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也擔(dān)憂地看著秦曉雪,以烈云珠的性子,絕不會手軟,如若應(yīng)戰(zhàn),秦曉雪必死無疑,她和白振庭都挺喜歡秦曉雪這個姑娘的,昨天為了保護(hù)白依寒的義無反顧更是讓二老感動又心疼。
正當(dāng)三人準(zhǔn)備出口否決時,烈天雄庭卻拍著手哈哈地笑道:“嗯,不錯,這樣的對決既解決了兩家的顧慮,又不會成為天下的笑柄,哈哈哈,不錯不錯?!卑渍裢傁氩逶?,只見烈天雄馬上轉(zhuǎn)向秦曉雪:“秦姑娘以為呢?”
秦曉雪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對父女唱的雙簧,對方越是挑釁,她心中的正義和仗義更強烈,她抿唇一笑,說道:“是的,很公平?!?br/>
白依寒一驚,桌底下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神緊急示意她不要答應(yīng)。
秦曉雪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出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烈云珠稍微往前傾身,一字一頓地問道:“那秦姑娘,接受嗎?”
“我接受?!睕]有半點猶豫,秦曉雪像談?wù)撎鞖庖粯虞p松地回到。
白依寒聽后,猛地轉(zhuǎn)頭看著她,強硬說道:“我不同意?!?br/>
秦曉雪眨巴眨巴眼睛,不為所動,語氣平和卻堅定,“她挑戰(zhàn)的是我,不是你?!?br/>
白依寒氣急,“你!”
烈天雄又是一陣爽快的笑,“哈哈哈,如此,,,便以對決定輸贏了,三日后,雀秋峰,不見不散?!?br/>
白依寒氣沖沖地拉著秦曉雪幾個飛躍后回到寒院,砰地一聲摔開大門,臉帶寒霜,居高臨下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知道在天穹,所謂的對決可是堵上性命的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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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雪一愣,顯然忘了這不是以人為本的現(xiàn)世,而是力量即王道的天穹,但她還依然相信烈云珠的善良本性,不會借著比試殺了她。
她沉吟片刻,冷靜回到:“烈云珠雖然任性,但內(nèi)心依然純良?!?br/>
白依寒冷笑:“純良?呵,你怎么篤定她內(nèi)心純良?”
秦曉雪直視他的眼睛,輕輕開口:“直覺。”
“直——”白依寒一聽,噎住了,話未說完便是一陣咳嗽。
秦曉雪眨巴著無辜的雙眼:“女人的直覺是很靈的!再說了,我真沒感覺到她的殺氣,如果我的直覺不可信,那這條手鏈,它比我有說服力吧,遇到危險時它會躁動不安,但是在靠近烈云珠時它沒有任何的異樣?!?br/>
“這條手鏈到底什么情況都尚未確認(rèn),你怎么敢肯定它一定是護(hù)主的,萬一是噬主呢?!”白依寒目光森然,冷冷地說道。
“你不是想解除婚約嗎,現(xiàn)在正是機會,不管成功與否,都值得一試。”
白依寒無奈地看著她,嘆了口氣,漸漸冷靜下來,心中開始尋找對策,這場比試,不求獲勝,只求秦曉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能安然無恙全身而退。
白依寒坐在桌邊,眉頭緊鎖,目光飄乎乎地望著手上的白玉簫,全神貫注地思考著。
正當(dāng)白依寒一籌莫展毫無頭緒時,白振庭和夫人顏汐慧過來了。
白振庭和夫人上下打量著秦曉雪,秦曉雪不明所以,悄悄地扯扯了身旁白依寒的衣袖,白夫人見狀,溫柔地笑道:“別怕,我們是來商量應(yīng)對之策的?!边呎f著邊輕輕拉過秦曉雪在身旁坐下,繼續(xù)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