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沫不理它,蟲后更是說個沒完。
“喂,我說小雌性,你能不能不要晃的這么厲害,我要被你給晃下去了,你這水平也太差了,跟你那頭天馬可沒法比,你看它飛的多平穩(wěn)?。 ?br/>
季沫氣的真想直接把這貨給丟下去,帶著它跑它還嫌著嫌那的。
就這樣蕩出去一段路后,季沫也有些吃不消了,這樣在空中吊著,他的胳膊也受不住,已經(jīng)有些使不上力氣了。
“我們還有多遠的距離?”
蟲后也感覺到了她的吃力,忍不住嘲笑道。
“你這小身板也太差勁了,我們現(xiàn)在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你要是受不住的話,怕我們真的到了那兒,毒蜂也沒我們什么事兒了?!?br/>
雖然這話說的很打擊人,但季沫也明白它說的是事實,所以雖然胳膊很疼,但她都咬牙忍著,而且還加快了速度。
就這么一直忍耐著胳膊的疼痛,季沫一口氣又蕩出去十分之三的距離,加上之前的,她已經(jīng)走了快一半路程了。
可是此時的她顯然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了,蟲后看著不斷滴落道白雪上的殷紅血珠,神色肅穆了很多。
在季沫終于走過十分之五的路程后,它終于忍不住說道。
“你停下來休息一下吧,不行我們就靠腿走路,現(xiàn)在我對那個強大獸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能感覺到他沒有對毒蜂下死手,看來不是想毀掉它們,是要收服?!?br/>
季沫扭頭看向自己肩膀上的小東西,“收服?
難道是三族的什么隱藏的強大存在不成?
若是這里的毒蜂都盡歸他們所有的話,那我們豈不是一點兒勝算也沒有了?”
季沫心中緊張與焦急,強烈的危機感又激發(fā)出了她身體的潛力,她的速度再次暴增,雖然流的血也更多了,但是她不在乎,她現(xiàn)在仿佛部心神都放在了速度上。
蟲后幾次開口讓她休息,她都不理會,就這樣,一口氣又蕩出去三層的路程,如今他們距離那戰(zhàn)斗之地,也只剩下一段不算長的距離了。
季沫甚至都能聽到毒蜂扇動翅膀時的嗡嗡聲了,只是如今的她終于是快到極限了,再次抬起胳膊想要用三角鉤子勾住一根樹干時,卻因為沒有力氣,失了準頭,她勾空了。
而她整個人都直直的摔了下去,蟲后看到這一幕,被嚇的哇哇亂叫,好幾對小爪子都抱在季沫的脖子上,小眼睛死死的閉著。
“哇哇,要死了,要死了,你這個小雌性是想把我摔成肉泥啊?!?br/>
季沫本就沒了力氣,又被它死死抱著脖子,呼吸更是不暢,在落地時又被那巨大的力道給震的夠嗆,直接暈了過去。
皚皚白雪中被砸出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人形大坑,季沫臉色蒼白的躺在人形坑里,一只小蟲子死死扒在她脖子上,過了一會兒,才緩緩把眼睛睜開一條小縫。
“哎呀,我沒死?。 ?br/>
蟲后睜開小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只看到四周是雪墻,而季沫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它跳到季沫鼻子下方感受了一下,然后用小爪子拍著小胸脯道。
“幸好幸好,沒有摔死,只是昏迷的話還好說?!?br/>
季沫是被折磨醒的,她總覺得鼻子特別癢,即便是昏迷中,這種癢也嫉妒刺激人,幾次驅趕之后無果,她努力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條小尾巴在她眼前晃悠,她直接伸手捏住那尾巴,提著放到了眼前。
“你干什么呀?”
聲音沙啞干澀,喉嚨疼的仿佛要噴火。
“你這個小雌性啊,逞什么強啊,你是雌性,就算不厲害也是正常的嘛,現(xiàn)在可好,你差點兒醒不過來?!?br/>
蟲后在季沫手上蕩來蕩去,像是蕩秋千一樣。
季沫慢慢用手肘去撐地想要坐起來,可是胳膊傳來的劇痛讓她一下子跌了回去。
“喂,小雌性,你沒事吧?
