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在外面轉(zhuǎn)了一陣子,想著家里需要買的東西,可是卻突然接到了岳凝的電話。由于倉庫失竊案的緣故,之前一周左右的單子全部積壓在了一起,現(xiàn)在那些客戶都急著提貨,所以今天晚上岳凝又要加班了。
岳非本來還以為岳凝早已到家了,所以才這么優(yōu)哉游哉,接到電話后他頓時就不淡定了,在菜市場買了一大堆食材后就趕回了家。
當岳非回到家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開門?還是不開?
看著眼前熟悉的大門,他卻覺得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一股股有若實質(zhì)的怨氣撲面而來,如果不是他很確定這里是自己家,他都快以為這是誰家里鬧鬼了。
可能是想多了……岳非心中安慰自己,然后心驚膽戰(zhàn)地打開了門,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差點暈倒在地。
只見客廳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個電磁爐,上面放著一口大鍋,那個鍋是岳凝用來燉肉的,此時里面滿滿一鍋水沸騰著,旁邊不遠處,焦急萬分的青梵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而弱水則死死地盯著被捆成一團的阿黃,阿黃被捆了起來,掙扎個不停,奚鼠蹲在旁邊,正捧著一本小冊子嘀咕著好像十分危險的話。
“唔唔紅燒太麻煩了……燉狗肉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放開我魂淡!我可是受動物保護協(xié)會保護的!你們敢吃我就等著被愛狗協(xié)會上門!”
岳非哆哆嗦嗦地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呢?”
唰!
岳非仿佛觸動了什么開關(guān),一雙綠油油的目光刷地看了過來,岳非渾身一寒,蹬蹬蹬連退三步,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青梵都快哭出來了:“主人!你終于回來了!”
“啊啊啊?。。?!”
阿黃一陣瘋狂掙扎,竟然掙脫了束縛,沖到了岳非身旁抱住了它的腿,激動萬分道:“謝天謝地真主阿拉如來佛祖菩薩保佑三清在上我親愛的老大你終于回來了如果你再晚一會兒你就見不到你忠實可靠的阿黃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啊食物跑了”弱水喃喃自語一聲,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了岳非的身旁,抓起阿黃的脖子就往客廳里拽去:“別跑快跟我回來”
“弱水這是”
“主人,”青梵淚眼汪汪的拉住了岳非的袖子,“快點做飯!不然、不然”
“飯飯飯!飯啊啊?。?!”
“我靠!你瘋了!”
弱水沒有理會岳非,她兩眼直冒綠光,丟下阿黃,抓起岳非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上去。暴走的弱水此時倒有幾分像是恐怖片里的喪尸的架勢……
“疼疼疼!??!出血了我草你來真的???”
岳非掰開弱水的嘴,這會兒才感覺弱水的狀態(tài)很不正常。雙眼無神,臉se蒼白,看上去虛弱無比,似乎已經(jīng)被饑餓折磨的瀕臨崩潰了。
岳非被嚇壞了,急忙跑去廚房做飯,同時還打電話叫了外賣。
一直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把這幾個家伙喂飽了之后,危機才算解除。
“你剛才是怎么了?那么嚇人!”
岳非看著手上的印子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那會兒弱水的狀態(tài)可不太正常。
“有么?可能是太餓了……我也不太清楚。”
弱水打了個飽嗝,臉上倒是不以為然,她似乎根本沒注意她那會兒到底有多嚇人。
只是太餓的緣故嗎?可明明青梵和阿黃甚至是奚鼠都沒事,為什么只有弱水的反應(yīng)會這么強烈呢……難道說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戰(zhàn)斗她嗑藥太多,今天有副作用了?
雖然是仙丹,可那種吃法有副作用倒也不是不可能……
岳非覺得很有可能,于是就沒有再問了,他怕這家伙吃飽喝足了又想活動活動身子,拿他練拳。
“電腦我用了,你愛干嘛干嘛去。”
弱水非常霸道的搶占了電腦。
吃完飯岳非就把奚鼠趕了出去,這貨身上的味兒實在是太難聞了,他自己在外面就能搞定住處,壓根不需要他cao心。奚鼠離開后窗戶開了好一會兒那股怪味兒才散去。
“老大,今天真是萬幸啊!你都不知道那會兒她餓壞了有多恐怖,還有那個死老鼠,竟然二話不說就把我捆了起來!”阿黃狠狠地抽著煙發(fā)泄心中的怨氣,渾身氣得直哆嗦。
“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呢……”
“屁的玩笑!老大你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他們可就真的把我給煮了!”
“看來情況真的很嚴重……”
岳非正想問他們?yōu)槭裁床蛔鲲埑缘臅r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你是?”
“喂喂?岳非,我是肖月,女jing肖月,還記得不?”
