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澤隱眸色深了深,卻終是什么也沒有說。
“魏公子,你不必對我如此上心,我……”月妤楠再傻也看得出來魏思遠對她有心。
“沒事沒事,就當交個朋友,這簪子我留著也是浪費了,不如給你,我和你哥關系好怎么會不對你好!”魏思遠聽得出來意思,卻仍是笑著說。
急什么,來日方長。
月妤楠聽到魏思遠的話放下心來,做朋友的話倒是很好,畢竟他和哥哥關系那么好。
隨著日子增長,月妤楠對魏思遠也沒有那么客氣了,三個人時常出去玩。
再游湖也是時有的事情,天氣好了的話就去放紙鳶。
下雨天就在將軍府的亭子里聽月妤楠讀詩書。
日子平靜如水,讓月妤楠感覺就這樣一直過下去,其實也挺好。
直至鳳思婉寫信召月妤楠進宮。
————
鳳儀宮。
“乞月,你怎么不來看我?”鳳思婉一見月妤楠顯得很高興。
“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怕將病氣過給姐姐?!?br/>
“怎么還感染了風寒?”
“沒事,不打緊?!痹骆ラ恍p聲應答到。
鳳思婉莞爾一笑輕聲說到,“你要是能留在宮里陪我就好了?!?br/>
月妤楠輕嘆一聲,“姐姐,都怪我做不了女官。”
“乞月,若是有機會讓你留在宮里,你會留下來陪我嗎?”鳳思婉說著,眼里染上一層深意。
月妤楠笑著說,“若是能來陪姐姐,乞月自然是愿意的?!?br/>
……
月妤楠沒帶洛兒,一個人撐著傘在宮道里走的很慢,雨水濺起打濕她的衣裙。
那把傘顯然遮不住越來越大的雨,月妤楠一個不注意,手中的傘竟被風刮走,傾盆而下的雨水頓時打濕了她的全身.
她在雨中找到丟失的傘,蹲下去撿,一片陰影落在她的身上。
月妤楠轉身抬起頭,竟然是蕭南絕。
“妤楠?!?br/>
大雨傾盆,兩個人都渾身濕透,竟是相顧無言。
月妤楠想起那天晚上冰冷的湖水下,唇上卻異常灼熱,不禁瞥開了目光。
蕭南絕將整個傘都打在月妤楠頭上,伸出手就要將月妤楠拉向亭子里。
月妤楠任由他將自己拉進亭子,看著濕透的蕭南絕,心里一驚,“蕭南絕,你做什么?”
蕭南絕有些火大,“這么大的雨,怎么不知道躲躲?你還要去哪里?”
“我……回家?!痹骆ラ宋亲虞p聲說到。
“先跟我走?!笔捘辖^看著她茫然的樣子,心中有些無奈。
“我……”月妤楠顯然有些猶豫。
“你又想感染風寒讓你的好兄長進來找我麻煩?”
月妤楠終是不再說什么,乖乖跟著蕭南絕離去。
北寧宮,偏殿。
看著凍得有些輕顫的女子,蕭南絕又心疼又生氣,卻只能說出一句,“你先去沐浴更衣,我就在外面。”
說完緩緩離開,衣服上的水順路滴了長長一道痕跡。
待月妤楠洗完換好衣服走出去,蕭南絕仍是剛才那一身。
月妤楠一驚,終是開口提醒到,“你這樣會感染風寒的!”
蕭南絕卻是毫不在意,只是看著月妤楠一身宮裝,心情莫名愉悅,原來宮中繁瑣的服飾也能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