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腦子有??!這是路過這棟建筑的村里人對這件旅店老板用得最多的形容詞。
眼前的建筑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小院一樣,至于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大概就是周圍的花開得艷麗了一點,價格昂貴了一點;四周的果樹結(jié)果多了一點,果子大了一點,看上去好吃了一點;小二樓的房子看上去寬敞了一點,修得漂亮了一點,十幾個房間顯得多了一點!好吧,這些一點一點加在一起就造成了這個農(nóng)家小院比其他農(nóng)家小院特殊了很多點。
而這個農(nóng)家小院的門口,用木頭做了一個簡單的牌坊,上面雕刻著幾個清秀俊雅的字:小旅店。沒錯,這里是一個旅館,一個名叫“小旅店”的旅店。開旅店很平常,農(nóng)家旅店現(xiàn)在也很普遍,但是在這窮鄉(xiāng)僻壤之間開的旅店可能就著獨一份子了!
小旅店位于一個二級城市下屬的一個最窮的鎮(zhèn)上的一個最最窮的鄉(xiāng)里的一個最最最偏遠的小山村——安家寨子里,別說有人回來來這里住店,就是有人想要迷路走到這里來也是不容易的。這也就是為什么看著這個小旅店的存在,十里八鄉(xiāng)的人都要用上個“腦子有病”來形容旅店老板安逸信了。
安家寨子位于九岳山上,周圍是連綿的山,很多老一輩的安家寨子的人一輩子也沒有走出過著連綿的九岳山。而安家寨子的由來,據(jù)說是某個戰(zhàn)亂時代,躲進九岳山里來的幾個人家,現(xiàn)在整個安家寨子里自然是安姓的人家最多,不過一共也就四十多戶人,現(xiàn)在更是完全見不著年輕力壯的人了,都剩些小孩和老人。安家寨子的村長也是安家的族長安啟剛,啟字輩也是現(xiàn)在安家的最大輩分了,老人是個守舊的,但也是個希冀著子孫能夠走出大山的人。
再說說這小旅店的老板安逸信,他小時候就是留守兒童中的一員。當(dāng)年他的父母和同村的人順應(yīng)時代的潮流,跟著南下風(fēng),去了沿海地區(qū)打工,而他就被留在了安家寨子的爺爺家里。而安逸信長大后,在這十里八鄉(xiāng)的也出了名,因為他是安家寨子里第一個出了大山的大學(xué)生!
當(dāng)接到通知書的時候,安逸信是又喜又愁,喜的是自己能夠考上一所一線城市的重點大學(xué),愁的是昂貴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他的爺爺在他讀中學(xué)的時候就走了,至親也沒有,叔伯姨嬸這些畢竟都是隔了房的,不可能那他真當(dāng)自己孩子養(yǎng),能出錢給他讀大學(xué)。而他的父母因為沒有讀過書,做的也是苦工,外自然也是沒賺上幾個錢的。最后,諷刺的是,安逸信得到了大學(xué)的學(xué)費已經(jīng)生活費,那筆由自己的父母出事故用生命賺來的賠償金!
三年的大學(xué)生活對于安逸信來說并不容易,一邊要努力讀書,一邊要外出打工,因為安家寨子也沒有了牽掛的人,安逸信也很少回安家寨子了。
眼看大四了,周圍的同學(xué)都開始托關(guān)系走后門,想要去一個好的單位實習(xí),而安逸信這個毫無背景的山娃子就只能任由學(xué)校劃分,實習(xí)期間沒有工資還好,很可能還會倒貼錢!安逸信想起這些的時候也怨過,也愁過,卻也是無可奈何!
