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燕京大學的校長,先前因為顏寬出言不遜,便有人看不下去了,但奈何顏寬的身份,一般老師想管也管不了,便只得向校長報告。
校長聽聞之后,雖然也覺得顏寬是在有些囂張了,但礙于顏家的威勢,心中掂量一番之后,決定裝作不知道,先任憑發(fā)展,等到事情實在壓不住了,便通知顏家的人來收場。
可是當后面在被人告知姜黎與顏寬發(fā)生爭執(zhí)時,他再也坐不住了,滿心焦急,火急火燎的帶著一眾領導,向籃球場走來。
一個是安先生介紹來的,一個是顏家的二少,哪個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
校長喘了喘氣,面帶諂笑看著兩人:“姜先生,顏二少,你們這是做什么???”
先生?眾人一聽校長的稱呼,不禁愣了愣,看來姜黎的身份不一般。
“校長,這小子敢動我,還不快把他給開除,送到巡捕局去?!鳖亴掙幧恍?。
面對眾人的目光,顏寬非但沒有膽怯,反而有些欣喜,因為他知道校領導不敢得罪他,他正好以此來懲罰姜黎。
至于校長對于姜黎的稱呼,他選擇視而不見,畢竟,在他心中,除了與顏家并列為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之外,再也看不上其他人。
校長也是面色為難,看了看姜黎,看了看顏寬,不知如何是好。
這兩個主,怎么就不知道和氣生財呢?
這下好了,自己一個都得罪不起。
而就在顏寬自我感覺良好之際,一道中年男子的嗓音傳來。
“讓我處理吧?!?br/>
正是先前講話的那個中年男子,校長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趕忙點頭,朝兩人歉意一笑,往后退了一步。
見到來人,幾名教官對視了眼,神態(tài)都流露出一絲恭敬之色,連忙對著中年男子敬了個禮,恭敬道:“總教官好!”
“嗯?!笨偨坦冱c頭應了一聲,眼光不停在姜黎身上打轉(zhuǎn),這個男人,似乎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了。
姜黎注意到他的目光,出聲道:“不該看的,別看的?!?br/>
姜黎的聲音透著強大的威壓,讓總教官不由得打了個顫,畏懼的收回了目光。
他絕不是普通學生?
當然眼下,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應當把事情現(xiàn)行解決。
“呵,今天不怕死的還真多!”方才被姜黎打倒在地的小弟,此刻已經(jīng)恢復過來,站在顏寬身后譏諷的說到。
顏寬卻沒有說話,臉色有些陰沉。
他仗著家族的勢力對于小兵不屑一顧,但這個人可不一樣啊。
“別亂說話!”一人拉了拉那出言不遜的小弟說道。
“我哪有亂說話了?我們怕他干什么?”
“不準對總教官無禮?!睅兹讼嗬^瞪眼。
“哼,怎么還要打架不成?”那小弟也是不服輸,一挺胸,牛逼哄哄的說到。
“呵呵,不用和小孩子計較?!敝心昴凶訑[了擺手,一步步向幾人走去。
“你笑什么,信不信打你?”小弟威脅說道。
“哼?!?br/>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輕輕一推,一股磅礴的力量從他身上迸發(fā)開來,將幾人紛紛震飛出去。
姜黎眼神一凝,思緒有些亂。
這個中年男人是個武者,武者雖然比不上修仙者,但在這世俗之中,已是非同尋常的了。
修仙者,邪修,如今更是連武者也來湊熱鬧。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
中年男子冷著臉,看著顏寬說道:“小兄弟說的沒錯,沒人可以侮辱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br/>
顏寬被他盯著,背脊處已經(jīng)滲透,絲絲冷汗。
“至于你說我們軍訓毫無用處?”
“你有錢?可以為所欲為?”中年男子言罷一拳轟出。
看著呼嘯而出的拳風,顏寬雙腿不停顫抖,跌坐在地。
拳風從顏寬頭頂,呼嘯而過,連帶著他的身子,重重的砸在水泥地面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顏寬的小弟下意識轉(zhuǎn)身看去,只見水泥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來。
看著顏寬在坑里痛苦哀嚎,眾人的喉嚨不由得蠕動了下。
“這就是我們所練的拳!要不你撒錢試試,找些人來對付我,我這幾天都會在燕京大學,隨時可以來試試,記住我叫蘇安雄?!?br/>
言罷,蘇安雄沒有理會顏寬幾人,緩緩來到姜黎的身邊,向他抱了抱拳:“小兄弟,多謝你為我這群兄弟,出手相助。”
姜黎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不必如此,你們值得被尊敬。”
聽著姜黎的話,心中好感更甚。
古語有云,順,不妄喜;逆,不惶餒;安,不奢逸;危,不驚懼;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大統(tǒng)領
眼前的男人雖然身軀孱弱但他就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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