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徐江天的套房里,柳綃綃還在不斷掙扎。
“你們放開我,干什么!”
徐江天在寫字臺邊寫著什么,輕輕一抬手,壓在她肩膀上的兩只大手就泄了勁。
柳綃綃得以把腰背挺直。
“出去?!毙旖煳⑽⑻а郏嫿嬌砗笳局膸讉€人。
一時眾人都退了出去,房間里靜了下來。
冷氣嗚嗚地吹著,吹得柳綃綃背心陣陣發(fā)涼。她緊盯著自己腳下的那塊地毯,硬邦邦地出聲問道:“徐總,這么晚叫我來,您有什么事嗎?”
徐江天不說話,只是抬起頭來,笑著看她。
笑容很淺,卻意味深長。
“您要是沒事,我先走了?!?br/>
她真的朝門口走去,只是一拉開門,兩個彪形大漢立時出現(xiàn)在門口,把門堵得死死的。
柳綃綃滿臉怒容地沖徐江天質(zhì)問道:“徐江天!您這是干什么?”
“不叫我‘徐總’了?”徐江天踱到她身邊,慢慢坐下來,“我來追債。”
“追債?我還欠你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你當(dāng)初逞強(qiáng),找我借過好幾次錢。”
柳綃綃想了想:“是,我還欠你一些錢。我現(xiàn)在有收入,但沒有那么多,我分期還,行不行?”
“不行?!毙旖斓膫?cè)影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有些冷酷,“現(xiàn)在,立刻還清?!?br/>
“我還不了。要不……”她梗了梗脖子,“您把我這條命拿走抵債吧!”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你再想想,沒有錢,用別的也行?!?br/>
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平整的床鋪,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你!”女孩通紅著臉,對他怒目而視,“徐江天你無恥!”
“現(xiàn)在是你欠債不還,怎么反倒罵我?”
“我從沒說過不還,是你逼我用你想要的方式還!”
“既然你也明白?!毙旖焖餍猿姓J(rèn),“那要么還債,要么我就把你過去的經(jīng)歷曝光,你辛苦經(jīng)營了這么久的事業(yè)毀于一旦。你自己選?!?br/>
柳綃綃站在門邊,她因為怒意而泛紅的臉頰漸漸蒼白起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著,眼珠定在徐江天身上。
須臾,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
她眼中有難以置信的失落和受傷,聲音顫抖著問他:“徐江天,因為我們分手了,你就這么肆意地糟踐我嗎?”
徐江天別過頭去不答。
“當(dāng)初分手是你愿意的!是你找了一個和我相似的安繪帶在身邊,是你在我弟弟離世的時候看都不肯來看我一眼,是你……連面都不露打發(fā)安繪來把我趕走!現(xiàn)在你反悔了,你反而來逼我?你是篤定了我好拿捏是不是?”
“是?!?br/>
“那我要是寧死也不愿意呢?”
“那么,我會先毀掉你的一切,”他斂眉,“然后再陪你一起去死。”
“瘋子!”柳綃綃咬牙切齒道,“徐江天,你現(xiàn)在這副嘴臉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就當(dāng)我是瘋了吧?!毙旖靸A身過來,燈光的陰影投在她眼里,男人連眼神中都是迷醉和癡狂,“這次就是下地獄,我也要把你拖下來。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br/>
他說完,一把把柳綃綃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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