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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顧大嫂和顧二嫂的夸獎, 姜裳也都一一說謝謝, 又反過來說她二人的好話。
“大嫂還說我, 您才是真正的天生麗質(zhì),快別夸獎了?!闭f完又同顧二嫂道:“我前幾天和炎西一起去南格餐廳吃過飯, 您家的西餐做的很好?!?br/>
眾人看她還挺上道的,不像是那種嬌嬌千金,顧大嫂和顧二嫂也松了一口氣, 且新娘子看起來溫柔的很,不具備攻擊力,這樣的人對于顧家來說都是好事。要是來一個戰(zhàn)斗力太強(qiáng)的,那大家的皮不免要繃緊點(diǎn)了。
姜裳不僅僅是顧炎西的老婆,如果不出意外,更是顧氏未來掌權(quán)人的夫人,要是和顧炎西的感情再好一點(diǎn), 枕頭風(fēng)吹吹, 那是能影響大家的利益的。
開席前, 臺上聚光燈開的很大, 司儀也開始主持婚禮了, 先是請雙方的父母上前說話,顧父和顧太太說話都非常文雅,雖然在夸獎她和顧炎西但和王翠華的發(fā)言比起來又差點(diǎn)了。
王翠華雖然學(xué)歷不高,但說話十分有感染力, 她笑中含淚:“我小小一團(tuán)的女兒現(xiàn)在出落成這樣, 我們家長很舍不得, 現(xiàn)在我們家姜裳和炎西喜結(jié)連理,我想對于我們雙方家長都是很樂見的。我們家多了這樣一位優(yōu)秀的兒子,而顧家也多了一位女兒……”
她說了之后,姜裳的眼淚流了下來,司儀又請新人上臺,姜父過來接女兒在花環(huán)拱門前等著。姜父今天很出風(fēng)頭,昂首挺胸,意氣風(fēng)發(fā),反而是姜裳有些沉默。
司儀的聲音洋溢著喜氣:“現(xiàn)在請新郎接新娘過來?!?br/>
顧炎西緩緩像姜裳走過來,姜父扶著姜裳走出來,聚光燈從兩支一直聚攏成一束耀眼的光芒。他過來從姜父手中接過了她,姜裳怔怔的看著他,他這樣的矜貴,清俊,世上好聽的詞語似乎都能用在他的身上。
這樣的男人,偏偏性格那么好,那么溫順,人也那么好,多么幸運(yùn),他成了她的丈夫。
“新娘姜裳,請問你愿意嫁給新郎顧炎西嗎?”
姜裳輕啟紅唇,眾人屏住呼吸看她,她微笑:“我愿意?!?br/>
似春花散漫天,人的心情好像真的能夠如同滿天星一樣,有的只是漫天的喜悅。顧炎西拿起她的手吻了一下,他想他和姜裳雖然同過床,但二人根本沒有進(jìn)一步的舉動,他知道姜裳很單純,即便是婚禮上都怕唐突了她。
主持人笑道:“新娘子也要回親一下?”他臉上是笑著的,心里卻感嘆,這尼瑪也太純情了吧?
這哪里是成年人的婚禮,他都覺得自己在主持過家家。
姜裳害羞的踮腳,顧炎西主動俯下身來,好像上次拍婚紗照一樣,她輕輕的在他頰邊親了一下,顧炎西也回親了一下她的嘴唇,但也只是輕輕的觸了一下。
臺下的人都善意的微笑。
臺上有不少親戚朋友上來合照,大部分顧家的親戚姜裳都不是很熟悉,顧炎西一邊幫她介紹,一邊也把別人介紹給她。
顧家的親戚有很多還是從國外趕回來的,姜裳也都一一熱情應(yīng)對,誰跟她說話,她都是保持著笑臉。
企業(yè)聯(lián)姻就是這個好處,那就是生意還要繼續(xù)做,沒法子一下挑剔別人,她是靠姜家嫁進(jìn)來的,不是攀上顧炎西才嫁進(jìn)顧家的。
沈佳佳也在排隊照相的行列中,她滿臉堆著笑容,似乎之前污蔑造謠人家的事情不是她做的一樣。還特地跑過來當(dāng)著顧炎西的面恭維姜裳:“我們家裳裳真的是個特別好特別好的女孩子,顧總我和她同宿舍三年了都沒見過她交過什么男朋友,人特別的純情,你可一定要對她好啊?!?br/>
同宿舍三年?顧炎西一聽,還以為她和姜裳很好,也笑著道:“我知道,我們小裳一直都是個好姑娘?!?br/>
現(xiàn)在的沈佳佳扮足了好舍友,好姐妹的樣子,姜裳心里惡心,但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說什么,趁著要去后邊換衣服的時候,她才和顧炎西道:“她呀,之前看我上了你的車,和舍友們造謠暗示我做小三,還在宿舍里那樣,現(xiàn)在又好像和我多好似的?!?br/>
看著這樣有點(diǎn)小脾氣的姜裳,顧炎西覺得非常鮮活,因為姜裳給他的感覺是,少年老成,又天天關(guān)心國家大事,很大氣,好像什么事情都難不住她。難得看到她為這種事情生氣,顧炎西連忙附和道:“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還這樣污蔑你,真是的?!?br/>
看顧炎西也生氣了,姜裳反而心情有點(diǎn)好:“好啦,反正她也影響不到我什么,我們還是先換衣服去吃飯吧。好多人等著我們呢!”
