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晴明上,雨柔妹子徹底拋棄咱倆了”胖子和晴明上蜷縮在煙雨柔的門口,一臉的無助。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么把錢都給那姑娘了”晴明上吸了一下鼻涕,踹了一腳胖子。
“切,金錢在愛情面前,根本一文不值”胖子將頭扭過去,說道。
“您叫晴明上是吧”一個店小二來到晴明上面前問道。
“對,怎么了?”晴明上站起身來,問道。
“啊,那就對了,有個姑娘給你訂了一間房,你可以進去住了?”這店小二笑了笑說道。
“姑娘?什么樣的姑娘?”晴明上回頭看了一下煙雨柔的房間,問道。
“一個白衣長發(fā)的姑娘,蒙著面我看不清,不過………不過有一縷白色頭發(fā)”店小二回憶道。
“那人現(xiàn)在在哪里?”晴明上問道。
“交了銀子就走了”店小二如實說道。
“好,領(lǐng)我去房間吧”晴明上多少知道了是誰,笑了笑說道。
“您跟我來……”
“晴明上,咱們苦日子這就到頭了?”胖子湊上來說道。
“你注意措辭,是我的苦日子到頭了,你在這呆著吧”晴明上挑了下眉,拍了拍胖子肩膀嘿嘿一笑。
“不是我說,你……哎,你等我會…”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煙雨柔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晴明上一次又一次不顧性命的救下自己,送給自己上乘功法,還有一條又一條珍貴的長鞭。
“哎,他們倆不過是小小的逗我一下,我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呢”煙雨柔起身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月亮。
“哼,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賞給你們一間房吧”想著,煙雨柔推開門,叫過店小二。
可竟然從店小二口中得知,晴明上二人被一個漂亮姑娘幫忙給了一間房,這可氣的不行,咣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將被捂在了頭上。
反觀晴明上這屋子,整張床都已經(jīng)被胖子霸占,咬牙放屁打呼嚕,晴明上踹了幾腳胖子無濟于事以后,咒罵了一下胖子,拿起武器,想著出去逛一逛。
大街上,除了幾個醉鬼在那里攙扶著談天論地,就剩下幾個出早點的小販在擺弄著攤子。
晴明上摸了摸肚子,確實有些餓了,于是來到一個餛飩攤面前,要了一碗餛飩吃了起來。
“老板,你這餛飩做的真好吃”晴明上發(fā)自內(nèi)心的夸贊了一句。
“呵呵,好吃多吃點,不過這大半夜的,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啊”餛飩攤的老人家笑呵呵的說道。
“睡不著唄”晴明上喝了一口湯說道。
“年輕人有心事?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這老頭子說說”老頭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坐到了晴明上的旁邊。
“哎…”晴明上嘆了一口氣。
“看樣子為情所困吧,呵呵”老頭捋了捋胡子說道。
“算是,又不全是”晴明上苦笑了一下。
“愛情中的人啊,都沒有腦子,想老朽當(dāng)年,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可就是這情關(guān)過不去。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依舊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不敢向前,也不舍退步”老人家自嘲的笑了笑。
“老伯,喜歡就去追啊,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你還怕什么,你跟我不一樣,我這個人就不配擁有愛情”晴明上說道。
“每個不敢向前的人,總會有千奇百怪的理由,你怎么會不配擁有愛情呢?行了小伙子,天都快亮了,回去吧”老人笑了笑,抬起身,又收拾起來他的攤子。
晴明上將飯錢放在桌子上,便回到了客棧,推開門,大圣依舊在那呼呼大睡,晴明上搖了搖頭,坐在了桌子旁……
天終于亮了,晴明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叫醒了霸占了自己大床的死胖子。
二人下了樓,發(fā)現(xiàn)煙雨柔早已經(jīng)點好酒菜,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嘿嘿,還是雨柔妹子最好了,看見沒有,晴明上,三雙碗筷,嘿嘿”胖子笑嘻嘻的坐在煙雨柔旁邊說道。
“誰說這是給你吃的了”煙雨柔一把搶過大圣的碗筷,“哪家的姑娘幫你們開房間,你就找哪家的姑娘伺候你們酒菜”
“哎呦親妹妹,天地良心啊”胖子聽到這話,急忙又向煙雨柔旁邊蹭了蹭“都是晴明上啊,昨天不知道哪家的姑娘,非要給他訂了一間房,我倒是無所謂,可是我得看著這小子啊,你說能讓這混小子在外面這么作么”
“胖子,我打死你你信不信?”一旁的晴明上把劍往桌子上一拍,說道。
“胖哥吃飯吧”煙雨柔撇了一眼晴明上,將手中的碗筷遞給大圣。
“嘿嘿,好好好,還是雨柔妹子最貼心”胖子接過碗筷,開始猛烈的吃了起來。
“喂,晴明上,那小姑娘誰啊”煙雨柔假裝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朋友,很普通的那種”晴明上說道。
“拉倒吧,普通朋友能給你訂房間?”煙雨柔追問道。
“可能她錢太多了吧”
“你………”煙雨柔氣的拿手一指晴明上“我還不聽了呢”
“來人!將他們給我圍??!”
