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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戰(zhàn)在繼續(xù),很快的,就到了前半場的南四局。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場上表現(xiàn)最突出的,就是櫻丘女子的茅原望,基本上整場都是她在和牌,雖然點數(shù)不大的和牌,但這加起來,也不算少了。
這最后一個親家,望也打算繼續(xù)連莊,和普通對戰(zhàn)不同,團體賽的規(guī)則中,在大將戰(zhàn)之前的選手對局中,是可以無限連莊的。就是說,即使到了南四局,只要是親家和牌,是不會立即結(jié)束的,而是繼續(xù)連莊,除非有人能破壞。
望是有這個打算,而且這先鋒前半場對局,她是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那自信心是建立起來了,至于他家沒有太大的表現(xiàn)這點,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爭取自身的優(yōu)勢這點,望是不會忘記的。
還有一點,那也就是這把她的手牌不錯,上手就是三向聽,這種配牌在有利的時候不進攻,那也太遜了點。所有,有了決定的望,帶著強烈的自信心,打出了南四局的第一張牌。
至于她下的水原,則是平淡的摸牌打牌,這先鋒前半場的對戰(zhàn),整個麻將桌上,也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和牌了,隊伍的牌面更是處于墊底的存在,也就是最后一名。
手牌的情況還是很糟,但她自身是沒有任何低落的情緒,內(nèi)心還很高興,經(jīng)過幾句的對戰(zhàn),她有點摸清自身的狀況了,至于對戰(zhàn)的輸贏,反正決賽的對局,每一個的選手,都能打兩個半莊。她這個半莊是放棄了,那么,下個半莊在贏回來就是了,她對自身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親家的茅原望第一張打出的是西風(fēng),這種字牌沒有人要,水原的渣手牌,那就更需要了,所以在摸牌后,水原同樣和親家的望一樣,扔出一張西風(fēng)。
這就輪到了圣心聰乃,她同樣去摸牌了。
到現(xiàn)在的南四局為止,她也只和了一把,還是牌面不大的小牌。這也沒有讓她有所動搖,她是在觀察對手,其他三家選手的表現(xiàn),只能說有點超乎預(yù)料了,她下家的白山家政-河島麗娜,在二回戰(zhàn)中表現(xiàn)突出,但在決賽中,居然沒有太大的表現(xiàn),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還有上家的鳳凰社先鋒,更是讓人一頭霧水,看牌普應(yīng)該是一位進攻性十足的選手,不論是去年在全國的牌普還是在縣預(yù)選的牌普,都是能夠看出來的,可是在今天的決賽上,居然連一把都沒有和,這點就讓人吃驚了,而且舍牌也很奇怪,亂七八糟的,完全看不出要干什么。
現(xiàn)在都到了南四局,聰乃瞅瞅自己的配牌還有摸牌,都挺不錯的,運氣好的話,應(yīng)該還能整個滿貫。只是看對面的櫻丘女子先鋒,那神色,似乎還想和牌,這就讓聰乃有點皺眉了。
她現(xiàn)在排在第二位,和第一位的點差拉的并不算大,但如果對面的櫻丘女子先鋒在和牌連莊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所以,聰乃決定要阻止櫻丘女子,先把這前半場的先鋒戰(zhàn)結(jié)束,在中間休息的時候,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她們所重點關(guān)注的鳳凰社,還有白山家政,到底有什么目的。
這一個南四局,是對面櫻丘女子的親家,轉(zhuǎn)出來的骰子,是十點。
讓聰乃皺了下眉頭,這點數(shù)有點大呢,不過好在手牌比較不錯,第一個進張也挺好,應(yīng)該可以流掉對面的親家。她從手牌中,拿出一張1w,推到牌河之中。
然后,這南四局的第一巡,就到了麗娜這邊。
牌局進行到這里,她的表現(xiàn)中規(guī)中矩,完全沒有昨天的氣勢,雖然她也很想拿出氣勢來,但對面的鳳凰社還有她上家的圣心女子的表現(xiàn),都讓她謹慎起來,打算觀察一下再說,然后就到了現(xiàn)在,讓櫻丘女子成了這前半場的靚點人物。
南四局的最后一局,麗娜也不得不做些什么了,和圣心女子的聰乃想的一樣,那就是阻止櫻丘女子的繼續(xù)和牌,她和的已經(jīng)夠多的了,在和下去,她們隊伍的點差,就拉的更多了,那就不好了。
似乎兩人之間,經(jīng)過二回戰(zhàn)的對局,也有了默契,在牌局到了第五巡,兩人都是二副露了,更是兩次跳過了櫻丘女子的摸牌。
這種情況,不了是誰都能夠看出來了,就是水原和望都明白了,那是兩人配合要結(jié)束這個親家。
麻將桌上的對局,尤其是團體賽的對戰(zhàn),四位選手,雖說都是各自為戰(zhàn),除了自己其他都是敵人,但有的時候,根據(jù)場上的形式也會聯(lián)合起來共同戰(zhàn)斗,現(xiàn)在櫻丘女子表現(xiàn)突出,那么,其他人就要如此了,雖說水原沒有參與,但也不需要她干什么了。
而望被兩次跳過摸牌,所以手牌的進展有點不順利,現(xiàn)在還是三向聽,而圣心女子和白山家政的聯(lián)合,她也感覺到了。
這點,她也毫無辦法,只能拼一下接下來的進張能夠快點,只要在她們之前和牌,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但可惜的是,在第七巡,她下家的白山家政就放統(tǒng)了,而和牌的是對面的圣心女子。
“點和,2000點”
