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一聲,我們破墻而逃,笠洛是個攻擊力很強的槍炮手,幾發(fā)炮彈將別院打的滿目瘡痍,我們破空逃出,身后是因為被搶彈擊中玻璃管的破碎而出逃的幾十個強力的行尸。
“糟糕了!”我大驚。苒苒的千萬囑咐還是沒能及時阻止笠洛,她早已發(fā)瘋到殺紅了眼。
幾十個行尸從地下冒出,迅速奔向四方的居民家中。雞鳴狗吠,附近的燈火全部閃亮,在與尸怪的纏斗中,不盡傳來人民的哀嚎。
“天心,去找學士,控制住那個力量,也許還能挽回!”小也說著,牽制住尸怪對我的攻擊。笠洛一把沖出來抓住我就跑,“跟我來,我知道地方?!?br/>
我最后看一眼小也和白虎,你們要小心,一定要小心啊。
別院的后身,有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笠洛帶我翻進內墻,對所有生物都是雙槍射死。直至破了一道主室,學士這個肥豬正慌張地穿著單衣躲在桌底。
“去死吧!”笠洛一把金槍凌厲在握,對著他一通橫掃,可是卻有道無形的力量,全部改變了彈道。
學士毫發(fā)無損,大笑著從桌底鉆出來,“憑你們是傷不到我的!”
笠洛一個重踢,無奈還是被那力量折回。巨莯閃著光,越來越深的顫抖。我握著它嘗試著劃了一劍,沒想到并沒有被那力量所抵抗,胖男人的胳膊被劃出血水,腰間一個小葫蘆被打落在笠洛的腳邊。
他大驚,“你,你竟然...”說著,還拼命沖到笠洛的腳下搶那小葫蘆,笠洛將他一腳踢出去,迅速抓那葫蘆,她想拔開葫蘆塞,卻始終拔不掉。
“天心,這個東西很奇怪!”笠洛急切地跟我說。
學士大人起了殺心,他惡狠狠地沖過來搶奪那葫蘆,我提了一劍刺過去,心臟的血噴涌而出,那葫蘆也瞬間被打開。
一道緩緩的煙冒出來,憑空出現一個小精靈,是個著淡粉色的小花裙扎著馬尾的人形小精靈,沒有翅膀卻飛到我面前,圍著我亂轉,“真的是天心嗎,真的是天心嗎?”
“我是天心,放下所有的疑惑不說,你能不能救救子民?”我壓制住心里的驚奇,在如此危機場合我只能故作淡定。
她一點頭,就要飛出去,我和笠洛跟在后身。一路上因為這小精靈的出現,周身的尸怪全然被凈化消失。直到找到了小也,他和小白圍著一個龐然大怪,幾條藤條將她困住。我趕過去,大口喘著氣,“有救了?!?br/>
小精靈圣光閃耀,對面的尸怪突然嚎叫起來似乎疼痛難忍。就在此時,一道靈魂出現,是那個小地波城的女孩,直直出現在尸怪的身前。
“請住手!”她說,“請放過我媽媽吧。”
我大驚,“這是你媽媽?”
“是?!?br/>
每一段故事都那樣沁入肺腑,小女孩叫嘉兒,十年前媽媽被惡霸霸欺凌,并且生下了她。她們被村里的人稱作罪人,怕惹怒村里信奉的貞潔女神娘娘而并最終被人勒死。死后因為強大的怨念聚集致使尸身不毀,被學士帶走裝入器皿培養(yǎng)起來,而她也作為不愿離去的靈魂徘徊在小地波城。
那尸怪比平常人要大一些,低吼的聲音里也滿是顫抖。小女孩抱著她輕輕哭泣,安慰著她,最終使她的氣息平息下來。
在我的眼里,我們無權決定任何生命的生死,可是現實無情,丑陋惡俗的低端觀念還是毀了一家人。
“死了就死了,”小也平靜地說,“無論生前如何,死后也不需影響活著的人。”
小精靈盛放一道靈力,將這兩個不該存在的靈魂凈化,小女孩還是微笑著,隨同她的媽媽一起消失掉。在消失之前,小女孩對小白說。
“哥哥,你知不知道那手環(huán)的意義?”
小白悲哀地微笑著回,“不知道,是什么?”
“是家族傳下來的,傳說可以寄予靈魂與愛意的至寶哦!”
靈魂,與愛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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