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姬瑤公主此番偷偷下界當真是鼓足了勇氣呢?!痹虑ц餍÷暤恼f著,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著。
“彼此,彼此,倒是沒有想到,司命竟然是這般助戰(zhàn)神歷劫的?!奔К幒敛皇救醯恼f著。
姬瑤這清冷決然的模樣到真的是和戰(zhàn)神一模一樣,到真的算是和帝云軒一楊神仙眷侶的稱呼倒是沒有錯。
“我怎般助戰(zhàn)神歷劫都是光明正大的,只是,小殿下就不同了,身為帝姬,知法犯法,這孰輕孰重,我想小殿下心中自由定奪對吧?!痹虑ц髟缇涂粗@姬瑤不耐煩,如今倒是和整她的好機會。
“希望如你所愿?!奔К幷f完,大方一笑,往月千梓旁繞過。
燕覓蕊一來,眾女子就像有了頭領(lǐng)一般,一大群人跟在后面,好不熱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皇后出行呢。
“燕小姐,那女子是誰啊,怎么那么兇?”
燕覓蕊淺淺一笑,輕聲說著:“凡塵往來皆過客,不必知道她是誰。”
“燕小姐果然心胸寬廣,走吧,燕小姐,這邊的冰雕節(jié)就要開始了?!?br/>
月千梓一邊走一邊思索著,這得尋個什么法子治治這姬瑤呢,今日,依著姬瑤這性子,定然是來找自己算賬的,姬瑤這突然悄悄下凡,定是為了帝云軒這廝妖孽。
月千梓看著遠處的某妖孽,搖了搖頭,藍顏禍水啊。
梵聽和可嵐跟在帝云軒后面,“云軒哥哥,你說,長得好看真的是一種麻煩嗎?”
可嵐咳嗽了一聲,提醒著梵聽不要話多,奈何梵聽就像話匣子一般,一說出來便滔滔不絕的問題。
“長得好看是天生的,不過你也不用太自卑,雖然你沒有我好看,但是比他們自然是要好看的?!钡墼栖幨种钢硟蓚€站崗的侍衛(wèi)。
侍衛(wèi)……他們站在這里招惹誰了嗎,需要這樣子懟他們?站著也能受傷嗎?
梵聽摸了摸自己的臉,若有所思的說著:“云軒哥哥,果然俊美無雙,不過云軒哥哥,你打算躲躲嗎?”
帝云軒看著前面又來了一堆女子,眼睛抽了抽,“我從來不躲,只是?!?br/>
只見帝云軒用同樣的方法將梵聽推在前面,而后揚長而去。
可嵐嘴角抽了抽,千梓姐姐喜歡的人兒長相自然是無可挑剔,只是這貌似有些高傲了吧,以后也不知道誰當家做主,母親在世時時常告訴她,女子找夫君要找老實可靠之人,切莫……
“梵聽,我也先走了?!笨蓫箍刹幌胍馃?,她不想成為萬人矚目的閃光點。
梵聽頓時有些慌,連忙叫著:“哎,別走??!不是,我怎么動不了?。俊?br/>
“一炷香之后你便能動了?!币坏缆曇魝魅腓舐牰铩?br/>
梵聽愣神,什么鬼,一炷香?
“你又是誰!快讓開!”
梵聽尷尬的笑了笑,“各位姐姐們,你們聽故事嗎?要不要聽我講個故事?。 ?br/>
某個僻靜的角落。
“哎,對了,梵聽呢?”月千梓看著面前這一大一小的二人。
帝云軒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可嵐把頭低下,不敢直視月千梓。
“問你們話呢,梵聽呢?”
月千梓簡直想把帝云軒給拍死,然而事實上月千梓一巴掌實實的打在帝云軒手臂上,“多大個人了,簡直胡鬧!”
帝云軒一臉懵,怎么突然就又被打了,不是,“月千梓,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打我!”
月千梓又是一腳踢過去,“怎么了,打你怎么了,我還踢你了呢!”
帝云軒一時語塞,伸手揉著被踢的膝蓋,這女人屬牛的嗎,力氣這么大!
月千梓充分發(fā)揮著師傅這個身份:“帝云軒,我告訴你,我是你師傅,這一腳踢的是你目無師長,師傅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帝云軒一愣,她剛才叫自己什么?“你叫我帝云軒?那是誰?”帝云軒嘴角勾了一勾,這丫頭當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啊,慕云軒,你個混賬徒弟,真是要氣煞我也,師傅都被你氣的開始說胡話了。”月千梓一邊用手給自己扇風,一邊解釋著。
“哦,這樣啊?!蹦皆栖幮那榇鬂h,而后幾個閃身消失在原地,幾下便把梵聽帶了回來。
只是梵聽眼下這個場景,倒是另月千梓有些瞠目結(jié)舌。
“梵聽,你這是遭遇了什么???”
梵聽開啟了委屈模式,開始訴說著:“哥哥叫我待在那里一炷香就好了,我就待在那里,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給他們講了一個故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就要親我啊,嗚嗚嗚……”
月千梓無語,看著梵聽臉上這一排排的紅唇,神啊,這是得被多少親過了?
“姐姐平日里是怎么跟你說的,出門在外的男孩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怎么,你怎么就不聽呢?!痹虑ц骱掼F不成鋼的說著,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追根到底都是慕云軒的錯。
“云軒,你自己看你做的好事,再怎么樣也不能拿別人當做擋箭牌啊,梵聽還這么小,你怎么就忍心呢,你這個人這么些年到底學(xué)了些什么啊,你這良心被狗吃了嗎!”
慕云軒被月千梓罵的有些羞愧,只是當時情況緊急,他哪里顧得了那么多,不過,對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補救?!?br/>
月千梓翻了一個白眼,事情已然發(fā)生了,他還能想出辦法補救,真是稀奇,除非時間倒流。
“師傅,你且數(shù)數(shù)梵聽臉上有多少個唇印,大不了,我吃點虧,師傅親我,這樣可算扯平了吧?!蹦皆栖幰桓弊约荷嵘鸀閲臉幼佣⒅虑ц鳎歉睒幼?,仿佛就是了把,只要你親我,我絕對不會反抗的模樣。
“你做夢!”月千梓臉上泛起紅潤的光澤。
“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日后可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蹦皆栖幰槐菊?jīng)的說著。
月千梓看著慕云軒這幅樣子,虧她剛才還有種錯覺,覺得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在施舍我?”月千梓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說著。
“你覺得本~公子在跟你開玩笑?”
“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