一個小小的二番二十符點和,就結(jié)束了櫻丘女子的親家。
這點雖然讓望很郁悶,她的手牌就差那么一點就能夠聽牌了,還是滿貫的手牌,親家的滿貫,只要和牌就有12000點棒,那就更夠拉開和他家的點差了,可惜這只能成為妄想了。
在圣心女子的聰乃和牌后,這對居室里就燈光大亮,一個長長的鳴響,代表著先鋒戰(zhàn)前半場對局結(jié)束了。
水原也是扣下手牌,笑了笑,起身和大家一起說了句禮句后,就率先走出對居室。
這半場之間,那是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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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室里。
惠美:“先鋒戰(zhàn)前半場,終了”
由依:“是的呢,先鋒戰(zhàn)的一個半場,結(jié)束了”
惠美:“這個半場的對局,真是出乎預(yù)料呢,完全可以說是櫻丘女子的專場,她們的先鋒表現(xiàn)很突出,讓她們的隊伍,暫時以13w的高分領(lǐng)先”
由依;“是的呢,這場先鋒的半莊戰(zhàn),也很粗與由依我的預(yù)料,白山家政,圣心女子的先鋒,好似完全不在狀態(tài)一樣,雖說最后一個和牌看出來是故意點炮結(jié)束的外,其他的表現(xiàn),只能說是在觀察對手吧”
惠美:“那鳳凰社的先鋒呢,由依雀士看出什么沒有,我只能夠看出,那好似新手一樣的打牌”
由依:“這點,那由依我也無能為力了,這么凌亂的打牌,還真是第一次看見,只能說,看看下半場的鳳凰社,會有怎樣的表現(xiàn)了,畢竟是鳳凰社的先鋒,在去年全國大會上,表現(xiàn)不俗”
惠美:“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只能期待先鋒戰(zhàn)下半場的對局了,撒,幾分鐘的廣告馬上開始,請不要走開,馬上回來,直播我和解說由依雀士,也要喝口涼茶解解渴啦”
由依:“喂喂喂,這樣真的好么,惠美”
惠美:“沒問題的啦,那么,我們回頭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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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沒有理會外面的記者,只是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后就回到了鳳凰社的休息室中,剛進門,就收到了好友加奈的嘲諷。
“呦,這是不那個誰嘛,那個說大殺四方的水原姐姐么,這怎么搞的灰頭土臉啊,燒雞成第四位呢……嗯?喂喂,你干嘛,不要啊,疼疼疼疼……放開啦”
聽到這話的水原,也沒有反駁,畢竟這是事實嘛,只是嘴上不反駁,但身體可行動起來,她是關(guān)上門,一個上步就來到加奈的面前,在后者閃躲中,雙手拉開對方的臉頰,讓加奈疼的瞬間閉了嘴,求饒。
“水原,老老實實的休息下,別老是作弄加奈”
坐在一邊的部長開口了,水原也就順手放開了加奈,嘿嘿一笑,朝對方擠眉弄眼的,讓后者張牙舞爪的怒視,然后在水原抬手的瞬間,立刻躲得遠遠的。
“抱歉啊,由紀,整場燒雞了,讓咱們隊伍墊底了”
說著歉意的話,但臉上毫無歉意的神色,水原坐在沙發(fā)上,順手拿上一瓶礦泉水就開喝了。
“這倒是沒什么,排位也只是暫時的”由紀是沒有在意排名,反正這只是先鋒戰(zhàn)的前半場,又不是到最后的呃大將戰(zhàn),沒什么的,只是她好奇的是水原的表現(xiàn)“那么,上半場你是在干什么呢”
“呵呵”聽見部長的詢問,水原先是一樂,然后才一正臉色“上半場的對局,我也在琢磨呢,好像是在早晨的時候,和巫女詩音進行祈神后,我就有了異常了,是神明的加護”
“什么?”見水原這么一說,不論是部長由紀,還是加奈,都是驚訝出聲。
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問題,擁有異常的確是好事,但那要看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了。
現(xiàn)在可是縣預(yù)選的決賽,是對她們隊伍最重要的時刻,這個時候來異常,那可真是要命呢,對此,部長由紀是嚴肅的詢問起來,而水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身的情況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這么說,按照以往的方式打牌,就會越大越糟么?”
由紀低著頭,仔細思考水原的情況,并從腦海中,搜尋其他信息進行比對,尋找其中的相似之處和不同之處。
“是啊,我在場上也試過了,按照以前的打法,完全不行呢”水原是往沙發(fā)上一趟,翻滾了幾圈,反正沙發(fā)不小,足夠她折騰了。
見不慣水原的加奈,這個時候也沒心情數(shù)落她了,而是認真的思考其中的問題并給出意見“那么,正常的方式不行,就使用異常的方式去打唄”
“你當我沒試過啊”
聽見加奈的話,水原是翻了個白眼“我也試過了,但一時也沒有嘗試出什么來”
“真的么?”
這是部長由紀的問話,只是那種神色,讓水原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所以,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部長由紀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加奈雖然對此頗有微詞,但也無法改變水原的決定,而柚子是插不上話,只能老實在那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