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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愣了一下,嘴唇慢慢舒展,“李昊。好久不見,同桌?!?br/>
電話另一邊的李昊,陷入沉默,一股酸澀的暖流哽在喉嚨,緩了一會,“呃,好久不見?!?br/>
溫暖會昏迷十幾天,李昊是直接責任人,如果不是他找到溫老二,刺激溫暖,溫暖不會突然病發(fā)。
雖然他不知道溫暖當時已經(jīng)失去記憶,不能受刺激,但這些都不是理由。
溫暖可能還不知道這些,但是他自己心里知道,他難過,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做了那些蠢事,現(xiàn)在他的心境一定不是這樣。
不會壓抑重遇溫暖的喜悅,不會連打個電話都這般忐忑。
“溫暖!”
“呃?”
“對不起。”
“為什么說對不起。”
李昊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斑?.....就是對不起,我回來晚了,其實就不該走,哈哈,咱們見面吧,我都沒仔細看看你變丑沒有?!?br/>
他努力使自己變回溫暖熟悉的,那個整天嬉皮笑臉擠兌她的同桌形象。高中的他本來就是吊兒郎當,桀驁不馴的,怎么會真心說對不起。
溫暖勾了勾嘴角,“這么多年,你怎么一點也不變呢。性格還像個小孩子?!?br/>
“下午去接你,一起吃晚飯,為了滿足你吃貨的本質(zhì),給你一天時間想晚上吃什么?!?br/>
剛剛接到電話,聽見李昊吞吞吐吐的聲音,溫暖以為李昊性格變了,心情還有點低落,聽見現(xiàn)在這句話,她嘴唇牽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同桌還是以前那個同桌。
雖然人都會變,但是她還是喜歡小時候李昊隨性和不羈,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因為她羨慕,但是做不到。
溫暖不假思索的說,“那我要吃最貴的?!?br/>
“冒得問題?!?br/>
兩個人又聊了許久,才掛斷電話。
李昊是溫暖上學時最好的朋友,家庭變故后,她性格內(nèi)向許多,后來為了生活奔波,和小時候的同學朋友聯(lián)系很少,慢慢的就失去了聯(lián)系。
溫暖接完電話就上樓了,管家也在忙自己的事情。
突然電話再一次響起,響了幾聲,管家拿起電話,這回是常閔瀟。
他只是詢問溫暖在做什么,心情怎么樣??墒钱敼芗艺f讓溫小姐過來接電話時,常閔瀟猶豫一下,還是拒絕了。
管家越來越看不透??傂睦镌趺聪氲?,溫小姐是女孩子,矜持點,含蓄點,可是常總到底在怕什么。
管家無奈搖頭,掛斷電話。
因為李昊的電話,溫暖一整天心情都很好,也不知道忙了什么,但是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到了下午。
“管家阿姨,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準備我的飯。拜拜?!?br/>
溫暖朝管家揮揮手,急匆匆走出別墅,李昊已經(jīng)到了,在院子外等她。
沒過多久小葉帶著幾個工人走進別墅,管家還在納悶,小葉便吩咐工人上樓。
樓上傳來拆卸的聲音,動靜很大,管家有些不滿,忍不住問小葉,“這些工人在拆房子嗎?”
一抹邪笑拂過,“不是拆房子,是拆床?!?br/>
“拆床?”管家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話音剛落,幾個工人抬著拆卸完畢的床板,床頭走到一樓。
“還有這個沙發(fā),也換了?!毙∪~隨手指了指客廳的皮沙發(fā)。
工人們答應一聲就繼續(xù)抬著拆裝后的床板出了門。
管家跟著他們走了幾步,才看見院子里停著的搬家用的貨車。一臉茫然的轉(zhuǎn)身面向小葉。
“這些床要送到哪里?”
“扔了?!?br/>
“扔?還都是新的呢!”
小葉勾勾嘴角,富有深意的挑了挑眉毛,“可是??傉f這些床已經(jīng)年久失修,不能再睡人了?!?br/>
管家還是沒明白,為什么新床要拆卸了扔掉。還有沙發(fā),這么好的皮質(zhì)沙發(fā)也被扔到卡車里。
工人們又重新折回客廳,把新沙發(fā)放在原來的位置。
新沙發(fā)是歐式風格扶手很高,雍容華貴和以前低調(diào)的黑色皮質(zhì)沙發(fā)完全不是一個風格,邊緣鑲嵌著金邊,耐人尋味的是,這幾組歐式沙發(fā)是由幾組雙人沙發(fā)和兩個單人沙發(fā)組成。
工人們手腳很麻利,該搬走的,該安裝的一切完畢。
管家送走小葉,滿腦袋的問號,一個人跑到樓上,剛推開溫暖的臥室門,眼珠子差點掉腳面上。
她開始只是以為常閔瀟把客房的床都拆了,沒想到,連溫小姐的床也拆了。碩大的臥室,因為沒有床,顯得空蕩蕩的。
今天她剛剛替溫暖收拾的房間,因為早上溫暖說晚上會回自己的臥室睡,所以還特意換了床單,結(jié)果現(xiàn)在新床單也被疊好放在桌子上。
管家把三樓的房間走了個遍,除了常閔瀟自己的臥室,其他所有的房間的床都已經(jīng)被拆卸搬走。
這時管家才慢慢回味起剛才小葉意味深長的話,心里暗笑,??偙砻娉聊训?,小心思還真多。
原來一直是以退為進,這回溫小姐只能住他的臥室,連沙發(fā)都換成無法睡人的,虧他想得出來。
不對,還有管家房,管家心里琢磨,晚上如果溫小姐提議和她一起睡,要想個漂亮的借口拒絕。
管家一邊捂嘴偷笑,一邊下樓,突然一樓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
常閔瀟仔細端詳新沙發(fā),嘴唇輕抿,心里寫著兩個大字“滿意”,這回沒床睡,沒沙發(fā)睡,總不能睡地上吧,如果溫暖睡地上,他就把地板也換了。
心里正美,下樓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路,常閔瀟一眼就看見也捂嘴偷笑的管家從樓上下來,他收回表情,向前迎了幾步。
“??偦貋砹??”管家雖然盡力掩飾,但是明顯她不是一個好演員,臉上的每一個神經(jīng)都在證明她猜到了常閔瀟的小心機,而且還在心里偷笑。
常閔瀟環(huán)視一樓沒有發(fā)現(xiàn)溫暖的身影,有些奇怪,難道在二樓生氣,沒經(jīng)過她的同意,把床搬走了。
可是都說是因為年久失修,出于安全考慮,才臨搬走的。雖然這個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溫暖在樓上嗎?”常閔瀟腳步繼續(xù)向樓梯移動。
“溫小姐......”管家頓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來,溫暖今天不回家吃飯的事情,而且白天還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出去吃飯是不是跟那個電話有關(guān),而且貌似還沒有跟??傊獣宦?。
“溫小姐她出去了,說是晚上不回來吃飯?!?br/>
常閔瀟兩條正在上樓梯的長腿驀地停止,眉心凸起,原本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昂驼l出去的?”
管家咽了一口唾沫,怔怔的站了幾秒,還是沒有敢將溫暖接了電話的事告訴常閔瀟。
“不,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