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青做了個揖便轉(zhuǎn)身離去,天后仍是看著胎靈不斷落淚,為了那未見上最后一面的好友,也為了這未出生的胎靈。
“簡玥,逝者已逝,流多少淚也于事無補。況且你即將臨盆,切勿太過悲痛?!?br/>
天后抬眸望向天帝:“陛下,求陛下救救這孩子,我與靈冉情同姐妹,她將孩子托付于我,若不能救活這孩子,臣妾定是過意不去?!?br/>
“這孩子胎靈太過虛弱,為今之計只有不斷注入靈力方能保住胎靈。可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不如去找陌玄,或許他有辦法?!?br/>
天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師兄?是啊,我怎么沒想到,臣妾這便去找?guī)熜帧!?br/>
“還是本座去吧,你就快要臨盆,還是小心為妙?!?br/>
“不,方才若真如素青所說,桀驁之事刻不容緩,陛下還是盡快去同眾仙家商議此事?!?br/>
天后見天帝一臉擔(dān)憂,寬慰道:“陛下放心,臣妾定會小心。”
天帝長舒口氣,握住天后的手:“好,那本座這便去大殿召集眾仙家。”
“嗯?!?br/>
天帝轉(zhuǎn)身離去,待他走后,天后攤開手看了看胎靈,又將胎靈收回掌中前去北穹山。
天后來到北穹山,迎面走來一弟子。
“天后娘娘?!蹦敲茏幼隽藗€揖問道:“不知天后娘娘來此所為何事?”
“你師父呢?”
“師父在言澤殿,娘娘請隨我來?!?br/>
二人一前一后來到言澤殿。
“師父,天后娘娘來了。”
陌玄將手中的書放下,對那弟子說道:“你先出去吧。”
“是?!?br/>
陌玄走近天后問道:“你身子重,何事急著來找我?”
“師兄,”天后攤開手:“這是靈冉的孩子,如今胎靈虛弱,你快想想辦法救救這孩子?!?br/>
“什么?靈冉的孩子?”陌玄對此事也尤為震驚,與方才天帝天后的表情一般無二。
“我也是才知曉此事,靈冉已仙逝,是族長受靈冉之托,將這孩子交于我?!?br/>
“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此事日后再細(xì)說,師兄快救救這孩子。”
陌玄接過胎靈,雙手運用靈力施向胎靈,不一會兒他猛地收回雙手,滿臉詫異地問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天后皺著眉頭回道:“魔界護(hù)法,莫天?!?br/>
陌玄轉(zhuǎn)過身說道:“仙魔結(jié)合很難生子,沒想到靈冉竟打破這個現(xiàn)象,與魔生子。這孩子為仙魔骨血,將來成仙亦成魔,無人知曉,留下她不知是對是錯。”
天后聞言有些不滿:“稚子無辜,是仙如何,是魔又如何?我只知她有權(quán)利來到這個世上,況且靈冉已死,只留下這個骨血,不能不留?!?br/>
陌玄唏噓道:“就算救活了,你又如何定她的去處?!?br/>
“我來撫養(yǎng)她!”天后回答的極為誠懇。
陌玄見天后語氣堅定,再看看胎靈,心中也有些不忍,再三猶豫后,他施出一枚金色丹丸。
“此物為焜丹,可壓制這孩子體內(nèi)的魔氣,亦可保住胎光?!蹦靶j丹送進(jìn)胎靈內(nèi),又利用仙元給予胎靈養(yǎng)分。
陌玄收回手,淡淡說道:“我已保住這胎靈,待時機成熟她便會出世?!?br/>
“多謝師兄!”天后收回胎靈便立即向外走去。
“簡玥,”陌玄突然叫住天后:“日后這孩子若有事,盡管來找我?!?br/>
天后回身點了點頭便離去,只留陌玄在原地滿面愁容。
此時天界大殿中正在桀驁之事議論紛紛。
“陛下,”蚩彌星君開口說道:“老朽曾聽聞魔界曾有人利用魔骨煉制魔器噬魂樽,可這魔骨乃極陰之物,那修煉之人還未練成便被噬魂奪魄,于是便被視為禁物,沉在魔界渡冥河中。想來這桀驁定是重新煉制噬魂樽,定是別有用心??!”
戰(zhàn)神凌淵站出身說道:“陛下,請準(zhǔn)臣前往魔界誅殺桀驁。桀驁向來不把天界放在眼里,此禍害不除,必有后患!”
