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淵此次回村,是做好打算像一個普通人那樣調(diào)查義父被害身亡的事。
可黃書婷是義父唯一的女兒,如果因為學費的事放棄學業(yè)的話,黃淵就算為義父完美復(fù)仇,也絲毫報答不了當年他和葉清的養(yǎng)育之恩。
直接給錢不行,黃淵立即想到了自己背包中還有幾張薛美顏演唱會的VIP門票。
摸出來幾張疊放得整整齊齊的門票,黃淵一字排開。
突然看到門票上熟悉的偶像裝扮,原本愁眉不展的黃書婷立即來了精神。
“這是……這是……”
黃淵微微笑道:“這是一位戰(zhàn)友送我的薛美顏的演唱會門票,拿去賣了的話,應(yīng)該夠你上學了?!?br/>
作為國際巨星,薛美顏演唱會的VIP門票已經(jīng)炒到了將近一萬。
黃淵拿出來八張,如果能全部賣出去的話,至少值八萬。別說黃書婷高三的學費夠了,就是上大學的學費都夠了。
“你的戰(zhàn)友真有錢,這么貴重的門票,居然直接給八張?!?br/>
黃淵笑道:“他現(xiàn)在娛樂公司當總裁,幾張演唱會門票對他來說不算什么?!?br/>
“淵哥,你的戰(zhàn)友都這么厲害嗎?!?br/>
“還好吧。跟他們比起來,我算是很差勁的了?!?br/>
為自己塑造一批有錢有勢的“戰(zhàn)友”,就算黃淵以后做事再乖張,也可以解釋得通。
將門票抱在懷里,黃書婷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朋友送你的,拿出去賣,不大好吧?!?br/>
“義父過世之后,你們就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不幫你們,幫誰?”
“多謝淵哥?!?br/>
話音剛落,黃書婷冷不丁地在黃淵臉上親了一下。
那一刻,黃淵仿佛回到了八年前的幸福時光,那時候才十歲不到的黃書婷也是跟自己這么親的。
幾張薛美顏的門票算什么,如果黃書婷他們喜歡的話,黃淵甚至可以單獨包下一整座體育場,讓薛美顏單獨為他們開一場演唱會。
如果說葉清和黃書婷在剛開始見面的時候還跟黃淵有些生疏,那么現(xiàn)在,他們又像一家人一樣緊緊地走到了一起。
吃完飯之后,黃淵站在外面走廊,難得欣賞一下碧湖新村的夜景。
整理好房間,葉清走過黃淵身邊,問說:“你這次回來,是為黃銘報仇的?”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br/>
知道葉清在擔心什么,黃淵繼續(xù)說道:“葉阿姨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把書婷牽扯進危險的?!?br/>
本來葉清還在擔心黃淵回來村子后的安全,可是在看到不可一世的胖子就那么跪在他面前之后,她已經(jīng)打心底里覺得自己的擔心多余了。
葉清深愛著黃銘,如果可以,她也想靠自己為丈夫報仇。
“我沒什么本事,在你回來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養(yǎng)大跟他的女兒?,F(xiàn)在你回來了,報仇的事如果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br/>
“你和書婷就是我的母親和妹妹,報仇這樣危險的事,我一個人扛下來?!?br/>
將葉清送回屋子之后,黃淵走過樓道口,問鬼鬼祟祟的花白頭發(fā)說:“你是來找我的?”
“跟我來。”
跟著花白頭發(fā)來到舊村委會后面的一間廢棄廠房,黃淵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還有另外幾個穿著邋里邋遢的懶漢在等著。
“你們,人挺齊的嘛?!?br/>
黃淵浮世會長的位置可不是白來的,除了冠絕全球的財力之外,還是星月國新一任的護國戰(zhàn)神,個人實力異常強大。
幾個邋里邋遢的懶漢,他真不放在眼里。
“說吧,找我來有什么事?”
點上一根煙,花白頭發(fā)問道:“黃淵,八年前村里拆遷的事,你還記得吧?”
“我義父被人合伙害死,我被村里人打斷腿,攆出了村子。你要是跟我說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完全沒必要遮遮掩掩?!?br/>
“我當然不止說這些。我想說的是,其實當時你是有資格繼承黃銘遺產(chǎn)的,他的白鷺保護區(qū)拆遷款,多達三個億,村里面可是一分錢都沒給你?!?br/>
“三個億?”
這三個億在現(xiàn)在的黃淵看來不算什么,但在當時,可是一筆巨款。
如果黃淵能在那個時候繼承,他不僅不用背井離鄉(xiāng)受苦受難八年,葉清和黃書婷母女也不至于接受別人施舍住在破舊的村委會舊樓。
更關(guān)鍵的是,義父的合作伙伴關(guān)勝羽不會取消黃淵和關(guān)欣的婚約,那可是他最喜歡的青梅竹馬。
“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
沒有預(yù)想中的震驚,也沒有預(yù)想中的惱怒,花白頭發(fā)甚至都懷疑黃淵是不是沒聽清楚他剛才所說的數(shù)字。
怎么沒一點反應(yīng)?還是說這個人已經(jīng)看淡了?
不可能,這么大的數(shù)字,換作誰都不可能淡定。
幾個混混在打什么主意,黃淵心知肚明。他不點破,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你就不想拿回來?”
“你們不用跟我拐彎抹角,說話直接一點?!?br/>
本以為主動權(quán)在自己這里,卻沒想到黃淵一點兒也不上套。
“我們可以幫你把錢要回來一部分。三億啊,就算只是十分之一,也有三千萬啊……”
“三千萬?”黃淵蔑視一笑。
花白頭發(fā)確定,黃淵聽清楚了“三千萬”的數(shù)字??伤€是表現(xiàn)得十分淡定,似乎這三千萬在他眼中不是什么大錢。
掃視了一眼黃淵那土氣的穿著,花白頭發(fā)道:“怎么,就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看不上那三千萬?”
拉來一張破舊的木凳坐下,黃淵很干脆地說道:“幫我做一件事,要回來多少錢都是你們的?!?br/>
“什么?”花白頭發(fā)和幾個混混聽后,眼睛都開始往外面冒綠光了。
“做什么事?”
“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這次回來是替養(yǎng)父黃銘報仇的。但當時參與殺害我養(yǎng)父的人有很多,不是所有仇人的下落我都知道。如果你們能幫我找出全部兇手的位置,三個億,能要回來多少,都是你們的?!?br/>
顫抖著聲音,花白頭發(fā)問說:“我們憑什么信你?”
“你們不信,可以簽協(xié)議。如果還不信……幾位還是洗洗睡吧,別出來賺這種富貴險中求的錢了?!?br/>
這群懶漢多半是敗家子,覺得能從黃淵這里拿到好處,才會約他出來談判的。
對于花白頭發(fā)和跟他一起的懶漢們來說,窮才是最可怕的,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為了要債,眼前這些懶漢將會成為八年前村委、房產(chǎn)開發(fā)商那群人的麻煩。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便那些人能滿足他們一時,卻滿足不了他們一世,這才是黃淵最樂意看到的。
咬了咬牙,花白頭發(fā)等人道:“行,簽協(xié)議。”
嘴角微微上揚,黃淵笑道:“我很期待你們的表現(xi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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