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魔皇之師長相相似!”這消息讓天虎超驚訝,可想問焚魔,對方卻是一語不發(fā)。
目前焚魔有些郁悶,若真是魔皇之師來將他打敗那也不丟人,可如今發(fā)現(xiàn)打敗他的不過是才十幾多歲的小子。
只是與魔皇之師長相相似罷了。這事實還真是無法接受。無奈?。∩w世魔王就這樣在烈火中永遠(yuǎn)消失回歸永恒,對錯悲哀不知不知
……
天火則是一直恭敬地看向焚魔消失的地方,不禁長嘆“唉!值得尊敬的對手!”
天虎天大元帥繼續(xù)燒腦想問題,處于沉思中“長相與我相似的人,是那兩個奇異雙姝的情人,是魔皇的老師,又與魔皇約定百年不戰(zhàn)人界?!?br/>
這些信息在腦中沖擊著,切碎組合出無盡畫面,有些聯(lián)系卻又抓不住線索,天虎直接陷入到混亂之中,被士兵攙扶下去休息。
與此同時,諸葛圣他們成功攻入敵人老巢,各路兵將清理敵人殘余勢力,也就是說火域這塊兒從魔皇嘴里搶的肥肉
“呵!完美到手了!”
天虎讓天火做火域域主。元霸陳羽協(xié)助阿火守護火域。將一切安頓后便領(lǐng)兵回家見老婆去嘍!
……
夜深人靜月光輕輕灑下,點點燈火處女子閑步幽嘆。正是靈雪,獨行在皇宮的后花園中時緩時急,正如這心一般,忐忑。
時爾擔(dān)憂時爾是期盼,美眸中是濃濃的希望,望他旗開得勝凱旋而歸“你現(xiàn)在在哪兒?還好嗎?是溫?是冷?”
靈雪抬頭望月緩聲輕語。俏臉一凝,有所防備。見那一道身影在月中閃過,似一把光刃割裂心中的思念。
靈雪眸中光芒一閃,立刻警覺起來。感受到一股寒氣襲來,傳來沙沙的聲音沖擊神經(jīng),微微一看,便見到一個人影踏著草地向她快速靠近。
“他……”
來不及反抗,靈雪已被擒住,任那男子抱住她的腰枝,一張俊臉向著她貼近。
對方那冰冷面孔上露出玩味的笑。靈雪卻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死死盯著那人的眼眸。
要看穿,看出凝結(jié)的冰花中帶著紛飛的記憶,看出對方的喜怒哀樂點點滴滴
心中復(fù)雜的讓感情交織在一起,有愛有思有念,就是沒有恐懼。
那男子的容貌并不是天虎,而靈雪看對方的眼神倒像是在看戀人。
男子的手滑過靈雪的下頜,靈雪的心跳加速,本能地轉(zhuǎn)過頭去躲避著男子。
只感覺渾身酥麻,側(cè)頭一視。靈雪便見到那男子正向她耳垂邊吹氣,輕浮地說道“真是不錯的美人呀,月下獨行?不寂寞嗎?”
這話說的還真是衣冠禽獸大混蛋,靈雪望向那個男子,微笑回應(yīng)
“當(dāng)然!”
男子有些愣神,依然是死不悔改,帶著邪魅的微笑,向著靈雪繼續(xù)調(diào)戲地說道
“若是寂寞,倒不如和我走,跟著我到外面去享樂這繁華俗世!”
這話說的,是誘騙小姑娘嗎?靈雪已為人妻,那自然是隨心所欲了。注視著男子,靈雪驚奇地問道“你是說讓我跟著你?”
等等!
不應(yīng)該是恪守本分厲聲呵斥嗎?這究竟是什么節(jié)奏?此時,有人要抓狂了。
特意過來調(diào)戲女皇的男子,見靈雪有意愿,便就膽大包天地向靈雪承諾地說道
“怎么了?不行嗎?做我的女人,我讓你享受這天下最美好的生活!”
靈雪表現(xiàn)出很為難的樣子,注視面前那帥哥,緩聲膽怯地說著“可是我是有丈夫的呀!怎能跟你走呢?”
什么呀,這是在誘惑?欲迎還拒?讓某人是無法忍受了。那男子則誘惑地注視靈雪,輕輕一笑
“哈哈,有丈夫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那丈夫一定不愛你,要不怎能留你獨守在這,還是做我的女人吧!我一定天天寵你!愛你!”
