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連煜扯過左邊揮刀過來的人,然后一折一推,那人驚叫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他對著白蘭微微一笑,“謝謝!”
那目光深情而又溫暖,看得白蘭都有些不自在了,她往后退了幾步,緊緊的抱著他的包。
她抿了一下唇,她原本想說,他不用幫她的。
可是,看他打得那么賣力,身手又好的份上,算了,就不說了。
其實(shí)今晚面對這么多拿刀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勝算,之前只一心想著讓奶奶離開,只希望她能平安。
現(xiàn)在想想,自己要是徒手與這些人打,她會很吃力的。
幾分鐘后,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的,沒有一個(gè)能起得來。
顧連煜冷目掃他們一眼,那些人嚇得驀的起身就跑掉了。
似乎他們被他給打怕了,白蘭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能打的人,他身手特別好,體力也好,一拳好像就能把人的頭給打爆的感覺。
所以被他揮過拳頭的地方,幾乎都是無法動蕩了。
顧連煜見他們挺識相的,沒有再繼續(xù)過來,他才邁步,筆挺的朝白蘭走去。
他伸手拿過包,單肩挎著,然后看向她。
“白小爺,多謝你幫我拿包,我請你吃飯?!?br/>
說罷一把抓過她的手,拉著她就走,白蘭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他給帶得走出了老遠(yuǎn)。
白蘭掙扎著,“唉,我不餓?!?br/>
“我餓?!?br/>
某個(gè)男人走在前面,不管她怎么掙扎,就是不愿意松開她的手。
雖然她現(xiàn)在體力什么的都增強(qiáng)了,可是要比起他來,那還是差遠(yuǎn)了的。
白蘭被他抓到了一家飯店,進(jìn)的還是包間。
他把白蘭按坐到椅子里,他自己坐到她的身邊,可是依然不愿意松開她的手。
白蘭氣得不行,“顧連煜,剛剛謝謝你,但我并不需要,真的?!?br/>
說罷她就要起身離開,顧連煜又把她拉得坐下。
“白小爺,我剛到P城,人生地不熟的,就只認(rèn)識你,別丟下我好不好?而且剛剛幫你打那些人,已經(jīng)和人家結(jié)下梁子了,如果你不在,我可能分分鐘橫尸街頭?!?br/>
白蘭雙眼微撐,就他那身手,橫尸街頭?
他在開玩笑嗎?剛剛那些人連他一個(gè)眼神都嚇得半死,就是被他打怕了,他們還敢找上門來,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時(shí)服務(wù)進(jìn)來了,拿來了菜單,這個(gè)地方還不能手機(jī)點(diǎn)單,所以只能用這種最老式的方法了。
顧連煜對著白小爺抬了抬下頜。
“坐了一天的飛機(jī),餓了,看不懂這里的文字,幫我點(diǎn)一下單。”
他說這話的時(shí)候,臉上明顯有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白蘭覺得這家伙反差還挺大的,于是接過菜單,使勁抽回自己的左手。
“今天你幫了我,雖然我不需要,你硬要幫,那我也不想欠你人情,就請你吃飯好了。等會出了這家餐廳,我們就兩不相欠了?!?br/>
顧連煜笑著點(diǎn),并沒有反對。
白蘭才點(diǎn)起了菜,她用這里的語文跟服務(wù)說話,聲音挺好聽的。
顧連煜深目看著她,白蘭,你都給我生了兩個(gè)孩子了,還是一兒一女,我們這樣了,還能兩不相欠嗎?
我欠你太多了,這一次,我就是來帶你回家的,以后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fù)你了。
白蘭點(diǎn)完單后,感受到顧連煜的目光,她瞪他一眼。
“顧三少,這里是P城,別想著抓我去審判的事,我也沒那么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