你可別再暈了,不要再用你的胳膊了,用兩條腿走吧,反正也距離不遠了,而且在空中的話也容易被發(fā)現(xiàn)?!?br/>
季沫苦笑,她目前的樣子就算想要再用胳膊也用不了了,只能靠著兩條腿走過去了。
好不容易從地上站起來,季沫看到白茫茫的雪地,問蟲后。
“一會兒過去你搶得過那個強大的獸人嗎?
我走過之后估計就沒什么戰(zhàn)斗能力了,甚至連丟彈珠對敵我都做不到。”
蟲后鄭重的點了點小腦袋。
“好,我肯定能收服,就算它們有了蜂后又怎么樣,我可是蟲后,蟲族的老祖,它們不過都是徒子徒孫而已。
季沫心中擔憂,“可是我們現(xiàn)在要對付的可不止是那些毒蜂啊,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強大獸人呢?!?br/>
季沫本來已經(jīng)艱難的在邁步往前走了,見蟲后沒說話,不由趕緊看向它。
“喂,你不會是不行吧?
那個獸人你對付不了?
那我們過去不是送死嗎?”
蟲后一開始還有些心虛,但被季沫這么一說,頓時小身子就立了起來。
“小雌性,你說什么呢?
不過就是一個獸人而已嘛,就算他再厲害,還能奈我何?
我可是不死的。”
季沫知道這家伙能從那么古老的時候活到現(xiàn)在肯定有過人之處,但是它不死沒什么用啊,關鍵是得打敗那個獸人。
知道季沫的疑慮,蟲后輕咳了幾聲,有些底氣不足的道。
“哎呀,你就別瞎擔心了,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我們肯定能打敗那個獸人的,只要能搶先把那些毒蜂跟蜂后給收了,對付他不就容易了嗎?”
季沫嘴角抽搐,心中忽然升起了危機感,她覺得這條小蟲子太不靠譜了,它居然是想用蜂后跟毒蜂對付那個獸人,但是那獸人該不會傻到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收毒蜂來對付他吧?
那到時候他們兩個怎么可能會是對手?
雖然擔憂,覺得勝算不大,可季沫腳下的速度卻沒慢下來。
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她難道還能轉身再回去嗎?
這絕對不可以,千荒他們那邊還等著她搬救兵回去呢,哪怕有千分之一的機會,她都要試一試。
十分之二的路程對于用兩條腿走路的季沫來說其實并不近,她走了許久,差不多才走出去一半,不過剛過了一半的距離,周圍就忽然暗了下來。
季沫抬頭看去,就見四周的樹木似乎不一樣了,這里的樹是一種枝條極其繁盛的樹,樹干很粗,但卻不太高,枝杈縱橫交錯,像是一張巨大的網(wǎng)一般,把這一片天空都給遮擋住了。
一進入這片區(qū)域,季沫就感覺異常壓抑,并且一種冰寒徹骨的感覺讓她渾身都開始打哆嗦。
“這……這里好冷??!”
季沫攏了攏身上的斗篷,觀察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腳下的雪也消失了,這一條路上居然沒有雪,仰頭看著那張枝杈編織成的網(wǎng),明白是這東西把落雪都給阻擋住了。
視線只能看到手臂長短的距離,再遠就是一片漆黑,這里昏暗的讓人覺得壓抑。
蟲后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一張小臉比之前要嚴肅的多。
“已經(jīng)進入毒蜂老巢了,雌性,你一定要小心別被這些枝杈劃傷了,這上面都有劇毒,就連我們此時走的這片地方,也是毒障叢生?!?br/>
它話音才剛落,一直被季沫背在身上的那盆草忽然葉片搖動,一股馨香傳入鼻翼,幾乎包裹住了季沫周身,凡是遇到這種味道的,那些毒障竟無法再近身。
季沫回頭看了看那株草,無奈道。
“紫鳶,還是要你幫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