靈雪愣愣地立在那里。男子則是不知死活地悄悄觀察,等待她的選擇,
膚肌上感覺到溫暖,心中卻是如墜冰窟。轉(zhuǎn)頭一看,那人見靈雪突然伸手搭在他的肩上,
還在那里魅惑地向他輕笑“哈哈!那好吧!我跟你走,你要永遠(yuǎn)帶著我!”
將這話聽得最清楚,男子如被雷擊一樣。像雕塑般靜立著,臉色變的很難看,一雙誘惑的藍(lán)色眸子也失去許多光彩,閃爍出一絲紅光。
呵!
估計他是怒了?自然把這一切看在眼里,見男子這反應(yīng),靈雪在心中暗暗偷笑,這游戲好玩,如此這般是虛假還是真實?
有趣呀!”
正想著趣事,靈雪,突見那男子向她意味深長地微笑,感覺側(cè)腰部一暖,身子一緊,被那個混蛋給抱緊,一張厚唇那么壓過來要強吻。靈雪當(dāng)然是……
沒有絲毫反抗?
真是讓人徹底崩潰!玩不下去了!這一吻正像是一把刀插入男子的心。
男子的目光有些呆滯,不知是喜是悲。靈雪的唇已經(jīng)貼在他的耳邊,輕語“怎么?興奮地都呆住了?”
“那個……我……”男子是吱唔著說話,顯得很吃力。
要完!
這個游戲好像已輸了,心里酸酸的真不好受。別管輸贏求知最好,男子緊緊盯著靈雪,想要尋找答案。
神情一緊,見靈雪的手輕撫在他的臉,這再次觸電般的溫暖,已是把絕望的心又冰封一層。
呲啦一聲響
倒是讓男子覺得這是世間最美的音樂,感覺到那靈雪在他臉上猛地一撕,撕出希望溫暖與濃濃的愛。
微微掃視一眼靈雪手中那易容人皮,男子的臉上露出燦爛微笑。
哈給!
再一次看到這壞蛋的笑容不知心中是什么感受,是酸是苦是喜是樂,反正充實許多,注視那個最大的混蛋,靈雪不禁輕笑
“天郎啊,你就別裝了!”
天虎尷尬的笑著,為試靈雪對他的愛。故意易容去調(diào)戲靈雪,要玩這愛情試練游戲。
怎奈,靈雪的話如一把把刀子連插他的心,對此,天虎都要陷入到絕望之中了
那一撕便是撕醒了他,讓天虎完全明白,原來靈雪早就識破了他的伎倆。所有的話都是為陪他演戲是故意氣他的。
這樣天虎反而高興,比剛才接吻時高興百萬倍。懷著一種恍然間重生的喜悅,天虎貪婪地注視著靈雪,微笑
“哈哈!親親寶貝!我就知道,你是不會離開我的!”
這混蛋的聲音很甜很膩,心中明白,早就受到這混蛋天虎的詛咒自然無法逃脫。
深情望著那個天虎,靈雪輕笑“你就會說些情話,騙些無知姑娘。”
嗯!這話是對勾美技巧的最好闡述。靈雪魔高一尺,怎奈我道高一丈。天虎向著靈雪笑言
“哈哈!那我的寶貝雪兒,能受得住我的情話嗎?親親雪兒,你說呢?”
這一頓甜言蜜語誰能受了,更何況靈雪正是妙齡,自然是羞紅著臉,用粉拳輕打著那個天虎,嬌嗔著“你……就你會作怪!”
哄的差不多也該吐出甜品玩,讓靈雪用拳頭撫摸幾下,欣賞著靈雪的姿容。
天虎得意微笑“哼!那當(dāng)然,我這怪人到火域鬧了一圈兒。把它包起來,送給寶貝雪兒做禮物。”
整個火域?
這個甜品可是巨大的甜蜜啊,靈雪仰躺在天虎懷中,靈動的眼眸中滿是驕傲。
自家夫君的成績絕對是傲人的,一月之內(nèi)收復(fù)火域。捷報傳至圣城,靈雪作為天虎的妻子,怎能不高興?
知道天虎要歸來,思念更是加重許多,未想到這個混蛋天虎竟就這么回來了。還扮作別人來做怪。真是的
他就如此不信任?心中有些酸,靈雪可憐兮兮地注視著天虎。這樣子,讓天虎有深深的負(fù)罪感。
感覺到做的過火很是羞愧,逐漸緩和了情緒,天虎問向靈雪“寶貝雪兒??!你是怎么識破我的?”