這次姜裳換了一條中式裙子,頭發(fā)上的頭紗取了一下來,管家們一項項放好,她又戴上翡翠項鏈,同款鐲子耳環(huán),頭發(fā)也重新盤了。照照鏡子,姜裳吐槽自己:“這樣是不是顯得特別土豪,特別接地氣?”
“不是,還是挺好看的?!鳖櫻孜鞯?。
算你會說話,姜裳和他一起出去了,內(nèi)場十分熱鬧。顧大嫂已經(jīng)和相熟的富太太們聊上了,她還很熱心的幫姜裳介紹她們認(rèn)識。
“三弟妹,這位是茯苓藥材有限公司的袁太太。”
姜裳和對方笑著頷首。
她再看向左前方,于清小聲道:“那位可能是咱們未來的四弟妹?”
和姜裳想象的一樣,讓顧四少追著跑的女人果然是一枝高嶺之花,于清興致勃勃道:“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其實算不上,姜裳覺得她的樣子很冷,她個子高高的,人也很瘦,臉上有些小雀斑,身材健美,很西化的感覺,皮膚是小麥色的,化妝也是歐美風(fēng)。
不過,姜裳不會在這個上面讓人拿住話柄,她也贊道:“是很漂亮。”
于清又帶她去認(rèn)識國外回來的姑婆,北京回來的小姨,姜裳臉都快笑僵了。
大家對于姜裳的印象也很好,喜宴也辦的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到了送親的時候,顧太太便和姜裳道:“你和炎西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們就好了?!?br/>
姜裳卻道:“媽,我和炎西還是在這里送一下吧,都是親戚,好不容易來一次的?!?br/>
不知道怎么,顧太太心里有幾分不自在,顧炎西和姜裳便站在門口送客,姜裳不是想搶婆婆的風(fēng)頭,只是覺得顧炎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總裁了,已經(jīng)是顧家的主人了,而不是父母懷中沒長大的人,迎來送往是很必須的。
她此時又和中午吃飯的時候不同,由中式服裝變成晚禮服,晚上露氣重,她還加了一件毛坎肩,讓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顯露出來的同時還增添了幾分貴氣和可愛。
在姜裳看來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在顧太太心里卻覺得這個兒媳婦也太心急了一些,這才剛進(jìn)門就開始籠絡(luò)人了。
她臉上雖然微笑著同意,心中卻并不認(rèn)同。
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即便顧炎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顧氏的當(dāng)家人了,在她們做父母的心中卻并不認(rèn)可他,還是覺得自己才是當(dāng)家人,顧炎西什么都要聽她們的,她們才是操辦者。
于顧大嫂在一旁看戲一樣,她拉著顧二嫂要一起回家,顧二嫂還不明就里,“三弟和三弟妹還在這里呢?我們不好這么快就走吧?!逼鋵嶎櫠┫胝f的是公婆還沒走。
顧大嫂笑道:“我們和炎西他們又不同路,爸媽待會兒還要送奶奶去竹溪老宅的,你忘記了?”
本來顧老太太是不住這邊的,后來因為顧炎西的婚禮問題,才搬到梧城的家中,現(xiàn)在顧炎西既然已經(jīng)結(jié)了婚了,老人家表示當(dāng)晚就要回竹溪了。
看顧二嫂還猶豫,顧大嫂一把拉著她走了。
在顧家顧大嫂找不到同盟,顧二嫂本來就是傭人的女人,一直活的很卑微,所以根本不敢對公婆給予顧吟的財產(chǎn)有什么置喙。老三的老婆倒是有點(diǎn)意思,只是還要觀察一段時間,再者老四的老婆不好接近,她想還是先明哲保身,再看姜裳的想法,然后決定要不要結(jié)盟。
而姜裳和顧炎西送完賓客后,二人又和顧父顧母道別,顧母殷切叮囑顧炎西:“你和姜裳你們倆度蜜月多拍點(diǎn)照片回來?!?br/>
顧炎西笑道:“媽,我知道了?!?br/>
他當(dāng)然迫不及待的要走了,今天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姜裳還站在一旁等他。顧太太看的心酸,她們走后,顧父和顧母開車送老太太回老宅。
顧老太太倒是看的開:“安宜啊,你當(dāng)年和照英結(jié)婚的時候我都沒同意,可你們這么多年不還是過的好好的,所以兒孫自有兒孫福,炎西那邊你也別插手?!?br/>
“媽,我怎么會插手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接了兩位兒媳婦了,她們多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在家都從來沒有紅過臉的,我對兒媳婦不說和小吟一樣,那也真是很好了?!卑惨宋?。
“瞧你,我不過白囑咐幾句,你就生氣了?!鳖櫪咸鋵嵰部床簧习惨?,安宜是安教授的小女兒,嬌氣的不成樣子,脾氣溫軟,這樣的人在普通家庭做兒媳婦那很好,可在顧家顧老太太就覺得不適合了。
這種人總是想讓別人吧自己當(dāng)成中心,恨不得全世界都圍著她們轉(zhuǎn),安宜是如此,她生的女兒也是如此,顧老太太想如果顧家繼承人的老婆如果還是跟老大和老二媳婦一樣的,顧家遲早毀在安宜母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