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把葉欣然拉進(jìn)辦公室后,砰的一聲把門給關(guān)上了,還順手將門反鎖。
葉欣然有些莫名的緊張。
但仔細(xì)想想,吳澤畢竟代表的是吳家,就算他再怎么不要臉,也不敢有輕浮舉動。
可是葉欣然高估了吳澤的品性。
房門鎖死后,吳澤竟是直接伸出手臂,把葉欣然卡在墻邊。
“吳澤,你什么意思?”葉欣然看著對方臉上的猥瑣笑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吳澤嘿嘿一笑,道:“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和我未來的老婆親近親近?!?br/>
未來老婆這個稱呼,讓葉欣然感到格外不適。
更不適的還在后頭。
吳澤說罷,竟是伸出腦袋,想要去親吻葉欣然。
葉欣然花容失色,接著便暴力擒住吳澤,向一側(cè)摔開。
嘩!
吳澤這么一個大老爺們,竟是被葉欣然一招放倒在了沙發(fā)上。
別看葉欣然身材苗條,實(shí)際上她從小練過跆拳道,打架的本事比一般男人還強(qiáng)。
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日楚凡會被她強(qiáng)行逆推——并非楚凡不抵抗,是真的打不過……
再說眼下,葉欣然雖然放倒了吳澤,但沒敢太用力。
萬一真的把吳澤傷了,回去也不好跟吳家交代。
“草!你敢打我?”吳澤卻是急了眼,“你早晚會嫁給我,卻連碰都不讓我碰?”
葉欣然壓著怒氣,一字一頓地道:“我說過,我從沒答應(yīng)過嫁給你。而且,你我之間的婚事,也只是兩家家長的初步計劃,還沒有確定。”
“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葉、吳兩家聯(lián)姻,那是雙贏的事?!眳菨梢е?,道,“在正式結(jié)婚之前,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培養(yǎng)一下感情。”
葉欣然極為反感,她根本無法想象,以后如何跟這個男人生活。
不,哪怕是家族強(qiáng)迫我,我也絕不答應(yīng)!這輩子,至少這一件事,我要自己做主。
葉欣然暗暗握拳,不知為何,這一刻,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一張有些壞壞的帥氣面龐……
就在她微微失神的瞬間,吳澤暴跳起來,手里不知拿著什么東西,對著葉欣然的口鼻捂過來。
葉欣然雖然連過跆拳道,可終究不是真正的武者,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嗚嗚……”
她只覺得一陣清涼而麻麻的感覺襲來,她想要掙脫,想要開門,卻發(fā)現(xiàn)身體的力量在快速流逝。
“嘿嘿,這東西是真的好用,一捂就能把人迷暈。”吳澤咧著嘴,笑容燦爛。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上那個好似濕手帕的東西丟進(jìn)垃圾桶,然后擦干凈手,才不緊不慢地走回葉欣然旁邊。
此時的葉欣然,正坐在地上,眼皮不斷耷拉下來。
她隨時會昏睡,只是努力用意志力堅持著。
“賤婢,這下還不讓我砰不?敬酒不吃吃罰酒?!眳菨梢贿吜R著,一邊把葉欣然拖到了沙發(fā)上。
他一個大男人,拽著九十多斤的葉欣然,竟然累的氣喘吁吁。
拽完了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后目光貪婪地掃視著葉欣然。
他垂涎這副身體已經(jīng)很久了。
果然,女人還是躺著的時候更好看。
吳澤深深呼吸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葉欣然,我一直很好奇,你身上的氣味,到底是體香還是香水呢……”
“你、你不……”葉欣然意識模糊,想要說話,卻又使不上勁。
吳澤很是驚奇,道:“你竟然還能發(fā)出聲音,厲害,看來你的體質(zhì)不錯啊。之前中了我這迷藥的女人,沒半分鐘就跟死豬一樣。嘿嘿,你這樣更好,沒有完全昏迷,更帶勁?!?br/>
說罷,他直接把扶下身去,想要埋在葉欣然胸前。
葉欣然努力把手擋在胸口,想要反抗。
這般舉動,卻是引得吳澤勃然大怒,破口罵道:“賤人,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下賤,這么不堪嗎?你甚至都不愿意讓我碰一下!呵,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跟我睡覺是應(yīng)該的?,F(xiàn)在也是,將來也是,你人生的意義,就是把我伺候舒服!”
吳澤本來還很有興致,想要玩玩情調(diào),但現(xiàn)在怒氣滿滿,也懶得一點(diǎn)點(diǎn)調(diào)戲葉欣然了。
他直接脫掉上衣,解開皮帶。
葉欣然很絕望,僅有的一絲意識將要消失。
她不敢想象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
或許,這就是葉家千金的命吧?呵,我又能反抗什么呢。
葉欣然忽然心生蒼涼。
她希望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xué),到一家公司當(dāng)一個普通的職員,說不定和楚凡會是同事呢……
葉欣然感受到了吳澤的呼吸,那令她無比排斥的氣息,愈發(fā)接近。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嗎的!”
吳澤爆了句粗口。
老子皮帶已經(jīng)解開了,褲子都脫了一半。
吳澤正在興頭上,肯定不會去開門,索性裝作沒聽見。
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吳澤氣的半死。
哪個不長眼的現(xiàn)在來敲門?不知道這間辦公室里的是誰嗎,吳家少爺,葉家千金!但凡有點(diǎn)腦子的,都不敢來打擾。
咚咚咚!
敲門聲越來越響。
吳澤忍不住大吼一聲,道:“什么事??!”
“吳先生,齊總有請?!蓖忸^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葉欣然雖然昏昏欲睡,但還是隱約聽得出來,這聲音是……是他的,是楚凡!
這一激動,她昏迷的勢頭竟又被壓制了幾分。
與此同時,楚凡在外面鉚足了力氣,又使勁敲了好幾下:“吳先生,開下門?!?br/>
外頭的其他員工都在工位上乖乖工作,根本不知道里頭發(fā)生了什么。
但楚凡知道。
不是他未卜先知,而是他聽力過人。
身體被改造后,他的聽力極為敏銳。吳澤在辦公室里頭說的話,楚凡全聽見了。
這可不能忍啊。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違背女性意志,想強(qiáng)行發(fā)生關(guān)系!
別說是什么吳少,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沐浴著正義光輝的楚凡都不會坐視不理。
“開門。”
楚凡的語氣漸漸強(qiáng)硬。
“我和葉小姐在談事情,你去跟齊總說,我們待會兒去找他?!眳菨晒首髌届o地道。
其實(shí)他恨不得出去把敲門的人宰了,但現(xiàn)在最緊要的還是享用葉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