師父,這是夸人的話么?
“祖師爺是有記載不錯,不過年月已久,這幅圖,我看的也頗為吃力,其中關鍵,我還沒能琢磨透徹,尚需要一些時ri去摸索?!壁w飛燕指著地上的圖對余杭說道,余杭看了過去,只是覺得這圖畫的比畢加索高明不了多少,沒有藝術細胞的正常人是看不懂的。
“師叔,沒事,您老慢慢琢磨?!庇嗪歼呎f邊往門外走去,對于秦皇陵之行,他心里充滿了糾結。
去,或者不去,這是個問題。
去,有可能流芳百世,也有可能一命嗚呼。
不去,命是肯定保住了,但是命以外的東西恐怕不見得能保住,誰叫自己心直口快,一早就答應下來了呢?
余杭走到門外,抱起蓮花就要離開,陡然間,余杭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扯著嗓子問道:“師父,是不是瞎子就沒有了魂魄?”
根據姜夔的說法,若是魂魄寄居在眼睛上,那么瞎子呢?瞎子豈不是沒有靈魂可言,他們的雙目可寄居不了魂魄。
“瞎子?”姜夔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對余杭說過?!跋棺拥幕昶遣卦谒麄冏蠲舾械牡胤??!?br/>
最敏感的地方?余杭這次才算是徹底明白了。瞎子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他們總有些其他方異于常人,或者說是優(yōu)于常人,原來是魂魄在作祟。
夜幕降臨,波折過后的十二支長夔門徜徉在一片祥和之下,眾人在這種祥和的氣氛下,安然入睡。
然而,卻有一個人,守著忽明忽暗的燭火唉聲嘆氣。
“他媽的,幾點了,到沒到子時啊?”余杭憤怒的咆哮,只恨自己穿越的時候,沒帶個手表過來看時間,這ri子過的,只能靠燒香計時了,而香爐里的香又早已經斷火,余杭忘記了再續(xù)一根,這會兒渾然忘記了時間。
回應余杭的是幾聲蟲鳴。
余杭手里捏著布,布里包裹著的正是那顆珠子,姜夔交代過余杭,無論如何,不可以用手直接去碰那顆珠子,余杭謹記。
長夜漫漫,余杭孤獨的熬著,連平ri里最親近他的唐婉兒,此刻也不在身邊。
姜夔交代過眾人,救蓮花,只能靠余杭自己,如果有人相幫,后果不堪設想。至于為什么不能相幫,相幫之后后果怎么個不堪設想法,姜夔卻沒有詳細說明,但是眾人謹守姜夔的交代。
余杭盯著那顆珠子,輕輕的嘀咕:“如果我弄錯了時間,救不了你,你可別怪我哈?!?br/>
顯然那顆珠子不會回答余杭什么。
“大師兄,子時已到?!?br/>
是婉兒!余杭抬起頭,搜尋著婉兒的身影,卻見婉兒并不在視線內,余杭詫異萬分,莫不是婉兒學會了千里傳音之術?
