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可能,這些人莫不是瘋了!”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所有人都變了臉色,更多的是不可置信,雖說魔派獨行向來和他們不對付,但是直接毀了一個秘境,這相當(dāng)于和全世界宣戰(zhàn)。
笙簫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給所有人治療,城下混亂的野獸亂作一團,傷亡太多,即便是笙簫都感覺有些捉襟見肘。
“嗯,剛剛小……我,我戰(zhàn)斗的時候被精神力量攻擊,罪魁禍?zhǔn)渍切蘖_瞳,眾所周知,黑龍神身邊必有天眼。”墨鈺認真地說:“江臨?!?br/>
“我在?!苯R連忙上前。
“今晚你去把所有帝具人員名單詳細信息拉出來給我,獸潮的事我和笙簫解決?!蹦曊f:“魔派所有人能有的信息也盡量給我。”
“好。”江臨立刻去準(zhǔn)備,這么多資料一個東海庇護所是無法做到的,不過這次事關(guān)重大,魔派這次的做法勢必讓所有庇護所聯(lián)手。
“喂,你倒是安排那小子去了,讓不讓人活了?!斌虾嵏杏X自己想死,自從遇到墨鈺他就沒閑下來過,真是事情一個比一個多。
“師傅……不對,墨鈺先生。”
突然,嬌俏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有點陌生,卻發(fā)現(xiàn)竟是白絮帶回來的那個小姑娘。
“哈?云鶴是吧,不是說了讓你好好躺著,怎么起來了?!斌虾崯┰甑爻读顺额^發(fā):“身為病患來湊什么熱鬧?!?br/>
“我,我已經(jīng)恢復(fù)戰(zhàn)斗力了?!痹弃Q面色微紅,卻在看見墨鈺的那一刻立刻清醒過來:“秘境之中大家伙就要出世了,到時候生靈涂炭,會有至少三個庇護所全軍覆沒。”
人群一片嘩然,沒想到這個新開的女孩一來就說出了一個這么勁爆的消息,頓時面如土色。
“?。康纫幌碌纫幌?,小云鶴,你在做什么夢,每個庇護所都擁有強者坐鎮(zhèn)地,三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笙簫整個人都不好了。
墨鈺沒有說話,這個自稱重生者的云鶴還在他的警惕范圍之內(nèi),不過說出的話墨鈺卻是相信的。
之前的秘境之旅,那個大家伙似乎只是蘇醒了一下,整個秘境就幾乎都化為廢墟大地皸裂,之后一直沒了動靜,如今完全醒來或許真的有這么強的破壞力。
“找到了?!卑仔醯穆曇粑四暤淖⒁饬Γ曁ь^,這才發(fā)現(xiàn)白絮一直飄在半空中專注地盯著城墻下面的獸群。
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爬上城墻的喪尸獸被打了下去,可是血腥味和尸臭味卻吸引到了更多的喪尸獸,眼看著喪尸都圍了過來,人們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墨鈺立刻會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墨鈺像是變身似的長發(fā)飛揚,半跪在城墻之上整個人氣勢瞬間充滿了肅殺之氣。
漆黑的身影如同炮彈一般沖向前方只剩下勁風(fēng)蕩起一圈圈漣漪,白絮注意力高度集中,手中長劍直指獸群中央,一個看似和其他喪尸獸毫無差別的喪尸虎。
“吼吼!”察覺到來人,喪尸虎嘶啞的聲音怒吼兩聲,青灰色的眼球中泛著絲絲黑氣,喪尸虎叫了一聲,竟然像是有意識一般向一旁躲開,一群喪尸獸頓時調(diào)轉(zhuǎn)方向撲向白絮!
