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在電話扣掉的瞬間,宗武德動手了。
他兩只眼睛通紅,心里早就壓著的火氣,此刻終于全部爆發(fā)出來。
怒吼一聲,雙腳一踏,身體騰空而起。
竟然一下越過面前的辦公桌,一腳朝著陸天龍的胸口狠狠踹來。
速度很快,凌厲無比。
陸天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雙手在旁邊椅子把手上一按,原本平躺著的身子,瞬間詭異騰起。
右腳如電,后發(fā)先至,直接踹在了宗武德胸口上。
這一腳可是用了力氣。
宗武德一聲悶哼,原本前沖的身子直接倒飛出去,足足好幾米遠。
咣當一聲撞在后面的墻壁上反彈回來,疼的呲牙咧嘴站起來都費勁。
他用蠱是高手,但是拳腳功夫在陸天龍面前完全是戰(zhàn)斗值為零的渣渣。
輕松碾壓沒商量。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動手?”
“是誰給你了這么大的勇氣?”
陸天龍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朝著宗武德走去,一邊很不屑道。
“哈哈!”
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宗武德,突然發(fā)出幾聲狂笑。
“陸天龍,你以為我是白癡嗎?”
“你在小島國,連七葉櫻花武士都不是你的對手?!?br/>
“跟你比拳腳,你以為我有那么傻?”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擅長的是什么!”
宗武德慢慢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臉上閃過一絲恨意。
“呵呵,一代蠱術(shù)大師,竟然也學會暗算了,說出去不怕丟人?”
“連名聲都不要了,看來你和那個飯島琪,是真愛啊!”
陸天龍表情輕松,繼續(xù)向著宗武德方向走去。
“陸天龍,我警告你,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飯島琪!”
“你現(xiàn)在最好馬上解除和北川家族的合同,要不然……”
宗武德死死盯著陸天龍,完全無視他的調(diào)侃,咬牙切齒道。
“要不然怎么樣?”
“對了,你擅長的,是這個嗎?”
陸天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突然張開雙臂,猛然發(fā)力。
就聽他的身體之中,發(fā)出數(shù)聲怪異的聲音。
緊接著,手腕之上,竟然浮現(xiàn)出一個又一個的黑點。
然后那些黑點像是受到了強力的驅(qū)使,竟然飛快的速度朝著陸天龍的手指方向而去!
很快陸天龍的雙手食指指尖,竟然變得漆黑無比。
看上去格外恐怖!
“啪!”
陸天龍用力,指尖爆開,黑血如同兩條血線噴出。
遇光直接蒸發(fā)。
空氣之中隱約傳來一股惡臭。
他的雙手就恢復了平常模樣。
“不可能!”
對面的宗武德看到了整個過程。
震驚的站在原地,本能的大叫道。
他是蠱術(shù)大師,之前在出手的時候,已經(jīng)不留痕跡使用蠱術(shù)。
本來想要以此要挾陸天龍。
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強悍到能夠利用內(nèi)力必出蠱蟲?
“宗武德,還是別在我面前耍這些小玩意兒了,對我沒用?!?br/>
陸天龍冷冷一笑。
苗倩年紀雖然不大,卻早就是已經(jīng)讓人聞之變色的千手蠱王。
蠱術(shù)造詣就算跟宗武德比起來,也是不逞多讓。
平日里沒事兒的時候,陸天龍就經(jīng)常跟她探討一些蠱術(shù)方面的事兒。
更何況,木易也喜歡搗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有他專門對付蠱術(shù)的法子。
當然,蠱術(shù)神奇無比,更難驅(qū)散。
若是以前,陸天龍只能防備,肯定不能輕松解除所中的蠱術(shù)。
但是現(xiàn)在與之前大不相同。
他已經(jīng)突破了體內(nèi)的六重封印,實力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倍。
更何況,他還吸了蘇凌月的血。
那妞兒的血,似乎也帶著一股奇異力量,對于這種蠱術(shù)之類的東西,似乎也有天生的排斥作用!
“你,你究竟怎么樣才能放過飯島琪!”
宗武德面如灰土。
現(xiàn)在終于徹底死心。
來之前,他故作緊張,想要讓陸天龍放松警惕。
隨后突然出手使蠱術(shù),意圖進行脅迫。
沒想到陸天龍的強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放過她?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讓她活著回去!”
陸天龍冷冷一笑!
“什么?你竟然還要殺了她?”
宗武德身體一震。
“殺她?害怕會臟了我的手!”
“你……”
宗武德這回聽明白了。
陸天龍要讓飯島琪去免費給街頭的流浪漢服務(wù)。
這個混蛋既然說出,一定會做!
到時候按照飯島琪的性格,根本不用陸天龍動手,她自己也肯定自殺。
“陸天龍,我求求你,放過她吧,其實她也是個挺可憐的女人……”
宗武德身子一軟,最后竟然噗通一聲,緩緩跪在了陸天龍的面前。
雙眼泛紅,一臉祈求。
“可憐的女人!”
