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元宵視線在養(yǎng)樂多上停留了一秒不到又趕緊轉(zhuǎn)移到康睿臉上, 堅定地說:“因為康睿太辛苦了, 你辛苦工作給我買盆盆奶,我不能一個人喝?!?br/>
他昨天前天一直都在喝,可這幾天,他從來沒見康睿喝過。
康睿一定是專門省給他的,盆盆奶在熊貓之間那可是最好喝的東西了!
元宵憤憤地想,之前他喝得慢,斑馬線還搶他近乎一半的盆盆奶了喝呢!
康睿沒想到他的理由竟然是這個。因為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他近乎是冷清地長大, 又是一個人單槍匹馬地闖蕩。對他而言,他早就習慣了自己爭取自己的東西、不奢求他人給予的任何東西。
而現(xiàn)在,就有這樣一個認識不久的人……不對,應(yīng)該是熊貓將自己最喜歡的東西送給他。
明明眼睛里還有這么多的不舍得,卻依舊選擇送給他。
之前的竹筍也好、蘋果也好,現(xiàn)在是“盆盆奶”……康睿心情有些復(fù)雜,他沉默了一會兒, 把養(yǎng)樂多放在元宵面前說:“沒事, 盆盆奶我還是買得起的。你喝吧?!?br/>
元宵卻堅持要給他:“康睿你喝過盆盆奶嗎?”
康睿身為一個人怎么可能喝過盆盆奶!即便元宵口中的盆盆奶是養(yǎng)樂多……他也早就不喝這種飲品了。
元宵又把養(yǎng)樂多塞到他手里,仰著頭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 眼里滿是笑意:“喝吧喝吧, 很好喝的!”
被他這樣看著,康睿有些招架不住。他側(cè)過身掩蓋自己的不自然, 正準備喝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br/>
進來的女人身材高挑, 穿著黑色的職業(yè)套裝, 她迅速地走到康睿辦公桌前、把抱著的一疊文件放在桌子上,又迅速簡介地匯報了一下文件包含的相關(guān)內(nèi)容。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就結(jié)束了,元宵還聽得云里霧里一臉懵呢,就見這個漂亮的小姐姐嚴肅正經(jīng)著一張臉向康睿說:“康總,那我先出去了,等下十點半的會議需要幫您延后嗎?”
“不用。”
康睿見秘書都出去了,元宵還緊緊盯著人家背影看,他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思考:剛那女秘書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吸引到元宵了?
不就是一女的嗎?
熊貓難道還能分清人長得好看還是難看?
他轉(zhuǎn)頭看向元宵,不想元宵站在沙發(fā)上正想湊過來叮囑他喝盆盆奶,他嘴唇冷不丁就觸碰到了元宵的臉頰。
柔軟細膩的觸感稍縱即逝,但康睿剛感覺的清清楚楚,完全不能僅由“二字”糊弄過去。
他看著元宵閃閃發(fā)亮的眼睛、指著養(yǎng)樂多讓自己喝的樣子——元宵還根本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算了,這件事也就交代在“不小心”這三個字上吧。
見康睿將養(yǎng)樂多一口飲盡,元宵便歡欣鼓舞問他:“怎么樣怎么樣?好喝嗎好喝嗎?”
嘴巴里味道怪怪的,還有點麻麻的,可看著元宵的小眼神康睿又說不出“不好喝”三個字
他只好點頭。
“等下我工作,你就坐在沙發(fā)上上上網(wǎng)隨便玩一玩。”
話說完,康睿就知道自己白說了。元宵根本不知道上網(wǎng)是什么,也沒玩過pad。
見元宵懵懵懂懂的樣子,康睿把簡單的上網(wǎng)步驟給講了一遍,又給他點開視頻app讓他隨便點開看。
康睿彎腰湊近元宵,幫他把兩只耳機戴上:“知道了?”
元宵唰一下兩只手捂住耳朵、低著頭小聲說:“知道了。”
天哪天哪!剛剛康睿教他的樣子好好看呀!
元宵悄悄地松開自己捂著耳朵的手,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胸口緩解一下過于激動的心跳。
過了一小會兒他又捂回去——哎呀,耳朵變得太燙了?。?br/>
元宵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問康睿的但又見他已經(jīng)在工作了。他也不好打擾,只好瞎點開幾個視頻后就繼續(xù)捂著耳朵,企圖可以讓耳朵降溫。
進來辦公室送文件的秘書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深呼吸放松了一下,然后連忙跑回辦公室傳遞康總新消息。
“你們知道康總在里面干嘛嗎?”
“干嘛干嘛?哎呀,你快說呀!我還要繼續(xù)整理開會資料呢?!?br/>
她深吸一口氣,用雷霆萬鈞之勢快速說道:“康總在喝養(yǎng)!樂!多!”
辦公室打字談話的聲音一下子暫停,整個辦公區(qū)域鴉雀無聲。
她看著周圍其他人的目光急了:“不是,你們要相信我,是真的養(yǎng)樂多!我進去的時候,康總正準備喝呢!”
“所以康總帶了個少年進辦公室,不是在培養(yǎng)不是在訓人不是在玩辦公室play,是在辦公室喝養(yǎng)樂多?!”
“對呀,不會是你想喝養(yǎng)樂多了吧?”
