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朦朦亮,小巷里面空氣有些不順暢。
沉睡中的步驚云,微微蹙眉,很是不安穩(wěn)。想要翻一翻身,卻扯痛了身上的傷口,令他一陣吡呀咧嘴。
卻隱隱聽到一些動靜,不,應該是很多人在說話的聲音。
“你看!這人是誰呀!”
“我哪里知道?不知道是哪來的乞丐和瘋子之類的?!?br/>
“哈哈哈哈!反正太好笑了?!?br/>
“真是服了他了,竟然能在這里睡覺。不過也對,天氣這么熱,睡大街才是最涼快。”
“哈哈哈!竟然有兩只熊貓眼,真是一只大熊貓?!?br/>
“不僅如此,你看,衣服破破爛爛的,卻不是乞丐的,好像很名貴的衣服??!不過就是破了。該不會是和人打架?打成了這個熊樣吧!”
“不,你只說對了一半,你看他左臉還有一個女人的高跟鞋印?!?br/>
“什么?我看看,我看看?!?br/>
“哈哈哈!我知道了,這個小白臉,不會是和人搶女人吧?搶不過人家就別打了,結果被人扔到這里呀!這一帶也真夠亂的,就是因為這個酒吧吧!”
‘小白臉’,‘搶女人’聽到兩詞,六個字眼,原本以為是在做夢的步驚云,猛地睜開眼睛。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上,這還不夠,旁邊還圍著一堆人。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讓別人指指點點。臉頓時爆紅,雙眼噴出火來。這到底是什么回事?臉色非常的難看,他步驚云何時需要和別人搶女人的地步,何時會被別人打,仍到巷子里來?
“閉嘴,閉嘴!你們通通都給我閉嘴。”步驚云爆喝一聲,從地上猛地跳了起來,周圍的人嚇了一大跳,就是遇到地頭蛇了,人家是練家子。一想到這里,眾人一哄而散。一下子逃得沒有人影,留下一個步驚云,孤零零的站在巷子里。
步驚云有些懊惱,他還要抓一個人來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還不知道,他這個樣子已經被那一群人,給拍了好幾張照片,發(fā)到網上去了。
上面竟然標注著;為搶女人的下場。
然后在弄一個大大紅紅的引號,引到下面,赫然出現(xiàn),很多的照片。他的睡姿,他的狼狽樣,臉上的熊貓眼,左邊的鞋跟印,一個也沒有放過。
臨海城,飛機場。
安易晟坐在輪椅上,后面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推著輪椅,從飛機場走了出來。
“你真的不回去了?”男子低著聲音說道。
“不了。那些人不想我回去,倒不如直接一點,順著他們的意,撇清關系?!卑惨钻捎行﹤械恼f道。
“撇開關系,想來也沒有那么容易。你是怎么想的?他們又會怎么想?唉!一切隨你。”男子無可奈和,一想到安易晟那個復雜的家庭,頭皮一陣發(fā)麻。況且他這一身殘疾,不也是拜他家族所賜,雖然,安易晟能力出眾,一輩子也撇不開他的身份。如果以這樣回去的話,相信不用多久,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忌日。
“飛羽,你就把我放在路邊吧!”安易晟清冷的說道。
楊飛羽皺著眉頭說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你一個人在外面有些不方便?!?br/>
安易晟臉色一沉,說話更冷漠:“不用了,我不需要?!?br/>
楊飛羽一陣懊惱,那怎么忘記了安易晟的性子。上一次見他還好好的,誰知這一次見面,卻成了這個樣子。
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他也很了解,他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和施舍,會覺得沒有用的。到不了隨著他的意,自己搬進和他住在一起便是。想要和他拉近關系,討好的說道。“那也好,就不知道你要住在哪里?我好把你的身份證,拿給你。就當你死掉了,用另一個身份活著,也是樂得自在。”
安易晟一怔,也是默許了。對于這樣的安排,他也很滿意,臉上增添了一份顏色。“西湖路,陽光小區(qū),4棟1層。到時候,麻煩了!”
楊飛羽苦笑一聲,他倒是想要和自己撇清關系。遙想當年,虎落平陽被犬欺,所謂的酒肉朋友,個個見自己如瘟疫。只有他,出手幫助自己,雖然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小小的_個舉動。但對自己來說,意義卻重大。心里很是不放心他:“我還是搬過去和你住吧!我們這么多年沒有見了,也該是好好聚一聚。”
安易晟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楊飛羽心中一喜:“那好!我叫人去安排?!?br/>
拿起了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叫人去在這里的住宅里衣物簡單收拾到陽光小區(qū)。又道:“上次你叫我找的那個小姑娘,好像就在這里。”
安易晟一聽,一怔:“在哪個地方?!?br/>
楊飛羽錯愕,他從沒想到他會這么間自己:“在城東路,市區(qū)那里。你是要去找她嗎?”
安易晟原本有些波瀾的臉,瞬間歸于平靜:“不用了?!?br/>
夜黑了,徐靜染有些心里發(fā)怵,總是心很不安的過著今日,雖然把那些買日用品的錢,還給了莫蘭心,心中稍微安定,去也空不掉昨天晚上做的那件虧心事。
今天吳麗麗又去上班了,只留下她一個人,不知要做什么?無聊得很。走在街道上,看著人來人往,第一次有了一種以世隔絕的感覺。
手機突然鈴響,拿起一看,‘安易晟徐’三字,心中一喜,距離認識他,也有大半個月了,她打了好幾十個電話,總打不通,總是顯示關機狀態(tài)。不知為什么?總是擔心不已。她問自己為什么?第一次見面的人,第一次認識的人,為什么會有那么深的牽絆。不,應該是他那雙深幽眼吸了進去,對他產生了好奇,他過去的故事。但還未給她講過,雖然有一次問過,他不愿意講,她也沒再繼續(xù)問下去,她在等,等他心甘情愿的告訴她。他并不是表面的冷漠與無情,有誰知道它的另一面?當初不能上大學,受挫發(fā)燒的自己,不也是他熱心,救了自己。
徐靜染驚喜地叫道:“易晟,你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安易晟面含笑意,雖然是淺淺的,卻感覺他不向以往那樣死氣沉沉:“嗯!”
徐靜染有些郁悶氣結:“你說話能不能說整句的,你以為一個應聲,就能把之前我打電話給你不聞不問,就能給我掉了不成?”
“不,手機壞了!”確實是壞的,而且還是因為沒有錢買手機,要不是遇到朋友楊飛羽,要不然的話,吃飯都是問題,真的是要去做乞丐了,
徐靜染也有些了解他,雖然這個回答有些老套,那是欺騙人一樣的借口,但她相信,他是一個不喜歡撒謊的人。開玩笑的說道:“好俗套的理由,本姑娘就大發(fā)慈悲的原諒你一次。說吧!你人在哪里?我看你是一個坐不住的。”
安易晟一怔,這個鬼機靈的丫頭。徐靜染不知道自己開玩笑的一句話,被她給料中了。“在臨海城,西湖路陽光小區(qū)4棟1層?!?br/>
徐靜染有些驚訝:“怎么跑得這么遠?到這里來了?我們倒是有緣,我也是住在臨海城。這樣也好,有空的話我去找你?!?br/>
“嗯”安易晟一字應聲。
徐靜染脫力:“什么時候,你竟然說話也一個字一個字的,真的服了你。你應該說,好啊!或者說很歡迎你來之類的?!?br/>
安易晟輕笑一聲,徐靜染郁悶無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