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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色要干 各位今日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擺下擂臺

    “各位,今日我們武術(shù)協(xié)會擺下擂臺賽,下面由我來說一下此次擂臺賽的規(guī)則。【全文字閱讀.】”副會長張亮站起身,拿著麥克風,揚起著手,做著往下壓的手勢,高聲說道,聲音嘹亮,響徹整個操場。

    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下來,夏靜幾人目光投向張亮,再看丁濤幾人笑意滿滿,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他們都是會里的老人,擂臺賽有什么規(guī)則,他們都很清楚,可現(xiàn)在他們重點提起規(guī)則,明顯有所改變了,而且是在針對他們。

    果然,只聽得張亮繼續(xù)道:“今天擂臺賽,由我們協(xié)會守擂,華武團和顧鈺錦聯(lián)合打擂,五局三勝,點到為止,當然拳腳無眼,若有傷殘,自行負責?!?br/>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石天羽也蹙了蹙眉頭,轉(zhuǎn)念又想,不過是會點花拳繡腿的學生,最多受點外傷而已,應(yīng)該不會出事。

    華武團的人卻氣憤地蹦跳起來,吳非氣得滿臉通紅地吼道:“五局三勝?你們分明早有預(yù)謀,太無恥了?!?br/>
    夏靜也氣得渾身顫抖,失望的目光看向面無表情的伍戈,他真的就如此恨她,恨得希望她從此退出武術(shù)界,恨得希望她就此廢在擂臺上?

    果然好謀算??!

    先是策反馬永,然后在團里挑拔離間,利用顧鈺錦的事引起團中兄弟的不滿,意圖將所有人都給拉走,讓她成為光桿司令,那樣就她一個人,再厲害也打了不擂臺。

    好在輝子他們對她不離不棄,可沒想到,他們又搞出了個五局三勝來,按照協(xié)會一向的規(guī)則,擂臺賽,一人只打一局,湊不夠人,那一局就當棄權(quán)。

    原本他們以為會按照老規(guī)距實行三局兩勝,那樣他們還有四個人,可是如果是打五局,他們連人都湊不齊,直接就得棄權(quán)一局,至于顧鈺錦,就算她來了,她沒想過讓她上臺,張亮后面那句傷殘自行負責分明帶著恐嚇的味道。

    華武團再怎么抗議也無效,整個協(xié)會沒有為他們說話的聲音,而且這分明已經(jīng)是內(nèi)部決定了,只是有人也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會長,怎么回事?華武團怎么只剩下四個人?”之前比賽時坐在伍戈身邊,對顧鈺錦的速度很感興趣的男生聽到華武團的抗議,也看了過去,這一看也看不對勁,他叫云陽鴻,跟伍戈是哥們,有什么疑問直接就問出口。

    之前內(nèi)部決定實行五局三勝,雖然覺得不太公平,但‘贊助商’拍板決定,他們也只能執(zhí)行,可華武團的副團長幾人呢?這么重要的時刻,他們怎么會缺席?

    伍戈眼中露出嘲諷的笑容,往某個方向瞥了一眼,云陽鴻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瞬間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馬永和華武團的幾個團員都有在現(xiàn)場,只是他們都不是站在華武團的位置上,而是跟跆拳道社的人在一起,身上穿著的也是跆拳道社的衣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陽鴻掃了坐了旁邊的跆拳道社社長一眼,冷冷哼了一聲,小聲嘟囔道:“盡搞些上不了臺面的詭計?!?br/>
    “你真的忍心看著夏靜被人這樣迫著退出武術(shù)界?”云陽鴻忍不住問了一句,毫無意外接到伍戈警告的眼神,不禁暗嘆了口氣,何苦弄成這樣呢!以前多好的關(guān)系啊,現(xiàn)在卻要親手幫著將對方推進地獄,哎!