都說人生如戲,誰也想不到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正如安逸信一樣。昨晚還在為了實習(xí)而望月悲嘆,沒想到一覺醒來,他就得到了一個在寢室的同學(xué)口中得知的隨身空間!安逸信是不的,沒有時間,也沒有的裝備,沒電腦,沒手機,這在大學(xué)生中算是稀有動物了。即使這樣,隨身空間的作用,安逸信也是知道的,因為同樣沒什么背景的幾個同學(xué),可是一直叨念著自己被雷劈什么的際遇,從而得到一個隨身空間的奇遇。
安逸信那天早上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夢里,一個清晰的夢。因為此刻的他在一個小院子里面,一排矮小的小木屋,小木屋的上方一塊木匾寫著“小筑”二字。小院子子周圍用木柵欄圍著的,小木屋前有一片空地,像是菜園子,不過都空置著。然后是小木屋的旁邊有一口井,因為一直在向外冒著煙霧,讓人看不清里面的狀況。而小院外的其它地方,卻是被濃霧所遮擋著,讓人看不見。安逸信沒有來得及進小木屋看看,就從這個真實一般的夢里醒來了。
安逸信發(fā)誓,自己活了這么多年了,還從沒有做過這么真實的夢!雖然莫名其妙,但是安逸信很喜歡這個夢,因為在夢里的敢覺就像自己回到了安家寨子那里一樣,空氣清新,身心都仿佛受到了一番洗禮一樣,倍感輕松。
安逸信真正接受自己好運氣的得到了一個同學(xué)口中的隨身空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他洗澡的時候看到自己從肚擠眼開始蔓延至腰側(cè)的一幅菊花苗子圖的刺青,活靈活現(xiàn)的,青翠欲滴,甚至還給人有幾分生氣勃勃的感覺。但是安逸信可以肯定自己沒有刺過,也沒有這么多錢去搞這些玩意兒,用手一摸,他又來到了夢里的小筑。這里還是和那天做夢一樣的,沒有一絲的變化,雖然安靜卻不讓人感覺陰森恐怖。
安逸信直接走向那排小木屋,打開第一個房間,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在四周的墻上有像藥店存放中藥一樣的柜子,上面很多小抽屜,每個小抽屜上都有字,不過看上去像是古文字,安逸信不太認識。安逸信打開過,全是一些種子,具體是什么種子,他倒是不知道。
打開第二件房間的時候,看到一個像是在西游記里看到過的太上老君的煉丹房,里面有一個大大的丹爐,可惜丹爐下這會兒沒有太上老君那的三味真火。煉丹房的四周也是那種很多小抽屜的柜子,有些里面也有些小瓷瓶,安逸信拿在手里一搖,里面有東西叮咚響,不過這些小抽屜上的字安逸信自己不認識,所以不敢亂吃。
第三間房很簡單,有一張竹床,在東面的墻旁有一個巨大的博古架,上面擺放著一些精致的器皿,還有幾個大箱子,安逸信倒是沒有打開過。在旁邊還有一間房,也全是一些很多小抽屜的柜子,但里面都是空的,安逸信猜測這里應(yīng)該是個倉庫,因為這些小抽屜看上去小,但是手伸進去卻是摸不到底的!在后面的房間就打不開了,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而前面提到的“小旅店”就是安逸信從著個博古架上拿了一個巴掌大的玉石制品去外面估估市價,給一位做玉石生意的老人看中了,用八位數(shù)的高價給買下了。而得到這筆巨款的安逸信也對外面的世界死了心,給輔導(dǎo)員提交了自己找實習(xí)單位的申請后,便回到安家寨子,讓人在自己的老宅地建造了現(xiàn)在的小旅店。
想當(dāng)初,安逸信為了建造這個小旅店,所用的材料都是請人背或者是馬匹托上山來的,那一路浩浩蕩蕩的人馬堪比修筑泰山上的山路的架勢。不過對于安逸信這樣的做法,寨子里的人的評論都是:傻,特別傻!老村長也是幾次找了安逸信談話,一直弄不明白寨子里飛出去的這只金鳳凰怎么又回來做山雀了。
安逸信大學(xué)學(xué)的是園林,所以以此為借口說是回寨子里面來培育些好苗子,花苗、果樹什么的,將來指不準還能造福鄉(xiāng)里。對于安逸信的話,村長并沒有完全相信,但是村長見著安逸信是鐵了心的,也不好多說了。而且這孩子家里也沒了長輩,自己這些隔了房的叔伯說多了,反而有攆他出寨子的嫌疑,招人話柄。
要問安逸信為什么開旅店?大概還是因為一個人太寂寞了吧,希望有人陪陪自己。雖然,旅店建起來也有一個月了,也沒迎來一個客人。在這一個月里,安逸信倒是用心的打理了小筑,不但在里面種植了一些外面買回來的花草種子,還有一些小筑里面本身的種子。讓安逸信意外的是,小筑里面植物成長的速度極快,他將開繁的花移植出來,對外就稱是從城里買回來的,然后再將小筑里面長成的花草種在了小旅店周圍做裝飾。而小筑里面本來的那些種子生長得倒是很慢,而且看那些苗子,即使是學(xué)園林的安逸信也不認識這幾株植物。而且安逸信也找來一本古文和現(xiàn)代漢字對應(yīng)的字典,在查看小筑里面的標簽內(nèi)容。
在遙遠的渥茲華斯星系上的一個私人星球上的莊園里面,此刻莊園的小主子看著自己的光腦正在疑惑呢,自己明明在拍賣行拍下了一個修真文明的一見空間物品,還是自己喜歡的菊花刺青的呢,這會怎么不見了?難道是昨天接收數(shù)據(jù)的時候不小心傳送給別人了?不過只是一會兒,管家送來一個最新型的智能機器人,就讓他的小主子完全忘記了自己拍下的這個沒有玩過的空間物品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