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丸子是黑無常你知道吧?!便迩溲詥?。
御隱衛(wèi)淡淡點了一下頭。
“我需要幫它擦掉一個印記。你知道是什么嗎?”
無論能不能擦掉她都要去試試。
答應(yīng)別人的事,不能言而無信。
御隱衛(wèi)沉吟了一會,視線落到沐卿言身上,眉心微動,她已經(jīng)決定的事,似乎不會輕易改變。
可擦掉那個印記并不能完全讓草丸子脫離黑無常的身份。除此之外,需要付出代價。至于代價是什么,沒有人清楚。
“它讓你擦掉的印記是想脫離黑無常這個身份,但是擦掉這一個遠遠不夠。”御隱衛(wèi)神色有些復(fù)雜,欲言又止。
“大兄弟,擦不擦得掉還是一回事呢。”沐卿言看著神色略微凝重的御隱衛(wèi)忍不住寬慰道。
俗話說得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她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也對,你確實不一定能擦得掉。”
是他想太多了,忽略了沐卿言沒有元素力量。
御隱衛(wèi)語氣里的篤定,讓沐卿言微微挑眉,略有不滿地問道:
“為什么?”
“你元素力量不夠。”御隱衛(wèi)覺得自己說得不夠準確旋即換了一種說法,“準確地來說,是因為你沒有元素力量?!?br/>
沐卿言:“……”
第一句還沒啥,第二句話卻是真的有點扎心了!
“大兄弟,你一直這么耿直的嗎?”沐卿言忍不住問道。
御隱衛(wèi):“……”
沐卿言讓御隱衛(wèi)休息幾個時辰后,遍讓他帶她去往那個能消除印記的地方。
由于御隱衛(wèi)十分輕車熟路,很快便到了。
沐卿言歪著頭看著御隱衛(wèi),“大兄弟看來你對這里很熟啊。”
“是?!庇[衛(wèi)點了點頭。
“那,咱們進去吧?!便迩溲詻]有多問,直接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石拱門里。
剛進入,沐卿言便發(fā)覺自己身子不受控制,下一秒突然消失在御隱衛(wèi)的面前。
“沐卿言!”御隱衛(wèi)波瀾不驚的眸子有幾分動色!
沐卿言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一個空曠的房間,這房間里的風(fēng)格很像民國時期的當(dāng)鋪。
“你是誰?”古老而厚重的聲音在沐卿言耳畔響起。
一抹警惕悄然爬上了沐卿言心頭,“你是誰?”
“你是來當(dāng)東西的?”那聲音再次傳來。
“你這還真是個當(dāng)鋪啊!”
“……”
沐卿言直接說明了來意,“我想要消除一個印記?!?br/>
“什么印記?”
“黑無常的印記?!?br/>
“你說什么?!”那波瀾不驚的語氣有了幾分變色。
“黑無常的印記?!便迩溲阅椭宰又貜?fù)了一遍。
“你是誰?”
沐卿言:“……”
怎么又繞道第一個問題上來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它能夠看得出來,消除黑無常的印記不是她內(nèi)心最渴望的。
沐卿言反問,“我想要的你都能給?”
“是?!?br/>
沐卿言玩味道:“那好,我想要你這個當(dāng)鋪,給嗎?”
“可以。”
干脆利落的兩個字令沐卿言不由得瞇了瞇眸子,“有什么條件?”
她可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的好事。
“用你最珍貴的東西來換。我這里是當(dāng)鋪不做虧本買賣?!?br/>
“好,那便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