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讓我抉擇的話,我同意許飛白的做飯,但是我不會利用你,因為我曾經(jīng)知道利用心愛的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我不想再讓自己后悔?!?br/>
他以前為了自己的私欲,甚至為了報仇,無所不用其極,想方設(shè)法的都想要把許飛白給拉下馬來,他想讓許飛白體驗一下一無所有的滋味,可是當尤心潼的孩子沒有了,許飛白雖然感受到了喪子之痛,可是又能怎么樣呢,痛苦的,傷心的還是尤心潼。
他在通過尤心潼傷害許飛白的同時,尤心潼受傷了,也就等同于在傷害他自己了。
尤心潼閉著眼睛,眼淚不自覺的落下來,心里很疼,她們之間這次真的是要完了嗎?也許當初他們就不應該在一起,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她們,是真的有原因的,連林淑嫻都覺得她不適合許飛白。
葉崢嶸知道尤心潼的心里正在糾結(jié),但是他不會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如果尤心潼想通了,想要回到許飛白的身邊去,他也會支持,沒什么比她隨心所欲更好的幸福了。
她想要的事情,他都會盡力幫她辦到,她喜歡的人,他都會幫他爭取,卻唯獨給不了她幸福。
尤心潼只覺得好累,這段時間遭受的所有事情都讓她身心疲憊,只是想到有許飛白,她才挺了過來,告訴自己要堅強。
只是當這樣的信念此時已經(jīng)被摧毀到連渣都不剩,她還有什么理由繼續(xù)堅強下去,她真的好累,不自覺的靠在了葉崢嶸的肩膀上,終究還是支撐不住了。
她從剛開始的抽泣到最后變得痛苦,她毫無警惕,只想宣泄著此時內(nèi)心的痛苦,釋放出來,也許會好一點。
葉崢嶸攬著她的肩膀,她心里痛,他又能好到哪里去,有時候他挺恨自己的,她愛的人給不了她幸福,他想給,卻不是她想要的。
尤心潼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她覺得這次放聲大哭是她哭的最厲害的一次,哪怕當初跟許飛白離婚的時候,她也那么痛過,大概是因為她們的愛,愛了那么久,終究還是沒有結(jié)果。
葉崢嶸一直陪著尤心潼到下午六點,尤心潼的情緒似乎才有所緩和,她從葉崢嶸的懷里探出頭來,看到葉崢嶸的襯衣胸前的那塊位置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她窘迫至極,剛才光忙著哭,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鼻涕眼淚會沾染到他的衣服上。
“要不你現(xiàn)在脫下來,我拿回去幫你洗好?”尤心潼此時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大概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葉崢嶸笑出了聲,“難不成你想讓我光著身子走回去嗎?雖然我的身材還看的過去,但是我還不想給其他女人看到。”
尤心潼的臉忽然一陣子紅,她還能記得幾個月前,她似乎在哪里也見過葉崢嶸赤l(xiāng)uo的上身,他這么說,倒是惹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怎么辦呢?你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br/>
葉崢嶸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給程穎打了一個電話,那邊接通以后,葉崢嶸低沉的嗓音開口,“喂!給我送一件襯衣過來,對,在哪個北海公園這里,就這樣!”
掛了電話,葉崢嶸側(cè)頭又問尤心潼,“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走,我在這里等程穎就好?!?br/>
尤心潼忙不迭的搖頭,“我沒事!我陪你一起等吧,看在你今天陪我的份兒上,晚上我請你吃飯吧?!?br/>
“好?。∧俏揖凸Ь床蝗鐝拿?。”葉崢嶸豪爽的答應了。
程穎開著車子進來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了坐在一起的葉崢嶸和尤心潼,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收攏,打開車門下車,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尤心潼看到程穎,禮貌的跟她打招呼,“程秘書?!?br/>
程穎壓制住心中的負面情緒,略微點頭,“尤小姐?!?br/>
尤心潼注意到程穎看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兒,是她的錯覺嗎?
程穎把手中的袋子遞給葉崢嶸,葉總,這是您要的衣服。”
葉崢嶸伸手接過,“嗯,麻煩你了,我先去車上換衣服,心潼在這里等我一下?!?br/>
尤心潼點點頭,看著葉崢嶸上了車,隨即升上了車窗,車窗的玻璃從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趁著葉崢嶸換衣服這會兒,程穎的目光落在了尤心潼身上,“尤小姐,我想我當初好像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既然你跟葉總不可能,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是少見面的好,畢竟你也知道,你的情緒很容易影響到他的心情,公司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有好轉(zhuǎn),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你出現(xiàn)什么叉子?!?br/>
程穎的話其實已經(jīng)說的很明顯了,哪怕尤心潼不往那方面想似乎都已經(jīng)不可能了,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問道,“程秘書你喜歡崢嶸對嗎?”
