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4
新書第一次沖新書榜,求點擊,求收藏,求紅票,跪求?。?!
———————————————
天際繁星高懸,密密麻麻,無窮無盡,這個世界的天空也與以前的世界不同,無數(shù)閃爍的星辰格外巨大,且絢麗多彩,美麗異常。
而最為奇異的就要數(shù)天際的圓月了。月光宛如銀絲灑下,天際懸掛的月亮不只一輪,而是四輪,一實三虛詭異無邊。且,那一輪最為明亮的月亮的位置宛若永恒不變,一動也不動地懸掛在天穹的正中之處。只有其余三輪猶如虛幻的月亮在不斷晃動,帶起一縷縷的漣漪,使得它們看起來越發(fā)的朦朧。
在月華星光的照耀之下,大勤村明亮如白晝,其內(nèi)透露出一股樸實的氣息。若是有修為高深之人在此,便能夠看出這大勤村的不凡之處,能看見無數(shù)龍氣蒸騰。
這是一種特殊的景象,傳聞大地之下有龍脈,凡是龍脈之上的土地皆為福地,滋養(yǎng)萬靈。這大勤村之下,郝然存在著一條龍脈。
大勤村的規(guī)模并不大,但人口卻是極多的,小小的村子便有幾百戶人家,幾乎每一座房子都挨在了一起。
此刻,大勤村中一座茅草房中,從外面看去,其內(nèi)一片漆黑寂靜,好似無人。然而,若是到了屋內(nèi),卻會發(fā)現(xiàn)里面十分明亮,卻看不見光源,好像光線是從虛無中發(fā)射出來的。
在那屋內(nèi),一個須發(fā)半白,身體略有佝僂的樸素老人面色肅然,擺弄著手中的三枚石子,一雙眼睛之內(nèi)充滿了滄桑之色。
突然,他眼睛中激射出一道精光,只見他手中的三枚石子閃爍了幾下,隨著那老人口中念念有詞,三枚石子漸歸平淡,老人收起石子,沉吟了起來。
似乎在思索著什么,他的身上漸漸出現(xiàn)一種朦朧之感,身體好像由實變虛,片刻之后,房中變成了漆黑一片,老人也失去了蹤影。
與此同時,寒鈺駕馭著太蠻黑蛇在空中急速飛行,如同閃電一般,罡風(fēng)迎面撲來,鄧山河只感覺全身被罡風(fēng)割得疼痛無比,連眼睛都不能睜開,幸好寒鈺及時放出一層護罩將鄧山河保護在內(nèi),否則他早就摔落下去了。
鄧山河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寒鈺如同天上仙子,白衣飄舞,面不改色,心中不禁感嘆:“修煉之人真是不凡,已經(jīng)與傳說中的神仙無異了!”
僅僅片刻時間之后,寒鈺便停了下來,落于大勤村中,然后玉手一揮,也不知道施展了什么道法神通,碩大的太蠻黑蛇居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寒鈺不理會鄧山河的驚訝,一步步走向了那座茅草房,輕輕敲門道:“爹!”
一會兒之后,那門被緩緩打開,一個須發(fā)半白的老人走了出來,看見寒鈺,欣慰地笑道:“是鈺兒呀,這么晚你怎么回來啦,快,快進屋!”
“是!”寒鈺輕笑,如冰蓮綻放,風(fēng)姿卓越,走進了屋內(nèi),鄧山河緊隨其后。
老人名為羅天,見寒鈺與鄧山河一同進了屋子,緩緩關(guān)上木門,點燃一盞油燈。然后倒了兩碗清水,分別遞給寒鈺和鄧山河。
“爹,女兒最近修為大進,門派賞賜下了丹藥,我給您帶來一些,能夠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焙曈袷忠粩[,手中多出了一個玉瓶。
“爹老了,用這些仙丹妙藥也是糟蹋,還是你用來修行吧!”羅天輕笑道。
“這丹藥我還有許多,爹你就拿著吧!”寒鈺道。羅天推辭不過,輕笑著接了下來。
“這位是?”羅天打量了鄧山河一番,問道。
“這是女兒在路上遇到的朋友,無家可歸,想要隨我一起修行?!焙暤馈?br/>
“原來是鈺兒的朋友!來,來,我看你面相有些奇特,恰好我家傳了一套推算命理的秘術(shù),我好好給你算上一算!”羅天面容慈祥,伸手將鄧山河拉了過去,坐在桌子旁。
羅天從懷中掏出三枚石子,那三枚石子看上去毫無出奇之處,只是略顯圓潤。三枚石子依次排開,羅天一只滄桑的手掌觸摸在石子上,閉上眼睛。
只見他嘴唇微動,似乎在吟誦咒語,隨后身子一顫,睜開了雙眼,看向鄧山河奇異道:“你的命理居然縹緲如斯,好像有什么東西遮掩了,我這祖?zhèn)髅匦g(shù)居然推算不出你的命理分毫!”
鄧山河一頭霧水,不知道羅天所講的話是什么意思,倒是寒鈺笑著道:“爹,這命運之說本就是虛無縹緲,是上古仙人也不能堪破的。”
羅天笑了笑,微微搖頭。
隨后,羅天佝僂著身體走到了床邊,在一個大缸中一陣翻找,拿出一個包裹,解開層層的布,包裹中出現(xiàn)一顆晶體,精光閃爍,一看就知道是不凡之物。
“這是?”寒鈺疑惑地看了那晶體一眼。
“這是爹從菜地里挖出來的,看著挺精致,就沒舍得扔掉,這不你回來了,恰好送給你?!绷_天笑著說道,同時從那包裹之中取出一條紅繩,串入晶石之內(nèi),制成了一串吊墜。
寒鈺笑著接過晶石吊墜,掛在脖頸上,道:“多謝爹爹。”
“鈺兒呀,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鋪床!”羅天笑道,小小的茅草房**有兩張床鋪,羅天走向另一張略有雜亂的床鋪,開始整理起來。
正當(dāng)鄧山河感覺有些尷尬之時,寒鈺似乎想到了什么,臉部微微一紅,道:“你們睡吧!我已經(jīng)修煉到了神紋境,脫離了凡塵,無需睡眠,只需煉天地元氣,納日月精華即可。”
說著,寒鈺身子一閃,便失去了蹤影。
鄧山河微微一驚,倒是羅天并未像普通凡人一般大驚小怪,只是微笑道:“這位公子,床已經(jīng)鋪好了,你睡吧!”
“好!”鄧山河答應(yīng)一聲,便脫去粗布衣,躺在了床上。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天色仍然有些朦朧,不過鄧山河已經(jīng)醒來。他穿好衣物,一看羅天還在沉睡,也沒有打擾,輕輕推開門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羅天雙目突然睜開,低聲喃喃道:“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