天帝聞言點了點頭,高聲說道:“戰(zhàn)神聽命!”
“臣在!”
“桀驁野心勃勃,本座命你帶領(lǐng)天兵即刻前往魔界,誅殺桀驁!”
“是,臣定不辱命,誅殺桀驁!”
戰(zhàn)神清點天兵后即刻出發(fā),此時的桀驁還不知大禍將至。
一魔兵連滾帶爬的來到魔殿,慌慌張張地說道:“尊…尊主,不好了,戰(zhàn)神將軍帶天兵攻進(jìn)來了?!?br/>
“什么?”桀驁滿臉不可思議,就在此時,凌淵直沖進(jìn)魔殿,將那名報信的魔兵斬殺。
“桀驁,束手就擒吧!”
桀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戰(zhàn)神將軍,我還沒找你們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br/>
“是嗎?那便無需多言了!”
說著凌淵便揮劍向桀驁砍去,桀驁腳底一旋,躲過這一劍,毫不猶豫地跑了出去,凌淵移形換步,瞬間擋在桀驁面前。
“你認(rèn)為你逃的掉嗎?”
桀驁陰森一笑,迅速施出噬魂樽,凌淵從未見過此物,打量了一番。
“這是…”
“是噬魂樽,想必戰(zhàn)神聽過此物吧?今日不妨試試,是你厲害,還是這噬魂樽厲害!”
凌淵回想起曾聽過此物,若說此物極為強大,不如說它陰氣太重。一旦開啟,對手不得反抗,否則會承受雙成反噬,是以,不得強硬對抗。
凌淵連忙封住仙元,可就在噬魂樽開啟的一剎那,桀驁突然口吐鮮血,他驚愕地看著噬魂樽。
“這,這是怎么回事?”
噬魂樽只是懸浮在空中,并未啟動,反而桀驁感覺自身的魔氣在一點點消散。
凌淵見沒了危機,解開仙元。
“虧你一心想要修煉噬魂樽,竟忘了當(dāng)年煉制它之人因何而死。此物雖強,但弊端太多,沒人能成為它的主人,但人人皆可成為它的獵物。你要利用它危害六界,必定會遭受反噬?!?br/>
桀驁后退幾步低頭陰笑道:“這你倒是提醒我了!”
正當(dāng)凌淵對此話甚感疑惑,桀驁便劃破手掌,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一口鮮血噴出,桀驁猙獰地狂笑著。
“凌淵,我與噬魂樽合為一體,這樣你既殺不了我,又毀不掉噬魂樽,我不過暫且沉睡著,要不了多久,我便會回來找你,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桀驁便化作黑煙投進(jìn)噬魂樽內(nèi),隨后掉落在地上。
桀驁此舉動令凌淵有些猝不及防,他只得拾起噬魂樽,返回天界,而眾仙家一一在此處等待戰(zhàn)報。
“陛下,臣未能誅殺桀驁,反倒讓他與噬魂樽合為一體,如今他暫時沉睡,不知何時會醒來?!?br/>
蚩彌星君吃驚道:“噬魂樽竟然真的現(xiàn)世了?
其余仙家也都在嘀咕著:“桀驁這廝心存歹念,此心當(dāng)誅??!”
“是啊!該死該死!”
天帝看著凌淵手中之物:“想不到這桀驁竟敢偷練禁物,如今算是自食惡果了?!?br/>
“那陛下,現(xiàn)下該如何處置此物?!?br/>
天帝起身凝聚法術(shù)施向噬魂樽,試圖摧毀它,可噬魂樽突然魔氣爆發(fā),反噬到天帝身上。天帝重重坐在了寶座上,他急忙閉上雙眼,雙手納氣穩(wěn)定仙元。
“陛下…”
“陛下,您沒事吧?”
仙元穩(wěn)定后,天帝睜開雙眼長舒一口氣:“無礙,凌淵,此物先置于你戰(zhàn)神殿。沒想到這噬魂樽竟當(dāng)真不可摧毀,待日后有機會再行處置吧!”
“是!那屬下這便去安排人手,輪番看守噬魂樽?!?br/>
至此以后,噬魂樽便被安置在戰(zhàn)神殿,數(shù)百年來有人多次提出毀掉噬魂樽,可卻無人能想出法子,令天帝很是頭痛。
天后更是每每想起靈冉慘死之事,心中痛苦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