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逛園子,其實方芷晴帶著蘇銘蔓只是象征性的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然后便去了二樓方芷晴的臥室。蘇銘蔓倚在門口,并沒有進去的意思。
“姐姐,還是進來坐吧?!狈杰魄缫贿M臥室便坐在床邊的沙發(fā)椅子上,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自己纖細的手。
“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何必這么大費周章?!卑凑辗杰魄鐚ψ约汉拗牍堑南敕?,蘇銘蔓實在是不相信,方芷晴會這般好心,只叫自己坐坐聊天。
方芷晴見蘇銘蔓捅破這張紙,撇撇嘴索性也不裝了,“姐姐,你看我現在住的這房間,原本可是屬于你的?!?br/>
“可惜,過不了多久,他再也不會屬于我了。以后,你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外公你心血流落到別人手里。”方芷晴說得有些惋惜,有些心痛,但是從話語中卻看不出絲毫的擔心。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屬于別人家?”
看著蘇銘蔓有些著急的神態(tài),方芷晴嘴角微揚,但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難道你不知道方家現在的經濟狀況嗎?爸現在的公司經濟周轉不過,已經將房子抵押給銀行了,假如這個季度如果再還不清的話,這就真不好說了……”
蘇銘蔓皺著眉頭,這棟別墅如今的價值至少得幾千萬,方氏如今到底還有多少欠款。
不過,這個別墅是外公的心血,是母親死之前都想拿回的財產,當年的離婚協(xié)議上面也清楚的寫著自己有一半的繼承權,如今怎么會變成這樣。
“你有什么目的?”蘇銘蔓也不在廢話,方芷晴如果不是因為有事求自己恐怕她也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暴露方家的狀況。
“一會你就知道了。”方芷晴見蘇銘蔓松了口,心底也松了一口氣,“我們下去吧?!?br/>
晚飯時間,方懷仁很是高興,拉著顧之忘一杯接一杯喝著酒,“之忘,很高興有你這個女婿,以后要常來方家啊?!?br/>
顧之忘并沒有端起酒杯,微瞇著眼,看著蘇銘蔓:“如果你以后常來,倒是可以考慮?!?br/>
一句話,方懷仁的臉上有些尷尬,你不叫女兒常常回家,反而叫女婿常來,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自己臉嘛。
蘇銘蔓撇撇嘴,并不說話。趙婉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幫腔道:“一起回?!?br/>
“對,對,一起有空?;貋??!狈綉讶柿ⅠR改口。
顧之忘見蘇銘蔓不說話,顯得有些無所謂,只是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夾著菜。并不理會方懷仁的勸酒。
方芷晴有些看不下去了,“爸,姐夫開著車呢,勸什么酒?!?br/>
趙婉月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呀,這酒就別喝了,吃菜,吃菜?!?br/>
說完還忍不住瞪了一眼方懷仁。方懷仁笑容有些訕訕,放下酒杯,這才坐著。
顧之忘從頭到尾就沒有表現得很熱情,依舊坐在哪里漫不經心的吃著飯,還是不是的忘蘇銘蔓碗里夾菜,看得方芷晴在一旁胃里直冒酸水。
趙婉月看著這氣氛,想著女兒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朝著方懷仁一個勁的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