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殺人狂,他人間蒸發(fā)了嗎?”外出回來的劉瀟瀟進(jìn)門便惱火的大叫,她在街上閑逛了很久很久,天都快亮了。
“如果你是他,犯了那么多案,在受人追捕的情況下,會失心瘋的出來犯案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的范良不咸不淡回道。
他一直在悄悄跟蹤劉瀟瀟,在劉瀟瀟尋人無果決定返回時,他先一步回來了。
“你很有精神嘛?”劉瀟瀟虛著眼走過來,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倒了杯水。
范良面不改色道:“每到深夜,我都在與過往的人生苦戰(zhàn),今天亦是如此?!?br/>
“切,惡心?!眲t瀟毫不掩飾的表達(dá)出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然后把整杯水喝了下去,舒爽的打了個嗝。
“注意點(diǎn)形象啊?!狈读紵o奈的搖頭。
“有什么要注意的?”劉瀟瀟一點(diǎn)都不謙虛的說道,“無論怎么樣,都改變不了我是美少女的事實。”
說完,她把杯子放下來,頹唐的坐在沙發(fā)上,道:“也不知道白歌有沒有找到桑路,如果又輸給她,這張臉就撿不起來了啊。
哎,你說,桑路還會不會出現(xiàn)?”
“一定會?!狈读嘉⒉[著眼道,“他再次出現(xiàn)的話,一定會采取更加殘忍的手段?!?br/>
“嗯?”劉瀟瀟疑惑道,“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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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人純屬是為了取樂,這種人的內(nèi)心瘋狂而又變態(tài),搜查局的四處搜捕,絕對會使他大受刺激,他如果再出現(xiàn),你說,他可不可怕?
或許,在你找他的時候,他一直在暗處觀察你?!?br/>
“咦……”劉瀟瀟的汗毛頓豎了起來。
“不……不能吧……”她的聲音有了那么一點(diǎn)顫抖。
“怕了?”
“誰……誰怕了!”劉瀟瀟挺起胸膛,可是并不飽滿。
“我還是覺得你認(rèn)輸好了,桑路的實力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你跟他交過手了?就認(rèn)為他的實力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劉瀟瀟顯然不是個容易被說服的人。
范良沒有再勸了,他知道,說的再多,劉瀟瀟都不會改變主意。
“你說,我是不是要穿的再暴露一點(diǎn)?”劉瀟瀟站起來看著身上的吊帶裙,皺眉苦思。
“戰(zhàn)斗服不就很好,既暴露又能給你提供可靠的防御?!?br/>
“那不行?!眲t瀟道,“穿上戰(zhàn)斗服不就在跟桑路上說,我是來抓你的,你快快現(xiàn)身?
你啊,不懂男人,輕微的春光會更激起他們的獸欲?!?br/>
說完,劉瀟瀟把裙角往上撩了幾公分,修長白皙的美腿讓人口干舌燥。
“臭家伙,看什么看!”見到范良兩眼發(fā)直,劉瀟瀟趕忙把裙角放下來,橫眉豎眼。
“我沒想看,是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過去了。”范良騷話連篇。
“懶得理你?!眲t瀟翻了個白眼,噌噌往樓上跑,“我去睡了,你繼續(xù)跟過往失敗的人生苦戰(zhàn)吧?!?br/>
……
沒過多久,劉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