“哦哦,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說方言的……”
岳非對肖月還是有點印象的,一方面是因為她長得挺漂亮是市局jing花,另一方面則是她那濃濃的帶著地方特se的口音……一個說方言的jing花實在是想忘都難啊。
“喂喂重點不在方言好不好!我太著急了情急之下才會說方言的!好歹我是個jing察你就不能給點尊敬???”
電話那頭肖月明顯惱火了。
可是岳非現(xiàn)在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和肖月可沒什么交集,倆人也不過數(shù)面之緣,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她打電話來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兒?
“有什么事兒嗎?”
“哦對了,你一打岔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今天晚上的時候秦戰(zhàn)請局長去吃飯的時候他向局長打聽了你的資料,局長把你的資料都告訴他了?!?br/>
“嗯?”岳非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楊葉揚應(yīng)該沒那么好騙?他明知道自己和秦戰(zhàn)不對付還把自己的資料告訴他?
“那家伙不是啥好東西,席間還說下次要請你和局長一起吃飯向你賠禮道歉……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是別有用心!”
“你是人民jing察啊喂,既然這么確定干嗎不直接抓了他……”
“我是管‘人民’的jing察可他是官二代又不是‘人民’,我管不著??!況且第六感又不能當證據(jù)!”
“雖然你這么信誓旦旦……”
岳非苦笑,一個女人的第六感,你是該信呢還是不信呢?
而且不得不說的是,她竟然猜對了,如果說秦戰(zhàn)原本對自己還沒什么印象的話,那今天發(fā)生的事兒他肯定是要怪到自己頭上了,回去他只要仔細想想肯定就能想到自己的身份了,再從楊葉揚那里獲取自己的詳細資料。
這貨看來是想對自己下黑手啊……
“哼,你愛信不信,我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到時候吃虧了可別怪我沒提前通知你。就這樣了,再見?!?br/>
肖月說完就掛了電話,而且明顯因為岳非不相信她的第六感而有些生氣。
岳非舉著電話哭笑不得,他又沒說不信……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順手把肖月的電話存上了,然后岳非開始考慮這件事情,楊葉揚是知道自己和秦戰(zhàn)的關(guān)系的,同樣他也知道秦戰(zhàn)的身份,甚至還知道自己的秘密,以凡間的實力來說,一百個岳非也不夠秦戰(zhàn)一只手捏的,可同樣的,如果動用身邊的非常規(guī)力量,一百個秦戰(zhàn)也不夠岳非虐的……當然,虐人的不會是他本人……
岳非沒有怪楊葉揚把自己的資料告訴秦戰(zhàn),因為他知道楊葉揚肯定是不會故意坑自己。
楊葉揚應(yīng)該十分清楚秦戰(zhàn)找上自己的后果肯定是會逼的自己動用非常手段,而秦戰(zhàn)是肯定討不了好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把自己的資料告訴了秦戰(zhàn),那么情況就很明朗了。
岳非微微一笑,心中有了定論,現(xiàn)在只有一種可能xing,就是如同剛才肖月所說的,要么是楊葉揚被秦戰(zhàn)的態(tài)度迷惑了,他認為秦戰(zhàn)是有意要和自己緩和關(guān)系,要么就是他樂于見到秦戰(zhàn)被自己虐一把,反正楊葉揚是認定了秦戰(zhàn)拿自己肯定沒轍,所以就非常坦然的就把自己的資料給了他。
至于楊葉揚和秦戰(zhàn)聯(lián)手坑自己的可能xing……喂喂別開玩笑了,一個普通人類哪兒敢去坑一個天天和妖怪打交道的家伙啊?。?br/>
這與其說是秦戰(zhàn)通過楊葉揚的資料來對自己下黑手,倒不如說是楊葉揚想借了自己的手去整治秦戰(zhàn)……
“楊大哥不厚道啊……這是想一箭雙雕啊,即賣了秦戰(zhàn)一個人情,又借著我的手教訓(xùn)了那個混蛋……”
岳非可是知道楊葉揚經(jīng)常要幫秦戰(zhàn)擦屁股的,他這么一想,卻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于是這臉se可就不太對勁兒了。
“不行,不能白白幫他出氣啊……上次幫他立了一功還沒請我吃飯呢,這次又讓他白撿了一個大功勞,要是再讓他這么給利用一次可就虧大了,不行,明天得找他好好算算這教育費的事兒……”
楊葉揚想的一石二鳥之計是挺美的,可他沒想到岳非這一琢磨就給琢磨出來了,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的,恐怕就只剩下拿到了岳非資料正盤算著怎么動手的秦戰(zhàn)了。
如果說這家伙知道自己那么鄭重其事的把岳非當做一個對手來看待,可是對方卻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當場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