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紫見徐成沒有話要說,便跟著侍衛(wèi)走了。
走了沒有多遠,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人馬趕了過來。
為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錢柏涵。
錢柏涵見到陸輕紫,連忙過來,“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陸輕紫搖搖頭,“沒什么大礙?!?br/>
錢柏涵見她安好,心里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馬車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這里山路難走,進不來,我心里擔心,便追過來了?!?br/>
見錢柏涵看自己的眼神十分關切,陸輕紫心里不由有些感動。
“辛苦你跑了這一遭,我們走吧!”
陸輕紫跟著錢柏涵往外走去,又走了一段路程,果然看見了一輛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錢柏涵翻身上馬,陸輕紫也進了馬車里。
一路去到了客棧,錢柏涵伸手扶著陸輕紫下了馬車,兩個人一起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房間。
待坐定了,陸輕紫方才問道:“溫燁也在這間客棧么?”
錢柏涵點了點頭,看著陸輕紫說道:“溫將軍就在你的隔壁房間,此刻受了傷,在養(yǎng)傷了?!?br/>
“知道了。”陸輕紫應了一聲,然后說道:“我先休息會兒,你也先出去吧!”
錢柏涵關懷了兩句,便退了出去。
陸輕紫躺在床榻上休息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坐了起來,寫了一封信箋,讓侍從傳回給了周慶武。
很快,這封信箋到了周慶武手中。
“陛下,北方傳來了密函。“
一名侍衛(wèi)跪在大殿之上,拱手將陸輕紫親手寫的書信交給了周慶武。
“你先下去吧!“周慶武拿起了密函,看著那侍衛(wèi)說道。
“是,屬下告退?!澳鞘绦l(wèi)應了一聲,然后行了禮退下了。
周慶武緩緩打開了信箋,看著陸輕紫傳來的消息。
半晌,周慶武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沒想到,溫燁將然娶了一個山野村婦為妻!”
身旁的親信,不敢相信似的問道:“溫燁娶了一名山野女子?“
周慶武大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溫燁在鎮(zhèn)壓北方流民的時候被刺客逼下了懸崖,受了傷,被獵戶救起,娶了那人的妹妹。哈哈,有趣!“
周慶武的親信也跟著笑道:“看來溫大將軍,果然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是啊!回來朕要好好的封賞一番溫燁了?!?br/>
這是最近,他聽到最好的一個消息了。
這對于他而言,無疑是一件好事,若是溫燁娶了名門貴女,怕是地位更加不可動搖了!
他正在籌謀著,為溫燁娶一個什么樣的女子,沒想到,溫燁竟然自己便給他找好了人。
想到這里,周慶武忍不住又有些疑惑。
這消息竟然是陸輕紫送來的,只是陸輕紫,竟然沒有阻攔?
她不是一向?qū)責钣们橹辽蠲矗?br/>
若是不然,也不會甘愿一個人,只身去了北方那樣混亂的地方去找溫燁。
只是陸輕紫既然找到了溫燁,那么怎么會又允許一個山野村婦嫁給了溫燁?
周慶武不由笑出了聲,有趣有趣!
客棧里,這一天夜里,陸輕紫請來了郎中為溫燁診治。
那郎中看了許久,最后說道:“姑娘莫不是拿我開玩笑?這位公子,并沒有什么傷。“
陸輕紫一愣,看了一眼溫燁,不由疑惑,溫燁根本沒有受傷?
“這……“陸輕紫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給了銀子,恭敬的送了郎中出去。
陸輕紫送走了郎中,回到了溫燁的房間,坐在凳子上看著溫燁久久沒有說話。
誰知道溫燁并沒有解釋自己假裝受傷的原因,而是看著陸輕紫淡淡的問道:“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跟錢柏涵這么親近的?”
陸輕紫楞了一下,看著溫燁說道:“很重要嗎?”
溫燁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眼神復雜的看著陸輕紫道:“錢柏涵喜歡你,是不是?”
陸輕紫聽著溫燁的話,不想多說什么,站起身便要離開。
誰知道剛剛站起,溫燁卻突然伸出手,一把將陸輕紫拉入了自己懷中。
陸輕紫突然心驚:“溫燁,你干什么,放手!”
“如果我不放呢?”溫燁的聲音淡淡的,卻隱含了巨大的怒意。
在客棧這兩日的時間,他分明看出了錢柏涵對陸輕紫的不一般。
那種眼神,他不會看錯的。
每一次當錢柏涵用那種目光望向陸輕紫的時候,溫燁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指。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陸輕紫掙不脫的他手臂的禁錮,只能認命的在他懷中。
溫香暖玉抱在懷里,陸輕紫身上有一股好聞的香味讓他迷戀,溫燁僅有的
理智終于被摧毀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便希望她能在自己的懷中。
可是他不能,他要克制自己,他沒辦法給陸輕紫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
甚至,他想過讓陸輕紫同別人在一起。
可是當錢柏涵出現(xiàn)在陸輕紫身邊的時候,溫燁后悔了。
就像他讓陸輕紫離開的時候,陸輕紫真正的離開一樣讓他后悔一般。
而就在現(xiàn)在這一刻,溫燁再也無控制自己。
他的吻落在陸輕紫的唇上,陸輕紫一瞬間連反抗都忘了。
半晌,陸輕紫才喘息著推開溫燁,“溫燁,你瘋了!”
溫燁的眼神里都是對陸輕紫的渴望,“是,我是瘋了。”
陸輕紫對此刻的溫燁不由心驚,“你已經(jīng)同徐瑤成婚了!溫燁!”
溫燁的眼神,是那樣瘋狂,似乎恨不得立刻將她吞沒。
陸輕紫何時見過這樣的溫燁?
這一刻,她故意提起徐瑤,希望溫燁恢復理智。
她與他,再與可能了。
因為溫燁,已經(jīng)娶了別人為妻。
提到徐瑤,溫燁眼中出現(xiàn)了一種復雜的情緒。
像是惱火,又像是痛苦。
接著,他的吻如雨一般落在了陸輕紫的身上。
陸輕紫手腳發(fā)軟,哪里反抗的了溫燁,只感覺溫燁的氣息已經(jīng)將自己淹沒。
“輕紫?!皽責钅剜槐楸楹魡局拿?,像是這世上最溫柔的聲音,一遍遍在耳邊回響。
陸輕紫閉上眼睛,伸手環(huán)抱住了溫燁赤裸的身軀。
這一夜,在滿室的燭火中,是傾瀉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