倏地一下白絮消失在了原地,讓所有喪尸獸撲了個空,狼狽的撞成一團,再出現(xiàn)時,白絮已經(jīng)站在了喪尸虎身后,陰風(fēng)閃過,喪尸虎首領(lǐng)的表情凝固,整個身軀都被分為兩半。
下一刻,喪尸虎兩個青灰色的瞳孔猛然一縮,居然在頭顱不動的情況下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看向身后,看上去十分瘆人,下一瞬間白絮的長劍就戳進了喪尸虎的雙眼。
“噗!”白絮這一補刀將喪尸虎的眼睛貫穿,這頭喪尸虎甚至沒有來得及慘叫一聲,就撲倒在地。
突然,一個拳頭大小的霧氣閃電般竄出,這霧氣之上竟然睜開一只獨眼刷的一下沒入墨鈺體內(nèi),頓時讓墨鈺體內(nèi)白絮的靈魂感到一陣心悸和混亂。
果然是修羅瞳的天眼,和那次帝澤天的黑龍分身一樣,這同樣也是天眼分身!
“滾!”白絮面色一冷,殺氣驟然爆發(fā)。
要知道,白絮可是貨真價實的戰(zhàn)神,當(dāng)初碧落大陸整個大陸公認的最恐怖的女戰(zhàn)神,前有突襲戰(zhàn)勢不可當(dāng),后有殲滅戰(zhàn)片甲不留,數(shù)不清的戰(zhàn)斗造就了白絮一身監(jiān)獄般的殺氣,可以說白絮就是被鮮血鑄造的。
連滔天的殺氣都掩埋不了白絮,修羅瞳這點精神力難道就能撼動白絮分毫了嗎?毫不客氣地說,白絮可以形成碾壓。
“轟!”殺氣蔓延,一瞬間墨鈺和白絮隱約間好像都聽到了一聲慘叫。
事實也是如此,好不容易被帝澤天用醫(yī)師救回來的修羅瞳捂著自己的眼睛正在房間內(nèi)慘叫,剛剛那一瞬間,仿佛有人用針狠狠地從眼睛扎穿了大腦!
拳頭大小的黑氣連忙從墨鈺體內(nèi)竄了出來,這一下它好像比之前整整小了一拳,單眼當(dāng)中閃過恐懼,再也不敢停留,眨眼消失在黑暗的夜空當(dāng)中。
太快了,事發(fā)突然,雖然精神攻擊對白絮沒有任何作用,但是還是讓白絮頓了一下,就是這一秒的功夫讓白絮失去了目標(biāo)。
不過沒關(guān)系,那就等下一次吧!
白絮一馬當(dāng)先沖了出去,這下所有人都在城內(nèi),她不需要分神保護什么人,城墻下街道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喪尸獸,這下才真正是白絮的天下!
腳下步伐變幻鬼影迷蹤,白絮飄忽不定恍若清風(fēng)一般奔走在獸群之間。
“給我,趴下!”喉嚨中爆發(fā)出一陣威嚴(yán)的命令,十丈范圍內(nèi),喪尸獸的軀體頓時下沉了一下,它的步伐亂了起來,就見城墻上的人們都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只要有黑暗元素的地方就有黑淵,黑淵是世界的影子,人的黑暗尚且能被掌控,更何況喪尸這種幾乎失去光明的生物?
黑暗之王一聲下令,凡是被黑暗影響的生物都是雙腿一軟,特別是喪尸們,直接趴下一大片。
但是后面的喪尸沒有被影響,它們可沒有腦子只知道繼續(xù)前沖,前面的喪尸被生生踏碎了腦子,僅僅是一招沒有正式出手,就解決了一片喪尸,這還是白絮怕影響到城墻的士兵降低了威力的效果。
“來啊,來?。e讓我太掃興!都過來!”
白絮痛快地仰天長嘯,她身法輕盈在喪尸當(dāng)中四處游走,雙手將巨大的雙刃鐮刀轉(zhuǎn)成了一個大轉(zhuǎn)盤,鋒銳的刀刃呼呼生風(fēng),但凡靠近的喪尸無一不被斬成兩半,竟然沒有一頭喪尸獸能靠近她四米之內(nèi)。
一人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
城墻上,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這一刻深深的震撼,錄像更是被直接放在了全球手環(huán)信息網(wǎng)上,所有人都瞪大雙眼。
“那是墨鈺嗎?擁有最神秘的黑淵白花的那個?他不是少年嗎?怎么看起來像個女的?”