說話間,一群官兵跑了進來,將晴明上三人層層圍住。
“你們什么意思?”晴明上緊握手中的劍,冷聲問道。
“什么意思?自己干什么了自己心里沒數(shù)么?文員外一家十二口讓你們殘忍殺害,你們竟然還敢在這大搖大擺的逗留!來人,帶走!”官兵頭頭一擺手,叫手下圍了上來。
“砰!”
還未等官兵近身,晴明上一道劍氣甩出,這劍氣比晴明上之前所有的劍氣都兇狠,甚至多了一絲暴戾,一下子蹦開了三四人。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仗著有點權(quán)利,就在這里面胡作非為的官兵”晴明上冷聲說道。
“你………你…你別仗著你有點功夫,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這官兵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看到晴明上功夫這么高,他現(xiàn)在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晴明上,別這樣,咱們走一趟便是”大圣深知晴明上對這種兵痞的痛惡,于是勸道
“我不可能走”晴明上一口回絕,“你不是說我犯法了么,那讓你們縣太爺過來,我就在這等著,滾!”
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夾雜著濃濃真氣,震的幾人頭皮發(fā)麻
“撤!”
這頭頭看見事情不好,急忙轉(zhuǎn)身領(lǐng)著手下跑了。
“晴明上,你冷靜一下,這里面有誤會”煙雨柔拉了一下晴明上的胳膊勸道。
晴明上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平復(fù)了一下心情。
“我失控了,你們怎么不攔著我點”晴明上說道。
“你情緒就像暴風(fēng)雨,你讓我倆的人生難免有些不如意啊”大圣皺了皺眉頭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煙雨柔問道。
“等著吧,看看這縣太爺一會來是不來。”晴明上拍了拍煙雨柔說道。
片刻功夫,這縣令果然氣沖沖的來了,這縣令一身寬大的衣服和他瘦下的身子格格不入,賊眉鼠眼,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
“好啊,你個大膽刁民,違法抗捕,你還敢讓本官親自前來!”這縣令一吹胡子,瞪著眼睛說道。
“敢問大人,我犯了什么法!”晴明上反問道。
“哼!什么法?文員外一家殘遭他人屠殺,你說你犯了什么法!”縣令一拍桌子。
“屁話!”晴明上聽了也是一拍桌子,這桌子應(yīng)聲斷裂。嚇得這群官兵一嘚瑟,“文員外一家人死了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初來光明鎮(zhèn),與那個文員外無冤無仇,殺人動機呢?”
“殺……殺,哼,本官問你,為什么你們不來,他們一家什么事都沒有,偏偏你們一來,他們就死了?”
“我說縣太爺,按照你這意思,你娘懷你的時候隔壁你王大爺經(jīng)過,然后是王大爺讓你娘懷孕的了?”胖子正色問道。
“你你你………放肆!”縣太爺被氣的不行,可是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這時,縣太爺?shù)囊粋€手下走到縣太爺面前低語了幾聲,縣太爺眉毛一挑,頓時露出自信的笑容。
“你這惡徒,我且問你,昨天半夜你偷偷離開客棧,不是去殺人是去干什么!”
“我去………”晴明上一臉黑線,心里想著,要不要將這縣令打成豬頭。
“偷偷離開客棧是為了和我見面啊,怎么不可以么?”一個俊美女子,領(lǐng)著四五位隨從從人群中走出來說道。
“呦,原來是安迪公主…”縣令一看來人竟然是西夏國的公主,急忙迎了上去。
“我說他偷偷離開客棧是為了和我見面,就問你可不可以!”安迪加重了語氣問道。
“可以,可以可以”這縣令連連說道,“不過安迪公主,這小子可是我們的重要嫌疑人,你看這………”
“給他一個月時間,給你查出兇手”安迪笑著看了一眼晴明上,然后對縣令說道。
“三天,我不想耽擱太長時間”晴明上留下一句話,就轉(zhuǎn)身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