    張亮沒有理會華武團的控訴,直接就宣布比賽開始。

    張亮話音剛落,武術(shù)協(xié)會這邊便有一人躥了上去,這人是搏擊社的第一干將,長得人高馬大,全身肌肉緊繃,面容兇狠,一看就是個狠絕色。

    “搏擊社陳藝,第一場由我來守擂,你們誰先上?!标愃嚸致犞乃嚕曇艨梢稽c也不柔和,洪亮如鐘鳴,在氣勢上已占三分先勢。

    都是在同一個會里的,對彼此的實力都有所了解,華武團這邊商量了一會,便讓身手靈活的吳非上臺打擂,打著的是以柔克剛的主意。

    這個安排并沒有問題,吳非身材瘦小,腳步靈敏,一上臺就繞著陳藝跑,打著的是先消耗他體力的主意,也不管自己躲來躲去有多狼狽,只要能勝利便是贏家。

    陳藝明顯也被吳非這種猥瑣的打法給打出火了,出手越加的兇狠,體力也就消耗的越大,漸漸的,他的攻擊力弱了下來,吳非卻是看準時機開始反擊了。

    在場的行家都看得出來,再這么下去,陳藝會被吳非直接耗死,因為擂臺賽是沒有時間限制的,而吳非的體力靈巧各方面都勝于陳藝。

    “小非好樣的。”魏子安和項元輝激動地揮拳大喊,只要能先勝一場,即便一場棄權(quán),他們還真不一樣會輸。

    夏靜雖然一直注視著擂臺上,但蹙起的柳眉一直沒有松開,即便是此刻。

    “廢物,狠狠地揍死他啊,沒吃飯啊你!”看臺上,原本準備看好戲的楚逸等人原本的笑容早已消失,杜華杰更是毫不給面子站起來罵出聲,擂臺離得遠,臺上的人是聽不到,但是同樣在看臺上的人卻聽得很清楚,武術(shù)協(xié)會的人臉色自然不好看,尤其是搏擊社的社長。

    杜華杰橫行霸道慣了,哪會給人面子,直接點名連伍戈也給罵上了:“整個協(xié)會對上人家三四只小蝦,就找不出幾個有絕對把握的高手上去?都是廢物嗎?”

    “杜少,沒到最后,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別急,坐下來好好看著,勝負就快分出來了?!闭麄€看臺上,敢在杜華杰發(fā)飆的時候出聲就只有陸少鈞了。

    杜華杰有些不爽地轉(zhuǎn)回頭,陸少鈞俊美的臉上噙著笑意,卻驀然讓他打了個冷顫,又罵咧咧了幾句,最后還是聽話地坐下去。

    伍戈看了陸少鈞一眼,心里多了絲警惕,在場沒幾個人能看出來已露出敗象的陳藝暗藏的殺機,但陸少鈞卻明顯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人要不是深藏不露的練家子就是眼毒。

    臺上的吳非此時體力也耗得厲害,但他能感受到陳藝已經(jīng)撐不住了,眼中頓時露出狠色,看準時機,暗喝一聲:“就是現(xiàn)在了?!蹦_下突然發(fā)力,猶如靈猴般飛撲過去,手上以扣喉之勢直逼陳藝的咽喉。

    一直在喘氣,目露疲色的陳藝面對對方的殺招,忽而直立身體,眼中疲色一掃而光,露出奪目的精光,大喝一聲,一把扣住吳非攻來的手,然后咧嘴一笑,在所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重若百斤的拳頭狠狠地擊向吳非的胸口,一拳竟直接將他擊落擂臺。

    一擊必勝!轉(zhuǎn)敗為勝!

    全場寂靜,沒有人想到會這般急轉(zhuǎn)直下,頓了好幾秒,才爆發(fā)出陣陣的叫好聲。

    夏靜幾人第一時間就沖到擂臺下,吳非躺在竟一口血吐了出來,可見這一拳到底有多重。

    “小非?”魏子安半扶著吳非,不敢亂動,都吐血了,這一拳只怕把胸骨都給打斷了。

    “校醫(yī)快點?!毕撵o沖著快步跑來的校醫(yī)大吼一聲。

    擂臺賽多少都會受傷,因而學校的幾個校醫(yī)早已候在一邊,只是他們也沒想到會把人傷得這么重。

    吳非被校醫(yī)抬去治療了,夏靜三人又是氣憤又焦急,氣陳藝下手太重,焦急敗了這一場,他們就更沒有勝算了,算上需要棄權(quán)的那一場,接下來的三場,他們必須全勝,可這怎么可能,這次他們不止是面對跆拳道社一個社團,而是整個協(xié)會,能勝過魏子安和項元輝的人并非沒有。

    很快第二局開始了,這次守擂的是另一個社團的高手,由魏子安應(yīng)戰(zhàn)。

    或許是吳非被打成重傷的怒火讓他超常發(fā)揮,一上來就是種不要命的打法,全然放棄防守,只一味的進攻,對方顯然是被他這種打法給嚇到了,十分功夫發(fā)揮不到七分。

    最后,魏子安以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攻下這一局,可夏靜沒有絲毫的高興,圍觀的學生也沒有歡乎,全場寂靜,實在是被這樣的場面給嚇到了,沒人想到,不過以為只是一場學生間的比賽而已,可這情景,分明是生死相拼啊!