程穎沒想到尤心潼會問出這么直接的問題,眼神躲閃不及,惱羞成怒道,“你胡說什么?”
葉崢嶸換好衣服下車,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奇怪,問道,“你們怎么了?”
程穎馬上搖頭,雙頰染上一抹紅,“沒什么,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葉總我就先回公司了,車子需要給您留下嗎?”
葉崢嶸點頭,并沒有看出程穎的不對勁兒,“好,我可能會晚點回公司,如果有什么事的話,給我打電話?!?br/>
程穎點點頭,沒有再去看尤心潼,直接拎著袋子就走了。
尤心潼走到葉崢嶸的身邊,很神秘的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程秘書好像很不對勁兒?”
葉崢嶸回過頭去看尤心潼,反問道,“有嗎?”
尤心潼無語,不過葉崢嶸大概是怎么也沒想到跟在他身邊多年的秘書竟然會暗戀他吧,還隱藏的這么神秘,連她在葉氏呆了這么久都沒有察覺出來,女人的心思算是細密的,都沒有看出來,就更別說葉崢嶸是個男人了。
尤心潼也不去多說什么,感情這種事情親口說出來的要比別人說出來好很多。
葉崢嶸拉開車門,挑了挑眉,“上車吧!”
尤心潼想到自己心情最不好的時候身邊還能有人陪著,沉悶的心情舒緩了不少,她淺淺的勾起嘴角走到車門前,彎腰坐進去。
系上安全帶,葉崢嶸帶著尤心潼往小吃街那邊走,并沒有去很貴的餐廳,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是七點了。
許飛白坐在辦公室里,已經(jīng)忙活了一天了,自從尤心潼離開以后,他的心思全都不在工作上,江晨朗在一旁幫他解決一個黑客入侵的問題,也已經(jīng)忙活了一天了,不過好在馬上就可以完工了。
江晨朗弄完以后,坐在辦公椅上伸了一個懶腰,“我的媽呀,終于弄好餓了,不過,飛白,你真的不去找尤心潼嗎?要是出事的話,可別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br/>
許飛白手中把玩著中性筆,卻一直掉落在桌子上,眼神就盯著桌面,臉上并沒有什么情緒,“放心吧,我已經(jīng)找人跟著她了,不會出事的?!?br/>
江晨朗嗤笑一聲,“難怪你在這兒能坐一下午了,不過你確定尤心潼這次真的會原諒你嗎?畢竟你我都知道她那樣的女人跟其他人是不同的,她的心思很敏感的?!?br/>
江晨朗到現(xiàn)在都還能清楚的記得,他們倆離婚以后,許飛白是如何費盡心思的才把尤心潼重新追回到身邊,這才短短幾個月,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不說,現(xiàn)在又鬧矛盾了。
不過在外人看來,可能會怪許飛白這樣的做法,可是撇開感情來說,許飛白這樣做沒什么不對的,他只是借助了尤心潼引發(fā)輿論,林氏才會垮臺,不然的話,終有一日林氏東山再起,許氏也難逃幸免,更別說到時候尤心潼還能無憂無慮的過上現(xiàn)在的生活了。
林氏集團后面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只是現(xiàn)在林董事長還沒有緩過勁兒來,等他回過神的話,恐怕就會讓許氏面臨巨大的危機,許氏雖然在a市算的上是一個神話,可是無論實力再大的公司,它都是有缺陷的,都會遇到勁敵。
如果尤心潼不能理解許飛白這樣的做法,那只能說他們兩個的性格大概真的是又所不同,也不適合在一起。
秘書敲了敲門走進來,手中拿著幾張照片放在許飛白的辦公桌上,臉色略有些難看,“許總,這是剛才跟著尤小姐的時候拍下來的照片,她現(xiàn)在正在跟葉崢嶸在一起,兩個人開車往小吃街去了?!?br/>
江晨朗這一聽,馬上就頓感不妙了,這尤心潼也真是的,生氣你回家不就好了,干嘛跑去找葉崢嶸啊,這不是作繭自縛嗎?
許飛白捏著那幾張照片,大概就是尤心潼坐在長凳上抱著葉崢嶸跟痛哭的樣子,還有葉崢嶸摟著她肩膀的照片,兩個人對視的照片,許飛白的臉陰沉難看,手中捏著照片的力道也不自覺的加重。
“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許飛白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心底直接竄到了頭上。
“他們現(xiàn)在在愛爾蘭的小吃街?!泵貢部吹某鰜磉@是許飛白發(fā)貨的前兆,這下慘了。
許飛白二話不說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車鑰匙,將手中的照片直接扔在了垃圾桶,拉開辦公室的門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