自信易容是很嚴(yán)密的,用過上千回也沒被識破,怎么就會被靈雪識破了呢?
這可真是天虎心中的疑惑。問靈雪這雪兒也不答,伸出那白嫩細(xì)膩的手臂在眼前擺動著,看的天虎有種焚燒的感覺。
鼻子也熱了起來,聞到那飄散出來的靈雪的體香,天山雪蓮的香氣寒冷清雅高貴,那味道讓人心醉,真是有些沉淪了,
注視著那充滿無限誘惑的女皇老婆靈雪,天虎微笑“哈哈!香,真是香??!親親寶貝雪兒的手,就是香!”
見天虎這副色狼相,靈雪心中好笑,風(fēng)情萬種地白那貨一眼,便就收回手臂,靈雪向那色貨天虎嬌笑著問道“你懂了嗎?”
懂?
先是疑惑,細(xì)想后眼眸中一亮,天虎回應(yīng)著靈雪“你是說體香,我雖易容,容貌改變,但體香卻不變,憑此,你就斷定是我?”
靈雪望向天虎,臉上浮著紅霞嘴上掛著微笑,緩緩點頭,粉唇輕動言語著
“天郎果然聰明,我就是憑香識別的你。還有,就是你我之間的那座愛之橋。深連的愛,讓我永遠(yuǎn)都識得你,無論你的容貌如何!”
老婆的話真是感人,天虎輕撫靈雪的秀發(fā),堅定回應(yīng)
“我們的心永遠(yuǎn)相連,無論你在哪兒,我一定會去與你同行。天與地,都攔不住我們的腳步!”
承諾千金真愛無價,彼此之間的愛戀,注定超越時空超越生死,因為,彼此攜手,永遠(yuǎn)同行!
“一但你識錯了怎么辦?”深情注視著靈雪,天虎饒有興趣地問道。
靈雪望著天虎,眼眸中閃爍出剛毅的光芒,回應(yīng)道“要是錯了!我誤做了什么對不起天郎的事,我會以死來求得天郎的原諒!”
傲氣的女人,絕不會容許自己背叛她愛的人,更不會讓別的男人欺負(fù)她,靈雪的性子中永遠(yuǎn)存在著倔強。
這一點天虎又怎能不知。連忙輕拍靈雪纖弱的嬌軀。天虎安慰著“是我錯了!都怪我,我永遠(yuǎn)相信寶貝雪兒!雪兒要出事,我絕不茍活!”
這話也不是開玩笑,在天虎心中,靈雪早就成為他的一部分。是他的精神支柱,與靈雪注定共存亡
高山一般的男子心中也有似水的一面。弱水似的女子卻有著鋼鐵的傲骨山般的剛毅。
天虎與靈雪都是擁有強大內(nèi)心的人,注定經(jīng)歷這場血色的夢幻。
天虎與懷中的靈雪沐浴在這詳和的月色中,感受彼此的溫暖享受這求之不易的安寧。
靈雪嬌軀臥在天虎懷中,向天虎笑著問“哈哈!作為全軍主帥?;爻掏局校诫x軍營,回家探親,依律當(dāng)斬,你不知道嗎?”
天虎微微一笑,回應(yīng)著靈雪“我的寶貝雪兒懂得真多,一定勤學(xué)了法律,是不是?”
說正事,這貨就開玩笑?究竟該拿他怎么?注視著天虎,靈雪甜聲而言“我學(xué)習(xí)還不是為了幫你分擔(dān)!你這是要殺頭的,你不知道嗎?”
笑話!如今混到這個地位若是被那可笑的法律給束縛,可真是枉為梟!
根本就沒在乎,面向靈雪,天虎大無謂地說道“為了回來見老婆,殺頭又算什么?”
這假話還很好聽的。讓靈雪不由得白那個天虎一眼,嬌怨地說著“我是女皇,要殺頭也是我下令殺你,讓我殺你,你還不如一劍殺了我呢?!?br/>
嗚嗚……
靈雪說著說著在天虎懷中哭了起來。讓天虎是無盡疼愛,輕拍雪兒的粉背溫柔安慰著。
靈雪這回竟然是死板起來。見懷中的靈雪那是表情嚴(yán)肅地教育道“法不立,則國不興。不能為我私欲而犯法,天郎你先回去吧!”
喝!
作為一個大獨裁者,被老婆這么一說還真是不知所言?。@口氣后,天虎與靈雪依依惜別。返回到軍營去,畢竟明天才可以正式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