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 第三彈,屬下刀槍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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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銘總算明白這幾個渾身銅臭的老板為什么有興致一臉憂郁來哀悼唐子青英年早逝。(請記住我們的)
傷心欲絕只為財而已。
原來今天前來是哀悼兼要債。
不過他們本來以為以唐家的聲勢,是不可能不還錢,但是南宮非雪揭露唐家外強(qiáng)中干的事實,無疑讓他們覺得自己借出的錢,很沒有保障。
南宮非雪這個混蛋,不但在這里讓唐家外強(qiáng)中干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更暗示這幾個大債主自己是比較有錢的。不就是將自己當(dāng)一塊肥肉放一群惡狗面前?
“雖然不知道子青為何會欠下巨款,只是各位叔叔伯伯不是說要為唐家分憂解勞,不如,這些就勞你們處理了?”
蘇雪銘難得還有心情取笑唐家這些親戚。
但見唐家的眾親戚臉色已經(jīng)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其中倒也還有聰明又臉皮厚的,忍不住說道:“現(xiàn)在子青不是還沒有死,唐家上下有郡主打理,我們也自是放心?!?br/>
“不錯,我們就不打攪?!?br/>
“還是先告辭?!?br/>
一時之間,唐家親戚都走得干干凈凈。
反應(yīng)倒在蘇雪銘意料之中,她根本不覺得奇怪。
隨即她眼珠一掃,看了玉素秋一眼,只見剛才還一心依賴唐家親戚的她,如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想必她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蘇雪銘一想到唐子青那張像希銘的臉,心中就覺得不是滋味。
這個男人,她只見過他一次,也被他所欺騙,只以為這個人成熟、穩(wěn)重、有魄力。但是哪里想得到,男人外表看似這樣的美好,但是實則卻是個大混蛋。
那么多銀子,真不知道他是去賭博還是去賣毒品,自己死了不要緊,還留下巨債坑人呢。
漸漸的,本來圍在唐子青身邊的人散開,好像他是瘟疫,又是什么臟東西,人人都唯恐躲避不及。
唐子青雖然仍然氣若游絲的躺在床上,但是已經(jīng)無人理會他這個垂死的男人了。
然則,最吃驚的不是她蘇雪銘,最難受的也不是玉素秋。
蘇雪銘留意到被自己忽略的小空,小孩子居然一聲不吭。
小孩子小臉上仍然有一絲稚氣,只是一雙眸子卻分明透出了一縷絕望,茫然又無助,卻抿著嘴唇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死小孩絕對是活該,蘇雪銘心里哼了一聲,卻頗為不是滋味。
“如今將軍還沒有死,你們就準(zhǔn)備做反,我們西北軍,哪里是那么容易被你們欺辱的?”說話的漢子一臉剽悍之氣。
哎呦,想不到這唐子青人緣還沒差到天怒人怨的地步,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來挺他。
蘇雪銘反倒是冷靜下來。
站在唐子青身邊就幾個大漢擺明就是軍中出身,一看就是難啃的那種。
之前任由唐家?guī)讉€親戚鬧騰,蘇雪銘只覺得他們擺明是站一邊看好戲。她心中一凜,唐子青一死,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來趕著上場秀無恥了?
這個混蛋之前到底惹了多少麻煩。
“惹惱了咱們,也休怪我們不客氣?!蹦腥艘怀榈?,咔嚓就將旁邊茶幾削成兩半。
蘇雪銘虛弱的笑了笑,她又不是一根筋的笨蛋,哪里不知道這是殺雞給猴看——
自己前世,雖然會笑里藏刀,哪里見過動刀動槍的陣仗?
小空這時候卻抬起頭弱弱的說說:“段叔叔,這個我家的事,你也還是別管了?!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居然這么的單純,還以為這大野狼是真心幫他出頭。
就算自己很害怕,他也不愿意連累這些見鬼的叔叔。
蘇雪銘看得心中搖頭,而那大野狼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再怎么無恥,人還是有臉皮的。
不過貌似也不可能為了小空而罷手。
“郡主,將軍只要有咱們這些兄弟在,那是絕對不會容忍外人欺負(fù)你?!贝笠袄桥β冻龃认榈男θ?。
蘇雪銘含著淚花虛弱的說:“嗯,唐家的巨債就麻煩你抗了?!?br/>
實在是大好人吶!
大野狼臉上的表情迅速的石化,一張臉漲得通紅。
背后卻傳來一聲嗤笑,如果剛才動刀的是大野狼,笑的這位就是白斬雞。
這白斬雞樣子生得還不錯,就是明顯要比那大野狼不要臉些,沒心沒肺的樣子直追蘇雪銘,連裝都懶得裝。
“郡主,實話實說,今日大家來,只希望你能交出朱符?!?br/>
朱符?那是什么鬼玩意兒?蘇雪銘心里誹謗,卻保持自己眼淚汪汪的樣子看著唐子青手下這群趁火打劫的混蛋。
“其實西北軍以后是我還是老段老唐當(dāng)家,都無所謂,誰得了朱符,也不就是說這個人便是西北軍統(tǒng)領(lǐng)。關(guān)鍵還不是得看皇上圣旨。就是這朱符,郡主總應(yīng)該拿出來?!?br/>
白斬雞笑得斯斯文文的,眼中卻是精光一閃。
然后三個人目光卻像餓狼一樣看著蘇雪銘。
蘇雪銘貌似懂一點,也就是說自己這個快要變成死鬼的死鬼老公,是西北軍的首領(lǐng),手下三位大將卻是誰都不服氣誰的那種。
信物朱符就是領(lǐng)導(dǎo)者身份的象征,而且絕對有很大的作用。
唐子青手下將領(lǐng)之所以來到這里,也就是為了一件事,奪兵權(quán)。
天曉得她連朱符的影子也沒有見到過,總不能憑空變出來。
結(jié)果事情卻還是越來越麻煩。
不過嘛,這些事情跟她蘇雪銘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處理起來,也就非常簡單。
她立刻和唐子青離婚,撇清一切關(guān)系,要找朱符的可以在將軍府上房揭瓦,掘地三尺,將將軍府燒了也無所謂,她可以大方的將房子讓出來,自己搬家到別處去住。
要債的話唐子青也還沒有死,債主完全可以對他拳打腳踢,打死也無所謂,甚至還可以將小妾玉素秋賣到青樓還債。
總之,她蘇雪銘沒有花唐子青的一分錢,也是債主之一,如果誰敢向她蘇雪銘要債,就別怪她不客氣。
而現(xiàn)在正好是撇清一切關(guān)系的大好時機(jī),趁著所有人都在嘛。
說起來自己也不比唐家那些勢利的親戚好多少,不過誰不為自己打算?
她蘇雪銘正要卑鄙的脫身,叉腰伸手,運(yùn)足中氣,要舌戰(zhàn)群丑,宣告自己也要脫離唐家。只是這時候看著小空呆滯的站著,不知怎么了,蘇雪銘發(fā)了神經(jīng),開始對小空發(f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