陸天龍突然抬腳,直接踹在宗武德的身上,直接出去好幾米。
“任何借口,都不是破壞他人家庭的理由。”
“你有沒有想過宗楠,知不知道這些年她是怎么過來的?”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兒子,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下落不明!”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妻子,你知道她在死去的那一刻,有多么的凄慘和無助?”
陸天龍腦海之中不由自主想起那些畫面。
每想一次,他就越發(fā)的心疼宗楠。
那才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丫頭,心理卻已經(jīng)有些扭曲。
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變成什么模樣!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宗武德表情無比痛苦,捂著臉嚎啕大哭。
“你的錯?”
“每個男人都會犯錯,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不能傷害自己的女人,這是最起碼的!”
“而你……算了,不想跟你這樣的人渣廢話,給我滾!”
陸天龍毫不客氣冷冷揮手。
“陸天龍……”
“滾!如果宗楠原諒你,或者我還會改變主意?!?br/>
“否則,我保證讓這個飯島琪,比宗楠和她的母親更慘一百倍!”
陸天龍眼神無比陰沉。
宗武德已經(jīng)知道,再說什么也沒有用。
表情木訥,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然后一步一步緩緩離開。
“天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宗武德剛出去,正巧王瑩拿著一疊資料從門口經(jīng)過。
聽到動靜走了進來,有些小擔心的問道。
“沒什么,揍了一個人渣?!?br/>
見到王瑩,陸天龍心情變好,笑著回道。
“人渣?那個家伙是誰?著看挺可憐的呀?!蓖醅撆ゎ^看了一眼宗武德的背影,有些好奇道。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陸天龍聳聳肩,邁步朝著王瑩走過去。
“瑩姐,多日不見,甚是想念,此時良辰美景,你我何不……”
陸天龍一張嘴,王瑩就動了。
跟受驚的小兔子似得,嗖一下就竄出了門口。
頭也不回抬腿便走。
“大壞蛋!”
“我現(xiàn)在可沒功夫跟你胡鬧,還有好多事兒要忙呢,凌月要的資料得給她送去,下午還要接待請來的兩個專家……”
“冰冰那丫頭也提醒我了,說你最近很瘋狂,讓我離你遠點兒,要不然非得出事兒?!?br/>
“不過,晚上我可能有時間……”
說到最后的時候,王瑩的聲音已經(jīng)細不可聞。
可以想象,這妞兒現(xiàn)在一張臉肯定已經(jīng)羞的不要不要的。
“哈哈,那就這么說定了,晚上見!”
陸天龍吆喝了一嗓子,嚇得王瑩扭頭就走。
這么大聲,是害怕別人聽不見??!
一天又稀里糊涂過去。
快到下班時間,宗楠竟然來到了陸天龍的辦公室。
這丫頭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明顯哭過。
不用說,宗武德已經(jīng)去找了她。
“怎么,這么快就原諒她了?”
陸天龍坐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給她倒了一杯水。
看著丫頭的模樣,就知道是來給宗武德求情的。
“不管怎么樣,他都是我的父親?!?br/>
“再說,我母親的去世,也并不完全都是他的原因……”
宗楠臉上閃過一絲悲傷。
在骨肉相連的親情面前,所有仇恨,都是那么脆弱。
她本就是個善良的丫頭,只是被仇恨蒙蔽。
“恩,我知道了。”
陸天龍點點頭。
“對了,我讓他留在你身邊,替你們做些事兒,也算是這么多年來對我和我母親的補償?!?br/>
“他答應(yīng)了?!?br/>
宗楠抬起頭,有些惴惴不安的模樣。
生怕陸天龍拒絕。
“可以,正好我接下來可能天南海北的瞎轉(zhuǎn)悠,他跟著我,如果有你弟弟的消息,也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陸天龍想了想,點頭同意。
正好接下來要去埃國。
宗武德是蠱術(shù)大師,在那個祭祀法老權(quán)柄滔天的國度,說不定還真能幫上些忙。
“陸天龍,謝謝你!”
宗楠很認真的看著陸天龍。
“謝謝?別整那些沒用的,要謝就來點兒實際的,比如以身相許什么的!”
陸天龍嘴角上挑,笑呵呵的看向她。
“……”
宗楠第一反應(yīng)是站起來,第二反應(yīng)就是往外跑。
“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用得著這么夸張?”
陸天龍直接無語。
“冰冰姐說了,只要你露出狼一樣的眼神,就必須離你遠一點兒!”
“她說因為那個時候,就算一頭母豬站在你面前,也是危險的?!?br/>
宗楠頭也不回,人已經(jīng)到了走廊里,這才停下轉(zhuǎn)身很認真道。
“我靠……”
陸天龍徹底無語了。
“周冰冰這妞兒,非要害得我孤苦伶仃過一輩子嗎?”
“不行不行,必須先找個機會,把這妞兒給收了?!?br/>
“要不然你們還不都跟防賊一樣防著我啊……”
周冰冰這妞兒必須拿下,必須拿下,要不然一世英名就得毀她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