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不如你今晚就在我這里住吧?可以嗎?”魏雨澤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沈凌薇愣了愣,看著他說道:“這樣好嗎?會不會被誤會?”
魏雨澤聽了后一下子笑了出來。他勾了勾她的鼻子說道:“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干什么事的。正好明天我們也可以一起去上班,對不對?”
經(jīng)過了魏雨澤的一番勸說,沈凌薇才點了點頭,同意了在魏雨澤住宿。這也就是她現(xiàn)在沒地方可去,要不然打死她也不會住魏雨澤家!
“大小姐怎么還不回來?”沈延軒坐在沙發(fā)上,冷冷的問道。
沈延軒身邊的男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聽……聽說大小姐被魏總魏雨澤帶回去了?!?br/>
“什么?”沈延軒低吼,嚇得旁邊的男人一個哆嗦。低著頭,像是個做了什么錯事的孩子一般。
“沈凌薇啊沈凌薇……你就這么缺男人嗎?”沈延軒捏緊了拳頭,目露兇光,冷冷的說道。
到了第二天,陸婉婷來到了醫(yī)院的普通病房中。她來到了一個床位前,看了看病人姓名。只見上面寫著“李苗苗”三個字。
陸婉婷露出了一個危險的冷笑,然后走過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孩。女孩長相一般,有一點點的微胖。
“醫(yī)生,她還有多久能醒?”陸婉婷對著來給李苗苗量體溫的醫(yī)生問道。
醫(yī)生頭也沒抬的說道:“這幾天她的手腳都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應(yīng)該最多不過兩個星期就贏了?!闭f完后,醫(yī)生抬起頭看了看陸婉婷,笑著說道:“這兩年你幾乎隔幾天就會來看這個小姑娘。她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可真好。好了,你就不用擔心了,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br/>
“謝謝醫(yī)生?!标懲矜眯χf道。醫(yī)生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不客氣后,就離開了。
等看著醫(yī)生離開后,陸婉婷才冷笑著走過去,坐在了李苗苗的旁邊,握住了她的手說道:“你一定要快一點好起來。因為只有你,才知道沈凌薇的過去,才知道沈凌薇的真正身份!”
剛剛說完,李苗苗的手就動了一下。陸婉婷愣了愣,然后高興的說道:“你有反應(yīng)了?太好了,看來你也很記恨沈凌薇吧?”
這時,李苗苗的手又動了一下。陸婉婷高興極了,因為她知道,這個李苗苗十分的記恨沈凌薇,只要這幾天不斷的來拿沈凌薇來刺激她,相信她很快就可以醒來。
陸婉婷輕輕的放下了李苗苗的手,笑著說道:“我改天再來看你。希望你快點好起來哦。以后你不用怕任何人,我陸婉婷保著你。我看那個沈凌薇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說完后,陸婉婷便離開了。而陸婉婷剛剛離開不久,李苗苗的眼皮就動了動。
“最近陸婉婷還老實吧?”軒轅烈看著一旁的助理問道。
助理點了點頭說道:“最近陸小姐沒有什么動作。只是……”
“只是什么?”軒轅烈問道。
助理頓了頓說道:“只是她經(jīng)常去醫(yī)院?!?br/>
軒轅烈皺了皺眉:“去醫(yī)院?去醫(yī)院干什么?她生病了嗎?”
助理搖了搖頭。軒轅烈沒再說什么。只要陸婉婷不針對沈凌薇他就放心了。不過聽說沈凌薇畢業(yè)后居然不是在自家公司上班,而是跑去瀾海集團上班。為什么?不會是和沈延軒吵架了吧!
哎,因為自己的父親要自己學會打理公司,最近一直把他關(guān)在公司里,都不讓他出門。真難受……好懷念外面的世界哦……
“咚咚咚……咚咚咚……”
軒轅烈愣了愣,然后說道:“進!”
當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女人時,軒轅烈眉頭緊鎖,冷冷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陸婉婷緩緩地走了過去,面無表情:“我為什么不能來了?你回國之后就一直躲在這公司里,是為了躲著我嗎?為什么?烈,我這么喜歡你,你卻像躲著病毒一樣躲著我!我到底哪里做錯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說著,一顆淚緩緩地劃過她的小臉。
軒轅烈頓了頓,表情變得緩和下來:“我沒有躲著你,只是我爸要我學著自己打理公司,所以我一直沒空出去而已。婉婷,不是我對你變了,而是你自己變了?!?br/>
陸婉婷擦了擦眼淚,露出了一個苦笑,她看著軒轅烈說道:“你只看到我變了,可是卻看不到我有多愛你。對,我可能是變了,可那也是因為太愛你了。烈,你只能是我的!誰也不準從我手中搶走你!”
軒轅烈原本緩和下來的臉又變得冷漠起來。這個女人真是冥頑不靈!
