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她一個未覺醒的黃毛丫頭,你怕她做甚。”
象季全身散發(fā)著妖氣,說話間一個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常洛面前。滿懷期待的看著她,恨不得直接常洛吞進肚子里。
“住手。”
絕渡大喝一聲,立即沖到象季前面,還沒等他出手,就見象季一只手輕輕一揮,絕渡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哼!不自量力?!?br/>
象季連看都沒看絕渡,司晨剛想上前,卻被麒皓制止住。
“你難道要幫她嗎?”
司晨不明白麒皓的意思,眉頭微皺,腦海中殘缺的記憶零星出現(xiàn)。只感覺眼前的麒皓似曾相識,那種感覺很親切。
“你是誰?為什么我的記憶里會有你的身影?”
麒皓冷哼一聲,決定不再隱瞞。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我是兄弟,你的原名叫麒宇。”
“麒宇?兄弟?”
司晨原本以為自己是孤兒,誰知在半年前,突然收到一封密件,上面只表明了他是貓族的身份,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現(xiàn)在他有親人,還是一個哥哥,只是這個哥哥的所作所為真的對嗎?
司晨在猶豫,到底該不該認(rèn)眼前的這個哥哥?;叵脒@幾天的種種,司晨心里非常清楚,他一直被別人利用,而利用他的人,就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司晨終究還是無法忍受,大聲的責(zé)問麒皓。
麒皓并不在乎司晨愿不愿意承認(rèn)這個身份,這一刻,在他的心里,只有他和象季“偉大”的夢想。
“為了我的宏圖偉業(yè),犧牲幾個人又算得了什么!”
“他們可是自己的族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司晨不敢相信麒皓竟能說出這樣的話,回想起小時候,曾經(jīng)的麒皓,是多么的善良溫順。
“那又怎樣?他們能幫助我完成大業(yè),就算是全死光了也是值得的?!?br/>
此時的麒皓沒有退路,只要將眼前阻礙他的人殺光,他的“理想”就可以完成了。
“哼!全死光了?也包括我吧!”
司晨冷哼一聲,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局,他還不如不回憶起全部,至少那樣他的心里不會這么痛苦。
“只要你肯幫助我,站在我這一邊,你就可以不用死?!?br/>
看著麒皓的嘴臉,司晨無奈的搖搖頭。他心里很清楚,就算麒皓現(xiàn)在不殺他,那以后也會動手的。
司晨身為妖獄獄主之一,只要他活著,那么南域妖獄的妖王們就無法破印而出。而麒皓他們的目的,便是召喚出世間的妖王,這樣他們才能更好的控制三界。
回想起和常洛等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司晨毅然決然的站到常洛跟前。
“若是我早些時候遇到你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到你跟前,只可惜…
我生在天地間,身為妖獄獄主,絕對不可能跟你同流合污。麒宇早在兩千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南域妖獄的獄主,司晨?!?br/>
司晨惡狠狠的盯著麒皓,一股燃燒的正氣之光正在司晨的全身蔓延,他雙手緊握拳狀,似乎體內(nèi)有數(shù)不盡的力量。
“看來你是注定要跟我作對了?!?br/>
麒皓也不甘示弱,兩道黑色真氣從身體內(nèi)傳到手臂,五根手指瞬間變成五根鋼爪。
“不是我要跟你作對,是你在跟天下的安寧作對。如今天下太平,寧靜祥和。而你非要掀起腥風(fēng)血雨,我勸你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br/>
兩人都已經(jīng)將怒氣上升到極致,尤其是司晨,在說完這些話后,第一個發(fā)動攻擊。
司晨用力打出一拳,一道白光朝著麒皓撲來。麒皓看到白光之后,并未閃躲,反倒是眼中充滿了不屑。
“就這兒點能耐?”
說罷麒皓奮力揮出一掌,黑色的真氣如同出海的一條蛟龍,兇猛有力。
兩道真氣相撞之后,爆發(fā)出強大的氣波,周圍的人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饒是如此,但還是有人被這強大的氣波振的往后退了數(shù)步。
這一比拼下來,麒皓和司晨都沒怎么用力,接下了司晨深吸一口氣,然后猛然從嘴里噴出一道火柱。
這火柱熱量相當(dāng)高,就連鋼筋沾到它,就會瞬間融化。
麒皓不敢大意,兩手高舉空中,身后出現(xiàn)兩道水柱,原本這水柱并無獨特之處,奈何麒皓將自身的道行注入水中,成了妖水。
水柱和火柱相撞半空之間,落下的成了火雨?;鹩晁渲帲员蝗紵M。
常洛幾人趁機沖出大廳,燕花和戰(zhàn)雙開頭,三兩下便將門口的衛(wèi)士撂倒在地。
一番比拼下來之后,麒皓依舊精神奕奕,反觀司晨,由于剛才消耗了他大量體力,現(xiàn)在臉色明顯有些蒼白。
“為什么同是妖族,麒皓卻跟沒事兒人一樣?你再看看司晨!”
戰(zhàn)雙看的格外焦急,他深知,如果兩人再這么斗下去,司晨肯定會先敗下來。
常洛縱觀周圍布局,這里屬于陀螺山山頂,也是最接近太陽的地方。而且周圍的擺設(shè)很有意思。
無論是房屋、庭院,都是在按照太極八卦的擺設(shè)。
常洛猜想麒皓跟象季之所以會選擇這個地方,那是因為這里可以吸收日月精華,這里儲存的能量精華,足夠普通小妖修行上千年的。
麒皓在經(jīng)過兩輪的能量消耗之后,又快速的補充了,這也就是為什么麒皓看上去跟沒事人一樣。
“可是剛剛不是說司晨也是妖嗎?為什么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燕花不解的看向常洛,確實是如此,同樣是妖,而且還是同一個種族,為什么一個能吸收,一個不能吸收。
“這或許跟司晨本身有很大的關(guān)系吧!司晨內(nèi)心正義凜然,自然不屑運用這種力量。只是這樣下去我怕司晨會撐不住?!?br/>
常洛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此刻司晨正處于下風(fēng),要不是麒皓還存有一絲情誼的話,估計現(xiàn)在的司晨,可能會被打趴下了。
麒皓在這里會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就算所有人一起上,都未必能耗過他,而且,此時還有一個象季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