“有人分析了,墨鈺的第二人格是個女的,這是帝具擬態(tài)。但是他怎么這么強,他不是剛剛覺醒帝具嗎?好像才十六歲!”
“這不是墨云天口中不成器的兒子嗎?這還不成器?那我們的后代全都自殺算了!果然是莫欺少年窮!”
城墻之下,斗篷隨著勁風(fēng)獵獵作響,長發(fā)飄揚,不斷有斷肢殘骸飛出,即便是當(dāng)初的黑龍神帝澤天和排名第一的零在剛剛覺醒之時也不過如此吧?甚至這個【墨鈺】表現(xiàn)出的樣子更加強勢!
天驕!這個人是天驕吧?已經(jīng)不能用天才形容了,這個【墨鈺】恐怕就是那種,可以以一敵萬的天驕!
文能軍事理論,武能戰(zhàn)場殺敵,云鶴看著白絮的背影,與有榮焉的同時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
這個少女,這么強大那么純粹,而她竟然辜負了她的師傅,云鶴暗暗發(fā)誓,這一世她再也不要對那些莫須有的親情抱有希望了,從此以后她的家人只有白絮師傅一個!
野獸的怒吼聲不斷傳來,卻終究是越來越弱,白絮瘋狂廝殺,不躲不閃。
“吼!”一只喪尸狼如同離弦的箭,瞬間從后方撲向白絮,眼看青灰色的利爪就要撕裂白絮的后背,漆黑的刀刃在黑暗之下無法反光,悄聲無息的就把喪尸狼劈成兩半。
“第十……第一百零三額定功率,驅(qū)魔?!?br/>
本想用高級一點的額定功率,但是想了想,這場戰(zhàn)斗可能還要持續(xù)一段時間,好像不適合一上來就用盡全力,想了想,白絮用了一個不疼不癢的小功率。
“所有人,趴下!”
寒風(fēng)之中穿來白絮的吶喊,所有人都被鎮(zhèn)住沒有一人敢不聽白絮的話,此話一出頓時嘩啦啦趴了一片,就在他們趴下的下一瞬間,鋒銳的冷空氣凝結(jié)為冰藍色,以沖擊波的形式猛的擴散開來,所到之處觸及到的生物都被凍成冰雕。
“小白,累了就退吧,可以讓別人頂一會?!蹦曉谝慌钥粗y得露出疲憊的白絮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是的,他有自己的計劃,可是如果這些計劃會讓白絮受傷,墨鈺寧愿把一切推翻重新來過。
墨鈺忘不了白絮被黑淵影響神志時的情緒,那么悲傷……
“怎么會,我才不會累的。”白絮深呼吸了一下,平靜了一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是你的身體畢竟是凡體肉胎啦,如果是黑淵就好的多,不過那是底牌不能隨便用。”
應(yīng)該說是墨鈺砰砰直跳的心臟才對,不過黑淵畢竟是秘密武器,一天只能用一次,這也是為什么每次白絮都是晚上才開始浪費時間的原因。
早早就用了黑淵化身,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那不一樣,就算你不會累也不應(yīng)該這樣?!敝車际潜瘢堁託埓囊恍﹩适懔闵⑸⒌呐懒似饋?,有了冰雪的牽制,它們的行動顯得遲緩了很多,似乎還有一些茫然。
“不應(yīng)該這樣的,累了就要休息,你不是工具,就算是用黑淵也不能一直這樣。”墨鈺皺著眉,他很像觸摸白絮的面龐,可是靈魂卻穿過肉體,什么都沒留下。
“???是,是嗎?其實差不多啦。”白絮怔了一下,隨即卻無所謂的撓了撓頭:“晚上多獎勵點我好吃的就行啦……”
“才沒有差不多!”墨鈺的聲音突然高了三個度。
“小白是……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不喜歡就不做,和工具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因為小白想做我才去計劃,不是因為我的計劃讓小白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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