該秘書氣急:“等下中午送飯你們誰去!”等你們親眼見到了,你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給康總送飯這件事本來就是幾個秘書輪流交換的事,不是他們不想在康總面前刷好感度,只是在康總面前存在感太高的話一不小心就會將好感度刷成礙眼度。
根據(jù)公司里的傳聞,他們之前已經(jīng)有不少作妖的秘書助理因此丟工作了。
中午的時候,秘書團派了一個男秘書進去。他拎著幾個飯盒,帶著身后一群人的加油鼓勁勇敢地敲了門。
得到允許后,他微低著頭進去,直接把飯盒放在茶幾上,一一擺放好。他正準備拿出兩雙筷子的時候,就聽到康總辦公區(qū)域傳來少年清脆的聲音:“哎喲!”
他扭頭一看,嚇得他直接把筷子摔到地上。
好在他拿錯拿成了一次性筷子,便趁機連忙換了新筷子上去,放好后說了一聲就忙不迭地退出去。
他深思恍惚地從辦公室出來,西裝革履地拎著個印有餐廳名字的空布袋回到辦公室。
站在辦公桌前,他愣了好幾秒才喊:“誰說沒有辦公室play的??。 ?br/>
明明就有!
天哪,他都看到了什么?!
任憑周圍人怎么喊他也沒用,他深深地陷入自我悲痛之中。
他心中狂搖頭吶喊,這種事情都被他看到了,他會不會被康總辭退???!
直到被同事晃得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他才心有余悸地把剛看到的畫面給說了。
動作間,元宵肩膀上蓋著的風衣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細滑的肩膀。
“松手?!笨殿1蝗四涿罹o緊抱了這么久,一開始的僵硬感已經(jīng)變成了懷疑。
為什么這個人會突然赤身裸體地出現(xiàn)在馬路上?
他手搭上元宵的肩膀,用了點力把人給拉開。元宵仰頭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臉,原本沖上去抱人的熊心不知怎么的就慫了一下,他乖乖站好,小心翼翼地問:“你有沒有見過我的毛呀?”
……這什么問題?
康睿沒有回答,看了眼他沒被蓋住的肩膀,冰冷的視線轉(zhuǎn)移到眼前這個人的臉上。
對方身量不高,五官小巧精致,臉有些肉嘟嘟的,但看起來并不是很胖,眼睛黝黑又澄澈,直勾勾看著康睿的時候明顯就是又想接近又不敢接近的眼神。
“你站在原地不要動?!笨殿^D(zhuǎn)身,決定給警察打個電話,交給警察來處理。
這個人類居然轉(zhuǎn)身就走了?元宵急到不行,下意識地就想往前追,但走了幾步之后又摔倒在地上。元宵趴在地上,眼眶發(fā)紅,他明明都很靈活地可以爬上竹子了,現(xiàn)在怎么走走就要摔倒了?他看著和自己原本完全不同的四肢,悲傷像是噴泉一樣不斷噴灑在他身上。
他只過了兩年熊生,現(xiàn)在連路也走不了了。
康睿電話還沒撥出去呢,就聽到身后傳來摔倒聲。他轉(zhuǎn)頭一看,那個少年趴在地上,風衣掉到了半腰際,月色下顯得他身上的皮膚更是白嫩一片。少年頭偏向一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康睿眉頭微皺,往回走了幾步。
“站起來?!?br/>
元宵抬頭看向康睿,委屈道:“站不起來?!?br/>
康睿:“……”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朝元宵伸出手。他什么時候變得多管閑事了?連這個人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這個人身上浪費時間。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剛才少年抱住他大腿和埋進他胸口的畫面,康睿定了定神,期望把畫面給丟出腦海。
元宵吸了吸鼻子,把手放在康睿手心??殿R挥昧?,就將人拉了起來,他又撿起風衣?lián)哿藫刍覊m披在這人身上。
剛給人披好衣服,康睿就覺得情況不對!
他看著自己沒戴手套的手,再看看完好無損的少年,有些不明情況。
這個人居然沒有被他凍???
元宵悄悄地伸出手,拉住康睿的手說:“你能不能帶著我呀?”僥是元宵再不清楚情況,他也知道現(xiàn)在這邊只有他們兩人,何況他沒有毛了,現(xiàn)在回去也不知道飼養(yǎng)員媽媽認不認得出他,要是認不出來他就沒地方去了,他只能先跟著這個人類。
他單純地想著,能夠讓自己抱的人應(yīng)該不是壞人吧?
康??戳搜蹅z人緊緊握著的手,冷聲問:“你不冷?”
元宵搖搖頭,這個人的手冰冰涼涼的,他最喜歡了!
直到康睿把人帶到車里,元宵也沒松開牽著他的手。
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能以來,除了熱水的溫度以外,康睿沒有感受過其他的熱度。這一路上,他能從倆人交握的手上感受到對方的源源不斷傳來的溫度,讓他的四肢百骸都變得溫暖起來。
之前,康睿也沒覺得身體有多冷,直到現(xiàn)在感受過對方傳遞過來的溫暖,他才知道原來溫暖的身體是這樣的。
只是……是他異能的副作用消失了還是這個人真的不畏懼他身上的寒冷?
康睿下意識地偏向第一個答案,為了驗證,他讓坐在駕駛座的司機把手伸過來。
司機以為康總是要給他什么東西,半側(cè)著身子就將手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