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張澤天看似平靜的在一旁聽著林麗嫦的解釋,心情卻是根本難以平靜,多少次都差點在暴怒之下出手。
林麗嫦看不出張澤天的情緒波動,張澤天這樣面無表情的樣子,反而讓她更加忌憚,把所有的內(nèi)幕都一一說了出來。
原來之前張子怡一直都是主要做物流運輸?shù)纳?,這是一個新興的產(chǎn)業(yè),前途一片光明。眼光獨到的張子怡,憑借自己的實力和手段,逐漸發(fā)展自己的產(chǎn)業(yè),經(jīng)過很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之后,成效顯著。
幾乎整個近海市的大小勢力,都跟張子怡有著業(yè)務(wù)往來,所有跟物流運輸有關(guān)的業(yè)務(wù),都被她壟斷,獲利頗豐。
不少人見到張子怡的成功,都非常的眼紅。尤其是張家的對手勢力,一直都想扳倒張子怡,霸占她的所有產(chǎn)業(yè)。
最后他們竟然動用到省里和中央的關(guān)系,借助某次打黑的風(fēng)暴,對張子怡展開了打擊和報復(fù),污蔑她,硬生生的把張家的產(chǎn)業(yè),說成是黑社會團伙勢力。
張子怡當(dāng)然不會任由對手肆意妄為,趕緊找關(guān)系,為自己洗刷罪名。無奈因為林麗嫦的背叛,再加上對手公司的背景和后臺太硬,一切努力都是無濟于事,最終公司被強行取締。而張子怡,也成為了打黑典型,鋃鐺入獄。
“太混蛋了,難道這個社會就沒有公正可言了么?要法律有什么用?為什么不能保護我們家的合理財產(chǎn)!”張澤天憤怒的吼道。
林麗嫦聽到張澤天的話,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小天啊,你還是太單純了,什么法律什么公正,那都是對平民來說的。真正有權(quán)有勢的人,哪里會在意這些?”
張澤天冷冷的掃了林麗嫦一眼:“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這些毀了張家的暴徒逍遙法外。我要親手,把他們繩之以法,還我們張家一個公道!”
林麗嫦雖然看出張澤天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但是依然不看好他。畢竟對手的后天和背景實在是太過強大,根本不是張澤天能夠撼動的。
“小天,聽林姐一句話,你還是放棄吧。以后好好過你的日子,照顧好你爸爸,就行了。至于報復(fù),就別想了,他們的勢力太大,用一手遮天來形容,也并不過分。你斗不過他們的!”林麗嫦嘆息道。
不管怎么說,林麗嫦還是非常喜歡張澤天的,她可不想看到如花美少年,就這么白白送死,實在是太可惜。
張澤天還就是不信邪,不屑的說道:“沒斗過,怎么知道斗不過?我們張家分明就是清白的,這個冤屈,不能白受!你快點告訴我,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誰?是誰幫著他們陷害張家?”
雖然知道張家的對手公司,是最直接的敵人。但張澤天明白,如果想要幫張家討回公道,必須要面對幕后的黑手。
只有真正的找到了真正的幕后人物,才可能有一絲的勝算。要不然,張澤天現(xiàn)在直接去找對手公司算賬,肯定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算了,你還是放棄吧!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說的!不然,后果很凄慘!”沒想到,林麗嫦竟然搖了搖頭,根本不愿意交代。
張澤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獰笑道:“你在我的手里,后果只會更加的凄慘!快點說,不然我有的手方法整你!”
前世當(dāng)之無愧的紈绔大少張澤天,踩人的時候,都是用最狠戾的手段,踩到對手根本不敢再有報復(fù)的心思。所以對待自己的對手,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而且極其管用!
林麗嫦雖然很害怕張澤天,但是似乎對那個幕后之人更加忌憚,不管張澤天怎么說,都不愿意多交代一句。
無奈之下,張澤天用盡了各種手段,希望能夠摧毀林麗嫦的意志力。誰知道,林麗嫦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就是不愿意再多說一句。
張澤天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那幕后之人,來頭還真是不小,要不然林麗嫦根本不會這么負(fù)隅頑抗。
過了片刻之后,張澤天把手伸進(jìn)了自己的衣兜,拿出了剛剛在洗手池旁裝起來的東西。那是一小包的刀片,就是最簡單的刮胡刀刀片。
這刀片非常的薄,卻異常鋒利,刀片的利刃處,散發(fā)著陣陣寒光,讓林麗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林麗嫦驚恐的往后縮了縮,掙扎著想起身,但是身上的膠帶卻很結(jié)實的綁住手腳,根本無法掙脫。
“你……你想干什么?”林麗嫦驚慌失措的大吼道。
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張澤天用刀片來毀自己的容。雖然林麗嫦跟張澤天的母親比起來,并不算太出色,但是她依然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也算是個大美女,毀容,肯定會讓她崩潰的!