    “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會出事的?!痹气欔柌蝗痰乜粗恍at(yī)抬下去的兩人,對伍戈說道,他們必須制止,如果真把人打死打殘,到時事情就大發(fā)了。

    伍戈目光幽幽,還未開口,杜華杰就先一步開口:“這樣才好玩,既然是打擂就得打得像樣點,打得像舞蹈樣的軟手軟腳,有什么好看,繼續(xù),已經(jīng)輸了一場了,伍會長還是想想該派誰去守下一局,別告訴我,你們協(xié)會真的全是廢物,連那兩三只小蝦米都打不過。”

    “伍會長,繼續(xù)?!背葜苯右悦畹目谖堑?。

    “就是嘛,伍會長,還不快繼續(xù),這太陽可越來越曬了?!标戃畿玎侵暎捠菍ξ楦暾f,卻是搖著陸鈞的手。

    陸少鈞寵溺地拍拍陸茜茜的手,雖然沒有開口,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壓力,就連本想開口的石天羽都只是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么。

    主導權(quán)早已不在協(xié)會的手上,伍戈只是沉默,那邊張亮就已經(jīng)開口,對著全場道:“比賽繼續(xù)?!?br/>
    那就只能繼續(xù)了,第三場開始,早已等在擂臺邊的廖慶就沖上擂臺,囂張地沖著夏靜兩人比了比手指,叫道:“這一場我來守擂,你們,誰上?”

    三天前才舉行過一場友誼賽,華武團就在這個廖慶手里連折三人,剩下的項元輝根本就不是對手,但是下一場他們一定會派出更強的人來守,夏靜必須留著,可是這一場項元輝上去必敗無疑,而且以廖慶的狠辣,絕對會廢了他。

    狠狠閉上眼睛,再睜開,夏靜已有了決定:“這一局我上。”

    項元輝知道夏靜做出這個決定代表著什么,不禁眼眶濕潤地拉住她,以一副誓死如歸的口吻道:“團長,還是我上吧,就算拼著被打死……”

    “住嘴,別說了,這是我的決定?!毕撵o猛地打斷項元輝話,不待他再說,直接就沖上擂臺,對著廖慶露出嗜血的笑容道:“上次,我就說過,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br/>
    廖慶沒想到上來的會是夏靜,要知道就算這場她贏了,那下一場輸了,這次的擂臺賽也是他們輸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沒人打第五場了。

    這一局根本毫無懸念,夏靜在會里是出了名的彪悍,出手毫不留情,就是團中的兄弟也常常被她虐得死去活來,廖慶未戰(zhàn)已先怯,這次夏靜還是帶著火氣而戰(zhàn),帶著是打最后一場賽事而戰(zhàn),出手的兇狠可想而知,直接就將他當成發(fā)泄沙包打了。

    原本可以在很短時間就將廖慶打下臺,可夏靜卻硬是拖著他打二十來分鐘,還不給他開口認輸?shù)臅r間,擂臺上規(guī)定,要么認輸,要么直到一方被打下臺才分出輸贏。

    看臺上跆拳道社的社長多次氣憤喊停,卻被云陽鴻阻止,原因是只要上了擂臺,臺下的人無權(quán)干涉。

    ‘砰’,夏靜打累了,廖慶便如一件破沙包般直接從擂臺上飛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上,直接就不醒人事了,跆拳道社的人趕緊跑過去,將趴著的廖慶翻過來,我的媽呀,整個臉直接成了豬頭,估計他爸媽都不認得他。

    所有人看著擂臺上目露冷光夏靜,不禁都打了個冷顫,原來還想叫囂的人都熄了聲。

    這時一道瀟灑的身影躍上擂臺,暫時充當主持的李亮也適時開口:“第三局,夏靜勝,第四局開始,請夏團長下擂臺?!?br/>
    “夏團長,趕緊下去,讓下面那小子上來吧,這次你護不住他了?!鄙吓_的這人分明是個男生,卻留著一頭披肩的長發(fā),額頭的劉海也長得遮住半只眼睛,只留下一邊的眼睛閃著妖冶嗜血的光芒。

    看到上來的竟然是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夏靜竟露出了恐懼神色,顧不得想其他,立即喊道:“這一局,我們棄權(quán)?!?br/>
    “呵呵,這一局你可以棄權(quán),但下一局呢?這局我沒出手,下局我依舊可以守擂?!?br/>
    那道聲音如同魔音讓夏靜臉上的恐懼之色更甚,質(zhì)問的聲音因尖利而有些刺耳:“什么?什么時候有這個規(guī)距?我怎么不知道?”

    “你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

    “丘師兄沒說錯,夏團長,趕緊下去,當然,你也可以直接認輸,這樣第四局和第五局就可以不用打了?!崩盍量此圃诮o夏靜臺階下,實則是在明晃晃的出言威脅,要么打,要么認輸。

    夏靜孤獨地站在擂臺上,覺得全身的血液倒流,周圍都是鬼魅,都想吞了她,她無處可逃。

    她怕了,怯了。

    夏靜終是受不住,有些崩潰地大喊道:“不打了,我認……”

    “這一局,我來打。”

    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驀然響起,輕易壓下所有吵雜的聲音,直穿所有人的耳膜,直擊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