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差不多罵了半小時,刑部里面還是沒反應,他給氣的不行。
實在想不通,一個從五品的縣男爵位,就讓堂堂刑部,都不想管?
真如王府尹所說,這世襲了幾代的縣男,已經(jīng)讓他們張家勢力這么大了?推薦閱讀sm..s..
不過,想想倒也有道理。
官,無非就是給朝廷打工的。
而爵位不一樣啊,爵位有封地,可以在封地享受一些百姓的供養(yǎng)。
尤其如果這個爵位是世襲的,那么以后這一家永遠都可以享受各種優(yōu)待和地位。
時間一長,家族勢力發(fā)展的自然就厲害了。
所以,同級別的官員和同級別的爵位相比,地位一定是爵位高。
但,憑什么有爵位的人殺了人,官府都不管?
這就是讓陳逍最不滿,最討厭的一點。
越想越是氣,清了清嗓子,繼續(xù)罵。
他是換著花樣罵啊,時不時整幾句傻逼玩意之類的,大家都聽不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圍觀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陳逍愣是從上午罵到了下午,整的刑部的官員們一個個哪有心思辦公啊。
左侍郎都被罵的懷疑人生了,總部司郎中開口:
“侍郎大人,您不是說他罵幾句就算了嘛……這也太能罵了吧?”
左侍郎嘆了口氣:“我哪知道他這么能罵???”
……
外面,陳逍已經(jīng)罵的嗓子有點啞了,咳嗽一聲,歇了一會兒,知道罵下去也沒用,于是怒道:
“好,男爵打死人,刑部不下令審,那老子自己去審。男爵又如何?老子不怕,大不了這官,老子不做了,反正老子也不屑于與你們這一群不作為的懦夫軟骨頭為伍!”
說完,他轉身離開。
刑部里面,左侍郎苦笑搖頭:“區(qū)區(qū)一個推官,何必非要和一個縣男去斗……”
受了一肚子氣的陳逍回了府衙后,就直接去了理刑館。
理刑館外,小丫頭還是跪著。
王府尹居然也在,似乎在等陳逍,見陳逍回來,忙說:
“刑部沒理你吧?”
陳逍深呼吸一口氣,沒說話。
“本府告訴你了的,這種有爵位的家族,經(jīng)過幾代人的發(fā)展,已經(jīng)形成了小小的世家。
雖然是小小的世家,可關系多,勢力不小,一般朝廷二三品官,也不想得罪這種家族的。
本府給你舉個例子,咱們做官,說不定那天就被貶,或者直接沒了官位,要么以后告老還鄉(xiāng)。
到時候,咱們都是普通人??扇思覐埣遥€是大家族,還是有縣男爵位,到時候人家搞咱們,多輕松?”
這就是官和爵的區(qū)別啊,難怪,刑部侍郎這種三品官,都不管這事兒,還提醒陳逍放人。
可陳逍不甘心啊,他扭頭,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小女孩,心里就有種強烈的殺氣,想殺了張圖。
見陳逍不說話,王府尹嘆氣:“好好想想……早點放人,你抓縣男,已經(jīng)是不對了……”
說完就走了!
陳逍沉默,抓了殺人犯,還不對?
小女孩一直跪著,就是不起來。
陳逍走過去和龍九靈坐在小女孩身邊。
“這官場黑暗,官做的憋屈,我不想做了?!标愬虚_口。
龍九靈:“那咱就不做!”
“恩,在此之前,我想做一件事,我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br/>
“我支持你,你是對的!”龍九靈說。
陳逍笑了,隨即大喝:“升堂,提犯人,張圖、洛川、洛倩倩!”
……
下一刻,皂隸到位,三個犯人被提了上來,
“你這個狗推官,你沒資格抓我,更沒有資格審問我,等我家族的人知道,你死定了?!睆垐D怒吼。
堂上,陳逍沒理他,淡淡說:“洛川,惡霸走狗,于大街上公然對朝廷令官動手,襲擊朝廷令官,死罪,來人,拖出去,砍!”
皂隸們很意外,沒想到陳逍這么狠,不過還是聽話的把洛川拉出去。
洛川嚇得臉色慘白說:“陳逍,你……你不得好死……”
洛倩倩嚇的癱軟在地上,一個勁磕頭說:“陳逍,我錯了,我不該惹你,我錯了……”
陳逍深呼吸一口氣:“洛倩倩,蠻橫霸道,欺凌難民,乃這次殺人之始作俑者,來人,拖出去,砍!”
洛倩倩褲襠都濕了,她沒想到,陳逍居然就這么砍她頭?
“不,我……陳逍,我錯了,你饒我一條狗命,你饒了我吧……我有眼無珠……我……我當年怎么說也和你有婚約……”
陳逍眼神堅定:“怪就怪你,太過作死,拖出去,砍了!”
兩個衙役直接拖著洛倩倩,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尿痕……
接著,陳逍又看向張圖。
張圖都懵了,尼瑪,玩真的啊?一口氣砍了兩個了?
這下,他不猖狂了,規(guī)規(guī)矩矩跪在地上說:“推官大人,我錯了……能不能……”
陳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張圖,于大街上,草菅人命,目無法紀,拖出去,砍!”
這下,兩個衙役猶豫了,其中一個說:“大人,那劊子手……恐怕不敢……”
陳逍早就想到了,起身說:“老子不在乎手上多一條人命,走!”
說著,去了外面,直接從劊子手手上拿過砍刀,一只手揪著張圖的頭發(fā)就要砍。
張圖嚇尿了:“大人……我錯了……別殺我…你殺了我你也是大罪……”
“咔嚓……”
大刀毫不猶豫的落下,陳逍把人頭狠狠的丟在地上,心里一下子舒坦了。
但同時,他知道,自己也真的惹上麻煩了。
他沒資格抓張圖,沒資格審張圖,沒資格處決張圖。
但,他都做了。
這意味著,他僭越,以下犯上了。
這時,聽到消息的王府尹再次跑了過來,看到地上的人頭,頓時捶胸頓足,走過來說:
“糊涂啊……糊涂……陳推官啊,你糊涂啊,你這么做,和土匪有什么區(qū)別?”
陳逍哼了一聲:“既然官不公,做匪又如何?”
“你……唉……”府尹嘆了口氣,說:“按理說你以從六品官,沒有得到刑部公文就殺從五品縣男,本府應該就地拿下你,但……唉,你快走,離開吧……”
陳逍看了眼王府尹,微微點頭,脫下了官服,走到女孩身邊說:
“我給你母親報仇了,你可以起來了!”
女孩沒有看剛剛那一幕,此刻乖乖的站了起來。
陳逍對龍九靈說:“這次,估計多少會惹上麻煩,所以你……”
“我不怕,我們一起承擔。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龍九靈問。
陳逍嘆了口氣,老實說他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坐牢?還是被張家報復?
于是說:“回酒樓,帶點銀子,準備跑路,連夜回青陽縣吧。城市套路深,咱們回農(nóng)村。”read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