“哼,看來我不使出點絕招,你是不會說實話的!”張澤天笑道,那笑容讓他看起來像個惡魔。
林麗嫦雖然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覺得最可怕的懲罰,但她明顯還是低估了張澤天。張澤天并沒有用刀片毀她的容,而是輕輕的割著她的敏感部位。
這讓林麗嫦有些難堪,同時那劇痛感,更是難以忍受。平時那些敏感部位,可都是能夠讓她很舒爽的地方,現(xiàn)在卻成了她最不能忍受的痛。
敏感部位的痛覺神經(jīng),比一般的地方密集幾倍甚至幾十倍,雖然張澤天只是輕輕的割,卻已經(jīng)讓林麗嫦難以忍受,痛不欲生。
“啊……快住手!疼,疼死了……”林麗嫦凄厲的慘叫聲,讓張澤天都有些顫抖。
但是為了逼問出幕后的黑手,張澤天還是咬著牙繼續(xù),同時逼問道:“快點說!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林麗嫦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大叫道:“住手,快點住手,我說,我說??!”
張澤天這才停了手,林麗嫦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大汗淋漓,過了很久,才總算是回過神來,很驚恐的看了張澤天這個惡魔一眼,然后告訴了他實情。
當(dāng)張澤天聽到林麗嫦的口中說出的那個名字時,卻愣在了原地。那可是電視和報紙新聞上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的名字,怪不得林麗嫦會如此的忌憚!
那是個如日中天的政壇人物,對如今的張澤天來說,根本是遙不可及,他根本不可能與其有任何的交集。他的權(quán)勢,當(dāng)然是當(dāng)之無愧的一手遮天,地位更是不可能撼動!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張澤天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道。
這個幕后人物,讓張澤天幾乎放棄了報復(fù)的想法,似乎也覺得林麗嫦說的很對,討回公道,只是幻想而已。
沉默了很久,張澤天才總算是回過神來,深深的嘆口氣道:“果然是個難題啊,看來需要從長計議!”
不過,這個大人物暫時動不了,先找找那些小人物的晦氣,還是可以的吧?
張澤天明白,那個人根本不會在意小小一個近海市的情況,他是對手公司真正的靠山,卻不是直接的靠山。
張家的對手公司,肯定是靠上了這一脈的人,而且應(yīng)該是近海市乃至省內(nèi)的一些人物。既然大人物動不了,這些小人物,難道自己還沒辦法?
又問了林麗嫦一些細(xì)節(jié)之后,張澤天才知道,蘇妙歡竟然跟這件事也有關(guān)系。而且在對付張家的過程中,蘇妙歡一直充當(dāng)著急先鋒的角色,陷害張子怡,壓迫張家,他都出過手!
想到蘇東勇對自己的種種欺辱,張澤天更覺得蘇妙歡必須要扳倒!蘇東勇憑什么那么囂張,一直欺負(fù)自己?還不是因為有蘇妙歡這個母親做靠山?
如果干掉了蘇妙歡,那蘇東勇連狗屁都不如,根本不敢在自己的面前多說一句!
“蘇妙歡,我就先拿你下手吧!”張澤天暗道。
不過想干掉蘇妙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畢竟她也是省里的重要領(lǐng)導(dǎo),在整個近海市乃至省里,權(quán)勢滔天,僅僅憑借張澤天的力量,也是無法撼動。
張澤天不自覺的瞥了躺在地上的林麗嫦一眼,覺得她還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再怎么說,她現(xiàn)在也是對手公司的高管,肯定掌握了不少的內(nèi)幕。
林麗嫦發(fā)現(xiàn)張澤天在看她,更加害怕,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還想知道些什么,我可是一切都說了?!?br/>
張澤天并沒有說話,而是幫助林麗嫦松了綁,把她身上纏著的膠帶,全部解開。林麗嫦有些不知所措,依然不敢從地上起來。
“你知不知道,在網(wǎng)上,我可是最火爆的名人。就連前一段拍攝宣傳片,我也被選為主角,別人都只能是陪襯。”張澤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麗嫦趕緊點了點頭,這些事情她也有所耳聞,但是卻不知道其中的細(xì)節(jié)。
“其實,我也是有后臺的!你還真把我當(dāng)成是小孩子?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我已經(jīng)攀上了省里最大的領(lǐng)導(dǎo),她很欣賞我,至于這其中的內(nèi)幕嘛,我想你也猜測的到?!睆垵商彀胝姘爰俚恼f道。
雖然省里那個大人物確實很欣賞張澤天,但是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可沒有那么親密。張澤天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了讓林麗嫦覺得自己有后臺有背景。
林麗嫦已經(jīng)完全被張澤天今天的表現(xiàn)嚇破了膽,哪里會懷疑他的話。經(jīng)過林麗嫦自覺的腦補,已經(jīng)把張澤天想象成跟省里大人物有一腿,有著強大的后臺。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林麗嫦肯定不敢再打張澤天的主意。
“小天,沒想到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不過你到底想怎么樣?你忘了,你小時候,我一直很疼你的,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林麗嫦趕緊求饒道。
張澤天知道林麗嫦已經(jīng)對自己很忌憚,突然變了臉色,有些委屈的說道:“林姐,其實我根本沒有想要對你怎么樣。我只是想為媽媽討回公道而已,我們張家現(xiàn)在成了這個樣子,媽媽入獄,爸爸也重病在身。你知道我過的有多慘么?”
林麗嫦愣了愣,也嘆了口氣,黃雄章父子的慘狀,她也都看在眼里,知道張澤天心中的苦楚,絕對不是作假。
“小天,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不過現(xiàn)在我所知道的,真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勸你,以后還是放棄報仇的想法吧!”林麗嫦嘆息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