余杭一扭頭,目光落在窗子上,頓時嚇了一跳,只見一根竹子從窗外伸了進來,婉兒說的話,正是從這空心竹子里傳出來的。
“婉兒,進來啊?!庇嗪紝χ招闹裢矡崆榈恼泻糁駜?,難的如此寂寞的夜晚,還有個人沒睡。
“不行啊,師父說不能幫你?!碧仆駜簬煾负V信姜夔的話。
“別聽師父的,他騙人的,你幫我,我?guī)蜕徎ǎ徎偛恢劣诙鲗⒊饒蟀??”余杭理xing的分析著。幫人難道還會被害不成?又不是扶摔跤老人,怕個毛線。
“可是……”蓮花還想說些什么。
余杭立馬打斷:“別可是可是的,這下你想不幫我都難,我又沒帶刀,怎么切開這顆珠子?快給我送把刀過來?!庇嗪挤愿乐?。
婉兒一聽,整個人都焦急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從廚房拿起了刀,沖到了余杭房間里。
余杭正用兩塊木板固定著珠子,這珠子乃鴆毒所化,余杭不敢怠慢。
余杭一只手穩(wěn)住一塊木板,十分謹慎,對婉兒說道:“快,快幫我切開?!?br/>
“???”婉兒一愣,不知該聽師父的,還是該聽大師兄的。
“哎呀,我這騰不出手,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庇嗪妓F鹆藷o賴,他哪是騰不出手,而是根本不愿意讓婉兒離開罷了。
“哦。”婉兒橫刀一切,珠子一分為二,余杭用事先準備好的兩根木質鉗子,一根鉗住一塊,小心翼翼的放在蓮花眼睛上。
做完了這一切,余杭長出一口氣,拉著婉兒便往外走,因為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陪著,他也沒有看僵尸復活找刺激的心思。
“大師兄,你看?!蓖駜后@奇的指著余杭身后,仿佛發(fā)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余杭順著婉兒的手指望去,只見那切開的珠子高高的懸浮在半空中,一瓣珠子化虛,里面生出了三團靈火,靈火火焰呈白se,燃燒的正旺,卻給人寒冷的感覺。另一半珠子凝實,陡然分出七顆圓潤的珠子,珠子通體呈綠se,散發(fā)出綠油油的光芒。
“這是什么玩意?”余杭看不明白。
“三魂七魄。”婉兒回答道。
“三魂七魄?!??!鬼還有三魂七魄?有沒有搞錯?。俊庇嗪贾挥X得匪夷所思,敢情以前看過的鬼,鬼電影都是騙人的?
“我……我也不知道?!蓖駜夯帕松?,顯然鬼是沒有三魂七魄的,可是蓮花為什么有三魂七魄呢?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咻”的一聲輕響,三魂七魄猝然鉆進了蓮花的眼窩子里,一段沉寂之后,蓮花身上漆黑的皮膚,竟然開始層層剝落,剝落的地方露出了宛若新生的肌膚。
“這……”余杭駭然的看著這里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一切。
漆黑的皮膚完全剝落之后,蓮花陡然睜開眼睛,余杭嚇得往后連退數步。也不知道這蓮花還記不記得兩人之間的約定,如果忘記了,再找自己尋仇怎么辦?余杭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蓮花的下一步動作。
蓮花緩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身體并不僵硬。只是神se呆滯,蓮花朝余杭看了兩眼,緩緩起身,撩撥著垂在額頭前的秀發(fā),說不出的風塵嫵媚。
蓮花款款蓮步,朝前面邁了兩步。
余杭緊張的大吼大叫:“你你你別過來,你先說,還認不認得我?!?br/>
蓮花抬眸一笑百媚生,突然雙膝一沉跪了下來,拜了三拜,道:“蓮花多謝救命之恩,今生今世,為奴為婢,莫敢不從。”
呼……余杭長舒一口氣,好歹這蓮花還算有點良心,這下不用怕了。余杭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起來吧,你記得救命之恩就好,我也不要你為奴為婢,等你找章臺柳問了清楚,就安心去投胎,別再找我麻煩也就行了?!?br/>
蓮花對余杭的話置若罔聞,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咦?你還不起來,想要壓歲錢?。俊睕]有危險,余杭也就沒了正緊,竟然開起了蓮花的玩笑。
蓮花依舊紋絲不動。
“我大師兄讓你起來。”婉兒溫婉的輕吟一句。
“是?!鄙徎▽ν駜壕故欠浅5捻槒模駜汉陀嗪济婷嫦嘤U,兩人都有些糊涂。
“喂,是我救了你才對。有沒有搞錯啊,居然聽她的不聽我的?!庇嗪嫉共皇窍牒屯駜籂幨裁?,只是他太過茫然了,連救命恩人都搞錯了,會不會把以前的事也給忘了?她要不找章臺柳麻煩,那又該如何是好?
“不是你?!鄙徎ㄒ豢诜穸ㄓ嗪迹斐鍪种钢駜赫f道:“是她救了我?!?br/>
“我?”婉兒連連擺手,矢口否認道:“可不是我,我我什么都沒做,是我大師兄救了你才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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