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川離開房間,臥室瞬間恢復(fù)安靜。
時梔動了動腳踝。
這玩意兒沒什么重量,但看著就不好掙脫。
嘖,太變態(tài)了。
時梔現(xiàn)在慶幸,這幸好只是個副本,七天后自動脫離。
如果這是現(xiàn)實世界,她可能得被變態(tài)囚禁一輩子吧!
她上手摸了一下,雖然輕,但摸起來很堅硬,她想研究一下等下去上洗手間的可能性。
突然。
燈一滅,四周陷入黑暗。
時梔:【音音!怎么回事?!?br/>
音音:【呆在床上別動。我看看,能不能先把你的腳鏈解了?!?br/>
時梔:【你快點(diǎn)??!】
時梔迅速摸了被子把自己包裹住,死死盯著衣柜。
那里是通往鏡世界的通道。
林爽等下要是從這里爬出來要附身,她只能坐以待斃。
她緊張地吞口水,生怕走神一秒,燒焦的女鬼就會撲上來搶奪她的身體。
噠。
時梔聽見很輕的一聲開門聲。
房間門露出一條縫,外面漆黑一片。
時梔望過去——
突然,門口多了一只眼睛!
時梔:!?。?br/>
我去!
時梔后背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裹緊小被子,和門外那只眼睛大眼瞪小眼。
吱呀。
門開了。
一道人影從門外走進(jìn)屋內(nèi),直挺挺朝床上走來,似乎知道那里藏了個人。
時梔心跳加速。
時梔:【音音,有沒有什么道具可以把這玩意兒打——】
“姐姐?”
那人走到床邊,低聲喚道。
宋眠?
把被子往下拉,她露出藏在里面的腦袋:“你怎么來了?”
時梔還不知道宋眠聯(lián)合宋奕在找她。
“我來救你??!”
宋眠的動作不像聲音般溫柔,他的胳膊直接鉆進(jìn)被子下,摸到她的身體把人抱起,“跟我走吧?!?br/>
時梔騰空而起,慌張地抓住男人的肩膀:“等等!我——”
“季院長被我哥纏著呢,別怕?!?br/>
宋眠安慰她。
少年抱著時梔要往外走,剛走出一步,就感覺懷里的人被什么東西往回扯了一下。
房間內(nèi)沒有光,但宋眠夜視好,還是借著微弱的光看到她腳踝上反射的銀光。
時梔疼哭了,但又不敢哭太大聲,一抽一抽的有點(diǎn)可憐。
“呵?!?br/>
宋眠冷笑,“用這東西鎖著你,他也配當(dāng)男人?”
“姐姐,你看男人的眼光真不行?!?br/>
“你要是跟了我和我哥,保準(zhǔn)把你伺候成公主,才舍不得用這狗鏈子鎖你呢?!?br/>
時梔:“……”你還真是一點(diǎn)都沒變啊,綠茶小王子。
這前因后果解釋起來也挺麻煩的,但時梔還是說了句,“他也是為了我好。”
不然林爽肯定趁她回來前,把她身體搞殘了。
宋眠哼了一聲,“你就知道為他講話?!?br/>
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把人放到床上單膝跪地,胳膊在空中用力一揮,鐵鏈應(yīng)聲斷裂。
“姐姐可真善解人意。”
宋眠用了點(diǎn)巧勁,把禁錮在她腳踝的那圈也卸掉了,“你的腳踝都腫了,季淮川就算要鎖你,也不知道用圈毛巾墊一下?!?br/>
“真是夠笨的。”
時梔:“……”
居然有那么一剎那被他說動搖了,這男人的嘴怎么比村口的大媽還可怕。
宋眠不知道此時此刻,時梔在心里吐槽他的茶言茶語像大媽。
他單膝跪地,把女孩的腳放在另一只大腿上,溫?zé)岬闹父乖诒粩D壓的位置打圈按摩。
他的指腹沒有那么粗糙,力道正好,緩解了時梔的不適。
“舒服嗎,姐姐?”
確實,很舒服。
但如果就這樣說出來,好像又有點(diǎn)色。
時梔把腳縮回去,嗯了一聲,然后又提醒他:“你走吧,他應(yīng)該快回來了?!?br/>
宋眠噗嗤一笑:“看來姐姐還不知道,我們兄弟倆是干什么出身的。”
時梔:?
“宋奕沒跟你說嗎?”
他把人抱進(jìn)懷里,低聲附在她耳邊,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耳廓:“我們最擅長的,是偷東西啊?!?br/>
時梔:“……”你用這么驕傲的語氣說自己是賊,這樣真的好嗎?
少年輕笑一聲。
“我今天,就是來偷你的?!?br/>
……
季淮川去地下室檢查符紙,碰到守在那處的宋奕。
“讓開?!?br/>
宋奕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符紙,在空中晃了晃,“把時梔交出來?!?br/>
“我可以幫你重新布陣?!?br/>
宋奕的實力很強(qiáng),如果陣法由他重新布置,一定更安全。
但季淮川就是看他不爽。
“不需要。”
季淮川想都不想,就讓宋奕滾蛋:“當(dāng)初說好,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我都不插手,你們最好也不要插手我的事?!?br/>
“你的事?”
宋奕指尖的符紙突然著火,燃成灰燼散落在指尖。
“你說的是,你妹妹的死,還是你喜歡時梔?”
季淮川冷臉看著他。
“如果是后者,不行?!?br/>
宋奕勾起嘴角,“大家公平競爭,我也喜歡她?!?br/>
大家?還有誰。
季淮川皺眉,身側(cè)拳頭握緊。
“如果是林爽的事……”宋奕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兇手,你假公濟(jì)私,我可不答應(yīng)?!?br/>
“你怎么不答應(yīng)?”
鏡片后那雙漂亮的眼睛泛著冷光,“你和她睡過嗎?”
宋奕愣住。
下一秒,宋奕朝著那張斯文的臉揮拳。
“你他媽的畜生——”
季淮川往后退躲開宋奕的攻擊,從口袋抽出一把手術(shù)刀。
冰冷的刀面倒影男人冷若冰霜的臉。
“不服氣?”
季淮川笑了,“要打一架嗎?誰贏了,歸誰?”
宋奕握拳。
瘋子!
“打!怎么不打!”
宋奕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把鐵棍,“打的就是你這畜生!”
“你以為誰都像你?喜歡就去搶?我是絕不會把她當(dāng)賭注的!”
他朝季淮川吐了一口唾沫:“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喜歡她!”
“呵。”
鏡片后的雙眼閃過冷光,“懦夫?!?br/>
宋奕的指尖收緊,發(fā)白的手指握緊了鐵棍,牙根咬得霍霍響,嗓音發(fā)緊:“你說什么?”
“沒聽過那句話嗎?”
“通往女人心的通道是陰道?!?br/>
“先得到她的身體,她的心遲早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