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高家,他的家族也不會被滅。
而他也不會整日東躲西藏,過著風(fēng)餐露宿的生活。
他們唐家也是大陸風(fēng)光無限的家族,就和高家一樣。
同樣的千年世家,同樣的隱世家族。
就因為他們高家參與了大炎帝國的皇位之爭,他們就應(yīng)該被滅族嗎?
高家憑什么?
什么狗屁千年世家?
不過是一群膽小怕死的貪生之徒。
唐封望著慌亂逃竄的高秋玉,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可怖的表情。
“高秋玉,看你能往哪里逃?!?br/>
“高家,我誓要滅了你們,就從你高秋玉開始?!?br/>
唐封深邃的眸子中迸射出濃濃的殺意,快步緊跟而上。
沒多久,唐封就看到高秋玉的腳步明顯的慢了,然后在一處院子里停了下來。
李燁沒想到,剛躺倒床上,就有感應(yīng)到兩個人先后落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仔細(xì)感應(yīng),竟然是高秋玉那女人。
她去而復(fù)返,還闖到自己院里。
說實話真的不太懂。
李燁還是起身。
剛一起身,就察覺到有股危險的氣息籠罩了整個院子。
這一刻,李燁終于明白。
原來,高秋玉去而復(fù)返是碰到仇家了。
這是想要他救命的。
但哪有這么簡單。
你要我救你,我就得救你啊。
李燁決定先看看再說。
“怎么不跑了?”
唐封落到地上,慢慢地走到高秋玉面前,戲謔著道。
“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要跟著我?”
高秋玉強裝鎮(zhèn)定,還是開口問道。
她好像從沒有見過這個人。
長得太丑了。
要是見過,肯定有印象。
“我是誰?”
誰知唐封不怒反笑。
“哈哈哈?!?br/>
“我是誰?”
此時的唐封就像一個瘋子。
“我姓唐。”
唐封咬牙切齒地說道。
高秋玉一愣,姓唐?
高秋玉忽然想到什么,一顆心瞬間跌到谷底。
她明白了。
她曾經(jīng)在族里的藏書樓看到過關(guān)于唐家的記載。
唐高兩家都是上古時代就存在的大家族。
一直延續(xù)到今天。
直到百年前,唐建參與到世俗的皇位爭奪中,違背了兩家千年前定下的規(guī)矩。
于是,高家的人針對唐家進(jìn)行了清洗。
那一戰(zhàn),唐家沒了,高家也元氣大傷,對外宣稱封山百年。
直到現(xiàn)在,高家才恢復(fù)些元氣。
沒想到,唐家竟然還有人活著。
高秋玉看著身后的屋子,心下大定。
只要李燁在,自己定不會有事的。
李燁在里面聽得沒得頭緒。
但有一點,他聽明白了,唐家與高家有仇。
現(xiàn)在,唐家的人找來了。
“自從,你來到這個院子,你就不停的朝著身后的屋子里看?!?br/>
“你是不是想要他救你???”
唐封猙獰地道,他也察覺到了李燁的存在。
但是感應(yīng)不到李燁的修為。
說實話,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這樣一個沒有修為的人,為什么會被高秋玉認(rèn)定是能救她的人?
要知道,剛才高秋玉距離她自己的住所就隔了一道街。
卻突然掉頭,來到了這里。
難道她認(rèn)為,這個屋子里的人的修為比刀魔還要高。
這太匪夷所思了。
“沒錯?!?br/>
就在唐封沉思的時候,高秋玉大喊道。
聲音很大,有意想讓屋里的李燁聽到。
“屋里的朋友,還請不要多管閑事,這是我們兩家的私事?!?br/>
唐封此時也不得不防,高聲沖著屋里的李燁喊道。
態(tài)度很是誠懇,絲毫聽不出威脅的意味。
可謂是放低了身價。
唐封可不想到手的獵物被人橫插一刀。
高秋玉一聽,有些怕了。
畢竟她之前對待李燁的態(tài)度很不好,甚至很差。
“李燁你別聽他的,只要你救了我,你我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br/>
高秋玉著急的大喊,生怕李燁不救她。
“沒用的,他不會出來的?!?br/>
唐封見屋內(nèi)沒有動靜,愈發(fā)堅定李燁不會出來。
“受死吧。”
唐封欺身而上。
手掌不停,翻覆間浩蕩靈力從體內(nèi)生出,一股蒼白的火炎覆蓋在手掌表面,直奔高秋玉而來。
高秋玉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后退。
不由地瞥了眼身后,屋內(nèi)依舊沒有動靜,高秋玉心中不再對李燁抱有希望。
抽出手中的佩劍,嚴(yán)陣以待地盯著眼前的唐封。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即使她死了,也不會對他造成一點傷害。
修為,實力,差距太大了。
唐封手掌猛然化拳,火炎也化團(tuán),好像一個不太明亮的烈日,直接轟在了這貌美如花的軀體上。
無聲無息。
這軀體毫無動靜。
所有的力量仿佛石沉大海。
再定睛一看,不過是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