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把手自被子下拿出來看了一眼,很好,沒有出現(xiàn)稀奇古怪的東西,好像它們大多數(shù)時候確實很聽話。陽毅松了口氣,問道:誠哥,你不是說有兩個朋友要來做口錄么?
史誠道:我讓他們守在門口等著。
請他們進來吧,時間不早了。早完他們也可以早休息。
史誠輕笑,陽毅還是那樣,知道體貼人,仍然像小時候那樣招人疼??刂撇蛔〉娜嗔藥装殃栆愕亩贪l(fā),史家大哥呵呵直樂。
別揉我頭發(fā)!我十八了,不是八歲!
我鳥你!八十八歲只要我沒死也照揉不誤。史誠笑呵呵的去開門,放兩個警察進來。做口錄的對象能像陽毅這么大架子讓警察在外面苦等的怕是不多,有個警察當大哥,好像確實挺牛。
進門的兩個警察一胖一瘦,胖子看了陽毅一眼,怔住:又是你?你有救人的愛好?
陽毅一瞧見他,也樂了:怎么是你?
胖子拖過椅子坐下,止不住笑:我叫范立。這位是陳大海。少年呢,短短才幾天,居然又見面了。你是史隊長的弟弟?果然英雄出少年,兩哥倆都喜歡沒事救人玩。這不,上次他救個富家女,這次輪到你表現(xiàn)了。上次美女沒救著,這次一下救倆,厲害!
一提到富家女,史誠立即一臉黑線,陰聲道:肥公,你是不是想去街頭巡邏?再說一句,老子馬上成全你!
范立笑嘻嘻的一點也不拿史誠的威脅當回事,拿出紙筆,對陽毅笑道:說說情況吧。
陽毅點點頭,從和史誠分手開始說。
才說了不到兩句,房門被人推開,又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門口。陽毅瞧了一眼,呆住,這人居然也認識,第一次見面也是警察局,正是那位痛失愛人的李光。
二次見面,這人瘦了許多,腮邊出現(xiàn)了兩道深痕。在相學上來說,這是慘遭打擊的跡像,俗稱傷紋或破紋,一般來說,人生旅途中出現(xiàn)重大變化,打擊與生死分離等等,臉上就很容易出現(xiàn)這種代表不幸的痕跡。李光便是如此。
李光進來,也不看病床上的人,木著臉從懷里掏出一個證件交給范立,口氣生硬的道:對不起,特偵部查案,請回避。
特偵部?陽毅一怔,不解的望向史誠。卻見史誠也騰出不解的神色,正暗地里和范立、陳大海交換眼光。
能讓我看看證件嗎?史誠客氣的道。
李光點頭,從范立手里拿過證件交給史誠。
史誠仔細的查看著,臉上騰出奇怪的神色。
隨后,三個警察又一次交換了一下眼光,自房間里退出。史誠隨手帶上門時,對陽毅說了一句:把知道的都向這位,恩,李探員仔細說。不必害怕,該說什么就說什么。嗯,李探員,這位是我弟弟,才清醒過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麻煩關照一下。
這番話有點多余,陽毅心中一動,這算不算是個提醒,讓自己多留個心眼?
正心神轉動間,李光木然的口氣道:好的。只要好好配合,我不會做過份的事。
這句話口氣不太對,史誠臉上騰出點怒色,隨即按捺下去,只點點頭,眼光在陽毅臉上轉了一下,有意無意的對兩人道:我們就在門外,有什么事需要幫忙,叫一聲就是。隨即關上了門。
李光這才回過頭,拿出微型錄音筆,道:你好,我是李光,請詳細說說……是你?!木然的臉看到陽毅那張混血臉寵后騰出驚詫的神色。
陽毅苦笑,道:你好。又見面了……
李光的表情由震驚轉成無耐,最后木然的防備松懈下來,騰出一種帶著憂郁和淡淡傷痛的表情,強笑了一下:真想不到。又是你。這可有點難辦,想好的對策全泡了湯。
我很倒霉,是不是?
不。至少有兩個孩子被你救了。在這之前,我已經(jīng)去和兩個孩子的家長談過,他們都很感激。
可惜沒救到李蕓。
兩人都沉默下來,許久之后李光才用一種微弱的聲音道:是啊。
對不起。
李光揮揮手,別說了。我有點怕聽到這個名字。一聽到,我就……懈下防備,這個男人像被摘掉了殼的軟體動物,脆弱,經(jīng)起不打擊。
陽毅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兩人各自垂頭想著心事??粗郎香y色的錄音筆,陽毅打破沉默問道:什么是特偵部?
李光強笑了一下,笑意沒傳達到眼底,道:這個不好解釋。我們專門辦不一般的案件,你可以這樣理解。
有保密條例不讓說?
李光歉意的點頭。
那……嗯,李……她也是其中的一員?
再次點頭,李光道:當時她在休假,說去書店買本食譜。呵呵,不怕你笑,我們兩個都不擅長弄吃的。這不就要結婚了,總不能老是外面吃吧?這個不像個家。蕓蕓就說買本食譜回來照著學,可是……
見李光眼圈一紅,陽毅止不住脫口道:我媽做吃的很厲害,要不讓她教你?雖然她脾氣不太好,但肯定愿意教你。
李光霍地看向陽毅,怔了一會,淺笑起來:你這人,當真不一樣?,F(xiàn)代社會人情淡薄,很少有你這種熱心腸又善良的人了。行,有空一定上你家拜訪。蕓蕓想學的,我?guī)退龑W。
把李光從傷痛的回憶里拉出來,陽毅也很開心,笑道:好啊,她一定會很開心。關于肯德基的事,你想知道什么?
李光微笑道:本來準備了一堆問題,但見到是你,那就沒必要了。機械式的問答不適合我們兩個,你就把我當朋友,從一開頭慢慢跟我說。
哦,好啊。陽毅移動了一下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態(tài),開始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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