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和媽離婚吧,今天媽自己說了,要和你離婚。”蘇紫萱思索良久,如此說道。
蘇國洪眉頭皺了起來,“離婚?”
“是啊,現(xiàn)在媽的一顆心都牽掛在了蘇白芷身上,而蘇白芷對我們什么樣你心里清楚,這個時候了,還不劃清楚界限?”蘇紫萱條分縷析的說道。
“不離婚的話,至少也要分居,否則住在一起,萬一被她拿走機密文件給蘇白芷怎么辦?”
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蘇國洪不會把公司的機密文件拿到家里來。
但是,如果蔣怡真的有這個意向,那么就并非完全不可能。
蘇國洪皺起眉頭,“她不敢這么做?!?br/>
“你剛剛看見了嗎?媽已經(jīng)開始對著我們甩臉子了,以前媽敢這樣嗎?”蘇紫萱冷哼一聲,“誰知道現(xiàn)在她被灌了什么迷魂湯?!?br/>
猶豫了一會兒,蘇國洪終于道:“再等一段時間吧,如果蔣怡還是這樣,那就離婚。”
說實話,都過了這么多年了,其實他并不想廢那個事兒去離婚。
“好,再過一段時間,我一定讓你認清楚這個蔣怡的真實面目?!碧K紫萱泄憤似的將筷子摔在了桌上。
蘇國洪嘆了一口氣,心里也很不舒服。
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女兒鬧矛盾,應該怎么辦?
回到房間,只見蔣怡坐在床上,正在看書,瞧見他就別過頭冷哼一聲,“今天怎么不睡書房了?”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瞬間讓蘇國洪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我睡哪兒你還管得著了?你去找蘇白芷,自欺欺人,萱兒罵你幾句你還委屈上了?”
“我去找我的大女兒,然后被小女兒罵了,我不應該委屈嗎?”蔣怡也很生氣,“算了,你睡這里,我去睡客房?!?br/>
說完,下床蹬上鞋子就要離開。
蘇國洪一把將人攔了回來,沒好氣的道:“別鬧了,給你臉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敢跟我鬧脾氣了?”
看來蘇紫萱說的沒錯,現(xiàn)在蔣怡已經(jīng)變了。
“我為什么不敢和你鬧脾氣?當初我病的快要死的時候,你只顧著你的公司,不愿意給我出一分錢的醫(yī)療費,如果不是白芷的話,我早就死了?!?br/>
所以,現(xiàn)在向著對自己比較好的蘇白芷,又有什么錯?
“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說,如果不是我,你能不能過這么多年的富太太生活?你病的那些天,是不是我在安排人給你送飯?”有時候甚至還親自去送,真的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換做某些心狠的人,就直接不管這個人了。
蔣怡嗤笑一聲,“這話說的,我就沒有幫過你?當初你是怎么發(fā)家的?”
固然蘇國洪原本是有一些資產(chǎn)的,可蘇家之所以能起來,考的主要還是蔣怡帶過去的錢,也就是蘇白芷親生父親的錢。
“我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發(fā)家?!碧K國洪絲毫不臉紅的道,“蔣怡,你別給臉不要臉,不要惹我和萱兒生氣,你還可以繼續(xù)當你的富太太。”
當富太太固然很好,可是,現(xiàn)在是富太太嗎?
“哪個富太太天天在家里被自己的女兒冷嘲熱
諷,做著傭人做的事情?”蔣怡經(jīng)歷過一次生死,自覺把一切都已經(jīng)看的分明了。
蘇國洪握住了自己妻子的手腕,反手將人壓在了旁邊的書桌上,神色憤恨,動作粗魯?shù)挠孟ドw一下頂在了對方腰窩里。
蔣怡霎時間疼白了臉,眼淚都流了出來,卻咬著牙說不出來話。
“你委屈?還敢不敢再去找蘇白芷那個賤.人?”蘇國洪說著,動作更重了。
肚子硌著堅硬的桌子邊,很難受,腰上剛剛被撞的那一下更是疼的厲害。蔣怡已經(jīng)不年輕了,甚至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腰已經(jīng)重傷了,甚至是快要死了。
她喉嚨發(fā)干,眼睛發(fā)澀,被男人掐著脖子,劇烈的恐懼一瞬間席卷上來,令她猛烈的搖頭,“不敢了不敢了,你快放開我?!?br/>
蘇國洪冷笑起來,給了這女人一巴掌,“你就是賤,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知道這個女人的本性還是懦弱的,還是得被他拿捏在手掌心里。
這樣想著,蘇國洪心里高興起來。自己作為一家之主,還是要威嚴有地位的。
蔣怡嘴唇蒼白,冷汗直冒,保持著趴在桌子上的姿勢,眼淚染濕了書頁。
不是太過傷心氣憤,純粹是疼的。
蘇國洪卻連看都沒有看自己的妻子一眼,直接拿了幾件衣服去了書房。
蔣怡趴了一會兒,自己慢吞吞的站了起來,拿出手機,想給蘇白芷打個電話。
蘇白芷剛給薄睿廷擦完身體,正要拿水去倒。因此,看見了蔣怡的來電,并沒有太在意,而是選擇了先去把水給倒了。
等再回來,響鈴已經(jīng)停了。
蘇白芷正準備打過去,就看見薄睿廷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她很確定,對方的手指是真的動了。
“睿廷?”蘇白芷聲音激動,握住了對方的手。
花了一分鐘的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蘇白芷打電話給了私人醫(yī)生。
醫(yī)生很快就到了,檢查之后卻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說讓蘇白芷繼續(xù)等。
這讓蘇白芷有些失望,但是想到薄睿廷已經(jīng)有了反應,那么一切就都還是有希望的。
“睿廷,不管你什么時候醒,我都一定會一直把公司守下去,等著你?!碧K白芷說完,擦了擦眼角流出來的兩滴淚,隨后回了自己的房間,把這里交給護工。
因為有這個插曲,她忘記了給蔣怡回電話。
蔣怡一個人打車去了醫(yī)院,發(fā)現(xiàn)自以為對自己不錯的大女兒居然連電話都沒有回,不由心灰意冷。
轉念又想,也許對方是在睡覺呢?
但是現(xiàn)在也只有八點,對方真的已經(jīng)睡覺了?
如此想著,蔣怡報著最后的希望給蘇白芷又打了一個電話。
即使是睡覺,依照蘇白芷如今的地位與繁忙程度,應該也不會關機或者靜音才對。
但是蔣怡想錯了,這次蘇白芷真的關機了。
女人覺得男人要醒了,久違的心情放松了一下,想讓自己好好睡一覺,定好了鬧鐘之后便將手機關機了。
“是把我拉黑了嗎?”