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共濟會回來,當天聯(lián)合國就公開邀請臻慈善基金會的代表人去參加全球慈善演講。
稿子都是現(xiàn)成的,只需要隨便派個人過去念一念就行。
之所以先前一直沒有找上唐臻,就是在確認他的身份,只有百分百肯定他是孤高的英雄,才能給予最大的幫助。
但有一點比較奇怪。
世界只有一條時間線。
平行世界論在現(xiàn)代是十分受到推崇的,所以唐臻也一直覺得有平行世界存在,不然有些事情說不過去。
首先,孤高的英雄只有一位。
他出現(xiàn)的時間點是隨機的,換句話說,在過去的孤高的英雄很可能比在未來的孤高的英雄更晚出現(xiàn),根據(jù)“心魔”的表現(xiàn),孤高的英雄在死亡前是有能力傳遞一些信息,就像是唐臻能知道上一任來自未來,而不是過去。
這也是線索之一。
那么,第一任孤高的英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是在過去,還是未來?
孤高的英雄目的是拯救人類,是將人類文明提升到新的高度。
根據(jù)共濟會的人說的話,唐臻只需要跟著前人的腳印往前走就行,說明路都規(guī)劃好了,他只要在上面鋪磚就行。
如果有一點能確定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
那就是未來的自己到底有沒有成功。
看系統(tǒng)的態(tài)度唐臻的內(nèi)心更偏向于是失敗的,因為系統(tǒng)曾說過,如果唐臻失敗了,就會回到過去。
還有一點,那就是系統(tǒng)和孤高的英雄是否存在聯(lián)系,還是系統(tǒng)只是上一任孤高的英雄制造出來的道具,并非是孤高的英雄自身優(yōu)勢。
“頭疼?!碧普樽跁康囊巫永?,他回來的事情沒有告訴任何人,雖說基金會里就只有袁藹雨知道他的行蹤,但其他人要是問起來袁藹雨肯定是會告訴他們。
到時候要是不小心碰到,他們問起來唐臻還沒想好怎么編理由。
所以就躲著吧。
“按照定律,世界上只會出現(xiàn)一位孤高的英雄?!碧普閷φ驹跁看斑叺脑@雨道。
她是吃過晚飯才發(fā)現(xiàn)唐臻在書房,唐臻也把共濟會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所以說,你會消失?”袁藹雨很聰明,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唐臻想要表達的意思。
唐臻面露無奈:“我也不清楚,但很有可能?!?br/>
“那你是什么意思?”袁藹雨轉(zhuǎn)身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想說,要不就這樣吧?!碧普樘岢龇质帧?br/>
“你在跟我開玩笑,是嗎?”袁藹雨臉色冷下來,不斷走近唐臻,逼問道:“你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你要讓我被所有人笑話,被親戚朋友指點,被我的同事們在背后嘲笑,是不是?你說?!?br/>
唐臻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她,兩人看著看著不約而同地流下淚水。
“事已至此,我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了。祝你幸福。”唐臻下一個念頭就是想逃離當場,他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以免在人前情緒崩潰。
什么高級生命體,什么孤高的英雄,這些名號對他而言都不再重要,現(xiàn)在的他就是個普通人,擁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你不準走!”袁藹雨及時叫住他,她知道唐臻有瞬間移動的能力,她不想讓唐臻離開,她不想被拋棄。
“你在害怕什么?你在擔心什么?現(xiàn)在的你不就在我眼前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去想辦法,如果真的要離開我也攔不住,但現(xiàn)在,現(xiàn)在請你別走,留下?!痹@雨的聲音說到越后面越微弱。
唐臻壓下逃跑的念頭,瞬移到袁藹雨的身邊,抱住了她。
“對不起,我只是沒有辦法保證你一輩子?!?br/>
袁藹雨輕聲道:“我不在乎,只要你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未來如何,我都不在乎?!?br/>
袁藹雨靠在唐臻的肩頭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想要保護海洋嗎?”
“不知道?!?br/>
“因為水是生命之源,我相信未來的人類一定能解決淡水處理問題,但要是連輕易就能獲取的海水都消失,他們的生活肯定會無比艱難。所以我才會想要保護海洋?!痹@雨說出自己的初衷。
老實說,唐臻雖然現(xiàn)在被迫要為未來考慮,但過去的他是個活在當下的人,所以不會去擔心長遠的事情,特別是關(guān)于人類的未來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這些事情與他無關(guān),他只要在有限的生命中過的快樂就行,沒必要去想的那么遠。
但正是因為有袁藹雨這類人在,人類的未來才有保障,可惜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人類是靠族群發(fā)展的,不是靠什么英雄。就如一個孤高的英雄也沒有辦法拯救人類一樣,必須要不斷的穿越時空去找到解決的辦法才行。
唐臻身上的責(zé)任推辭不掉,可袁藹雨的擔子是自己挑起來的,她大可不必這么做,她家境好,人又漂亮又聰明,完全能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不需要像現(xiàn)在一樣每天都忙碌到加班。
人生是自己選的,唐臻尊重她的選擇。
“會的,一定會的。人類的未來,將由我們守護?!碧普閾Ьo了些,鼻子貼著袁藹雨的發(fā)絲,嗅著香味。
許久,兩人終于分開。
袁藹雨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笑道:“我得去開會了?!?br/>
“好?!碧普樗退鋈?,雖然他希望能和袁藹雨相處久一點,可袁藹雨不是他的私人物品,他無權(quán)要求什么。
一個念頭直接飛到共濟會。
亞瑟正在辦公室里埋頭看資料,唐臻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能和我說說嗎?”
在他出來的一瞬間亞瑟就已經(jīng)察覺,其實是被嚇到了的,但他偽裝的很好。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唐臻,開玩笑道:“你下次或許可以先敲一下門,次數(shù)多了,我怕我心臟承受不了。”
唐臻瞥了他一眼,“你這心臟不是人造的嗎?還怕會壞掉?”
“就是因為人造的我才擔心?!眮喩冻鰺o奈的笑容。
“好吧,我盡量。”唐臻不去和他糾結(jié)這件事。
“你想知道什么呢?”亞瑟看著他。。
唐臻道:“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br/>
“好吧,讓我想想,我應(yīng)該從什么地方開始說?!眮喩闹讣馇弥鴮嵞咀烂?,他在組織自己的語言,好給唐臻講明白所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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