“說吧!你想對凌薇怎么樣?”軒轅烈冷冷的看著她問道。
“這七天之內(nèi),你就知道了!”冷冷的扔下這句話后,陸婉婷就離開了。
“真是個瘋子!”軒轅烈冷冷的說道,而這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打電話叫來了一個助理:“去跟著陸小姐,她要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就馬上跟我說!”
等助理走后,軒轅烈找出了沈凌薇的資料。上面記載了沈凌薇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當他看到了沈凌薇傷了李苗苗的那一條時,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再一看那個李苗苗所住的醫(yī)院,正好和陸婉婷經(jīng)常去的那家醫(yī)院是同一個!這是巧合嗎?
軒轅烈連忙起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軒轅海便走了進來,看著他緩緩地說道:“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軒轅烈走到了軒轅海的面前,笑了笑說道:“嘿嘿嘿,爸,我想出去透透氣!你看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都好幾天了!我想出去走走嘛……好不好?”說完這句話,軒轅烈抖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撒嬌的語氣是什么鬼!
軒轅海笑了笑說道:“不行,除非你什么時候可以和沈延軒一樣能干,可以自己獨立處理公司業(yè)務(wù)的時候,你就可以離開。否則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見軒轅海是了么不可能讓自己出去了,軒轅烈之后苦著臉回到了座椅上坐著。
見軒轅烈放棄了要出去的念頭,軒轅海滿意的笑了笑,然后離開了。
“哎……”軒轅烈深深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可怎么辦……老爸把我看的這么嚴,凌薇的事情如果鬧出去,不僅對凌薇不好,就是對整個沈家都會有影響?!?br/>
“叮咚……”陸婉婷的手機響了起來。陸婉婷疑惑的拿起手機看了看,是那個當初告訴她李苗苗事情的人。
她點開了消息,只見上面寫著:李苗苗已經(jīng)醒了。
陸婉婷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消息。然后拿上包包,開著車往醫(yī)院的方向去了。
到了醫(yī)院后,陸婉婷小跑著來到了李苗苗所在的病房。只見李苗苗現(xiàn)在正躺在那里,正四處看著,而她的家人正在一旁說著什么。
“苗苗,你終于醒了嗎?”陸婉婷裝作很高興的樣子走了過去,而一旁的李苗苗的家人笑著點了點頭。因為李苗苗住院的時候陸婉婷經(jīng)常來看她,所以她的家人都能認識她。
躺在病床上的李苗苗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她,沙啞著聲音問道:“你……你是誰……”
陸婉婷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對著李苗苗的家人說道:“阿姨,叔叔,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好嗎?苗苗可能是因為太久沒見到我,加上又沉睡了這么久,所以不記得我了,我想和她單獨聊聊可以嗎?”
看著陸婉婷真誠的樣子,他們也就沒說什么,紛紛從病房中走了出去。
“你是誰……”李苗苗警惕的看著她問道。
陸婉婷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你的敵人,但是我和你有一個共同的仇人!”
“仇人?”李苗苗皺了皺眉,緩緩地念道:“沈……沈凌薇?”
陸婉婷笑著打了一個響指:“沒錯!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和她高中時的恩怨,所以特意過來幫你的!她高中的時候搶你的心上人,現(xiàn)在又來搶我的心上人!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團結(jié)起來給她點顏色看看!”
“對!”李苗苗恨恨的說道:“沈凌薇那個*,把我害成這樣!我的一生都被她毀了,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陸婉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悄悄拿出了錄音筆,然后問道:“那你和沈凌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把你害成這樣的?”
“呵!什么沈凌薇!她本名叫白露。”李苗苗冷笑一聲說道:“她原本叫白露,她爸爸是個殺人犯!而她媽媽就是被她爸爸殺掉的。那天晚上她差點被她爸爸殺掉,結(jié)果被警察局副局長林穎帶人救了?!?br/>
“白露?”陸婉婷皺了皺眉,又說道:“她爸爸為什么要殺她?”
“因為她爸爸重男輕女特別嚴重。你知道嗎?她還有個親哥哥叫做白羽!白羽很小的時候就被她爸爸送去外國學習了?!崩蠲缑缇従彽卣f道。
“白羽?”陸婉婷吃了一驚,突然想起來之前助理對她說的白羽和沈凌薇拉拉扯扯,原來是親兄妹啊……
“嗯……”李苗苗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后來她被天樞國際的董事長沈烈收養(yǎng),才改名為沈凌薇的。不過她似乎并不想張揚,所以這件事情就沒有對外公開。我也是無意之間知道這些的。”
陸婉婷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什么?她是沈烈的養(yǎng)女?”
“嗯……”李苗苗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不僅如此,她還是空手道國際賽的金牌!不過好像在她媽媽被她爸爸殺掉的時候她就成了雙重人格。平時你別看她大大咧咧好像很柔弱的樣子,要是不小心觸碰到她的底線,她的性格就會變得冷淡可怕……”說到這里,李苗苗似乎還心有余悸似的。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害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